【原著向。单性转!生子!】
薛蒙无语。大漠带沙的风吹打之后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变黑了许多,但此时的脸却显得别样的黑。什么情况?“薛大人,珍珑旗大军来了!损伤惨重!”
薛蒙抬头,一个负伤多处,浑身血淋淋的传信兵大叫。现在不益应战,还是保存实力的为好。薛蒙大喊:“撤!回总部!”之后转身干净利索,收帅帐,扭头就领着军队跑了。
临走时,他又深深的向曾经的死生之巅看了一眼,不知道师尊怎么样了,他应该被那个狗东西虐待了吧。等着,总有一天他会拿回属于他的东西,叫那个狗东西下台,救出师尊!
此时,薛蒙所谓的“虐待人的狗东西”正乖乖趴在床上,头颅一阵刺痛,睁开眼,像是做噩梦了一般不高兴的眨眨眼。啧,这是第几回擅自出兵了?完全不由他控制。
楚晚宁端着饭盒进来,见墨燃这幅头疼脑胀的样子,有些担忧道:“怎么了?”墨燃看眼楚晚宁,有些心虚的别过脸“没什么。”“到底怎么了?”
楚晚宁问道,但也没有问到底的意思,着手忙着在炕桌上,摆放餐具,菜盘,墨燃看了看拿筷子尝了几口,平淡道:“那个太油。再的都还行。”
楚晚宁将那盘菜单独端放在另一个饭桌自己吃。墨燃感到有些不适,开口:“你最近怎么了?端回来。”陪陪我,楚晚宁点头,坐在炕上,道:“若身体不适就跟我说,近来多吃些清淡有营养的。”
他可是专门研究过,藏书阁的书自有关于这方面的。墨燃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烧坏快十个锅了。”“咳!”
……“这是什么?娇香春呤夜……哎——别拿走!”楚晚宁慌忙从墨燃手中夺下诗稿,红着脸道:“别瞎念,从……呃……书上抄下的。”其实是他自己随手瞎写的,也没什么细的考究。
楚晚宁决心将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展示,那怕墨燃只是逗弄自己也好,楚晚宁决心陷入这个骗局甚至愿意让这个谎言成为现实。
墨燃看着楚晚宁喂自己的那块糕点,皱眉,道:“等一下,楚晚宁。用嘴喂。”楚晚宁对自己太殷勤了,这段时间真是已经是无微不至的体贴关怀,这不像是楚晚宁,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楚晚宁从善如流,将那块糕点刁在嘴里,将脸凑过去。墨燃闭上眼,“楚晚宁,够了。不用了”楚晚宁听到此话之后,默默将口中的糕点吞下,脸上还和熟透了的桃子一样,带着喜人的粉红,对墨燃的无理取闹毫无怨言,甚至笑了一下。
楚晚宁边收拾东西边问“怎么?难受到不想吃了?”“你是为了你的宝贝徒弟薛蒙,对吗?”墨燃冷淡道,楚晚宁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又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楚晚宁,我现在求你,别对我这么好。你应该清楚,薛蒙现在被珍珑旗追杀,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你恨我入骨,还来讨好我,不就为了让我放他一马吗?”墨燃环抱住隆起来的肚子,声音平淡,面无表情道。
他乖乖将自己缩在床上离楚晚宁远点的一角,楚晚宁反而不知所措,怎么对他好也成了不是了?我……果然吓到他了?“不是的墨燃,不应该这么想。和薛蒙没关系。”
墨燃艰难扯出一个空洞的笑,讨好的,谗媚的面孔,他见过太多,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好的东西一定不是自己的,对他好的只是因为他有利可图。面对其他人,他还能漫不经心,装作不知道一笑了之,就抛之脑后,可是……他是楚晚宁。
自己十年的执念。楚晚宁对自己打也好,骂也好,恨也好,甚至伤害他,让他痛也好,最起码都是他时间中的最后一次真实。他放在心上的人,已经不会对他有情绪了,只有利用。他已经胆战心惊又贪恋下舍地让楚晚宁伺候了五个月。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忍受不住。自己先跌落在自己的谎言深渊中。最后的最后,看到自己不敢想,也不敢看的。比如他死了万事大吉。楚晚宁和薛蒙一起为自己的死乐地将自己挫骨扬灰?楚晚宁怎么可以和世人一样虚伪?
