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休闲时刻

难得的休息日，秦羽趿拉着拖鞋冲进食堂时，王正对着案板上那块牛油发愣。阳光透过天窗照在油脂上，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发什么呆呢？"秦羽凑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块牛油。浓郁的奶香味钻进鼻腔，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快切啊！"

王擦了擦额头的汗，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这玩意儿比冻鸡还硬。"

他手起刀落，案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牛油却纹丝不动。

"让开让开！"秦羽撸起袖子，指尖突然窜出金色火花。牛油表面立刻浮现焦黄的痕迹，融化的油脂滴在案板上滋滋作响。

"你疯了？"王慌忙拍开他的手，"魔法不是这么用的！"

秦羽撇撇嘴，转手抄起铁锅："那你说怎么用？"锅铲碰撞声里，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昨晚偷偷用传送门去四川偷师了..."

"什么？"王的圆脸涨得通红，手里的辣椒差点掉进油锅，"你违反《卡玛泰姬守则》第三条！"

油锅突然爆出噼啪声，秦羽灵活地后跳半步："放心，我蒙着脸呢！"红亮的辣椒在热油里翻滚，刺鼻的香味瞬间充满整个厨房。他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手忙脚乱地打开排风扇，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哐当"一声。转头看见秦羽正把整袋花椒倒进锅里，深褐色的颗粒在红油里上下翻腾。

"停！"王扑过去抢过调料袋，"这是要辣死谁？"

秦羽抹了把被蒸汽熏红的脸，得意地晃着脑袋："这才够味！"他忽然凑近王耳边，"我听说古一法师是四川人..."

远处茶室里，古一法师的茶杯突然停在半空。莫度皱眉看着水面泛起的涟漪："那两个小子又在搞什么？"

浓郁的麻辣香气顺着门缝钻进来，莫度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古一法师轻笑出声，袖口扫过茶盘："看来今天要破例了。"

正午的阳光把食堂照得透亮。秦羽端着铜锅冲进来时，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锅底还在咕嘟冒泡，红亮的油面上漂着密密麻麻的花椒。

王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小山似的食材盘。鲜红的牛肉片在冰上冒着寒气，嫩绿的青菜叶上还挂着水珠。他喘着粗气把盘子放下："累死我了..."

"开动开动！"秦羽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毛肚，在沸腾的锅底里涮了三秒。滚烫的食物塞进嘴里时，他烫得直跺脚，却舍不得吐出来："嘶——好吃！"

王舀了勺辣油浇在米饭上，米粒立刻染上诱人的红色。他刚要吃，突然瞪大眼睛："等等！甜品呢？"

秦羽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掏出个食盒。揭开盖子的瞬间，嫩黄色的双皮奶微微颤动，上面缀着几颗鲜红的草莓。奶香混着果香，奇异地中和了空气中的麻辣味。

"尝尝？"秦羽挖了一勺递过去。王将信将疑地含住，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这...这是魔法吧？"

"错！"秦羽得意地竖起食指，"这是广东老师傅教的。"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用了点小法术控制火候..."

门口传来咳嗽声。莫度抱着手臂站在阴影里，但秦羽分明看见他的目光在甜品上多停留了两秒