楚晚宁指尖撮动,凤眸失神了一下,之后带着怜爱的眼神看墨燃。“是我不好……”
………………五个月前,他就那样抱着墨燃,那个晚上很安静,听到他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他的心在他的心堂里急促地跳。他探出一丝灵识,将往日一遍一遍附着在踏仙君心脏上的死咒除去。同时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是?墨燃的记忆?楚晚宁发觉自己只是个旁观者,触及心脏的地方留有一片记忆。记忆中那个青涩的少年,赌气似的在被窝里翻滚两圈,拧把着一张英俊的小脸叹气。
算了,师尊平时对他都很好,没必要因为那么一件小事发脾气。楚晚宁不禁怀念,脸上也不自觉带着淡淡的微笑。
记忆中的少年就是墨燃,他那时候还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只见墨燃起身,端上小夜灯,就向楚晚宁之闭关所走。楚晚宁看了下去,浑身一凉,当年墨燃赌气,并没有守自己闭关!……
不,师明净他要干什么?师昧,漂亮洁净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笑“师弟,我这也是第一次给人种蛊,感受如何?”墨燃痛苦地扒倒在地,捂着心口,“痛……”至少,师尊没事,他救下师尊了,
“师尊……”墨燃泪流满面,颤颤巍巍抓住楚晚宁的衣角,湿漉漉的眼睛又可怜,又真诚。“我不要当十恶不赦的恶魔,师尊……在我第一次做错事后,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师尊……”
楚晚宁再也忍耐不住,抱着怀中的人无声的哭。是师尊对不起你呀。八年了,他的小徒弟默默在阴暗的角落忍受了八年了。
楚晚宁凤眸在夜里,借着月光,看清墨燃的脸,他现在很削瘦,女儿身的他略些幼态,眉毛紧锁,眼皮紧闭,好像是做噩梦了一样,由于常年见不到光,脸色不同于健康的白,而是对同死人一般的苍白。
楚晚宁指尖轻触墨燃,墨燃一个机灵。这是他的小徒弟,是他的爱人,是他要保护的人。
楚晚宁眼角嫣红,他牵起墨燃现在对他而言十分娇小的手,墨燃的灵核已经被他自己锁住了,恢复的非常慢。可是还被那朵罪恶的花仍然不断的抽取灵力,只可惜血蝶翎只能阻断对宿主的影响,不能切断操纵者的灵脉连接。
墨燃才是被“踏仙帝君”加害的最惨的人,而自己本应该保护受伤的墨微雨,却将墨燃视作施暴者,一次又一次用冷漠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将墨燃的求救视作“帝君的猎奇心”。
他自以为做到了负责。却不想他是这天底下最坏的师尊,也是最坏的“夫君”。珍珑旗攻城,只可能是师明净不可能是墨燃所为。前些天墨燃冷硬又带着委屈的眼神,又回到了他的脑中。
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师尊就是魂飞魄散,也要保护你到最后,对不起,我最爱的小徒弟。
……时间回到现在
“楚晚宁,你要干什么?”墨燃看着楚晚宁阴沉的脸色,感觉心里发毛。“喂!干什么?!别过来……”楚晚宁搂住了怀里熟悉的绵软,嗅着墨燃身上皂角的香气,苦涩的笑了出来,你还在,你还是我的墨燃。“楚晚宁……”墨燃声音放轻了,“嗯……”
“好了行了。”墨燃将楚晚宁推开,抖了一下后肩贴身的那一大片弄湿的地方。目光复杂的看着哭地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的楚晚宁
,“楚宗师不是……傲骨铮铮的豪杰吗?怎么对本座这个万恶之源这样……”“墨燃,别瞎说。”楚晚宁凤眸中坚毅又带着柔情。“我不允许你这么作践自己。总有一天,我会给你解释。”
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墨燃脸上印着造成的霞光,狡黠又不是娇俏地对木愣愣地楚晚宁笑“你知道吗?本座是故意吃下那东西的,本座才没那么傻。”楚晚宁一僵,目光颇带谴责的意味“你是觉得这么玩着稀奇对吗?”
墨燃玩世不恭的笑着, 花枝乱颤,抖地头上的金发穗一颤一颤。“可能吧,稀奇,见到你这么多可爱的样子。”
墨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让楚晚宁看自己现在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抹着一丝红晕“楚晚宁,你说我现在这样,怎么说也算半个女人,会不会怀上?”
楚晚宁对这种笑话已经司空见惯,他淡淡道“你个做皇帝的,还怕无后?如果你想要话,滚去找你自己的皇后。”墨燃撇撇嘴“我只是想和你有个孩子。”
他只是想和你有个孩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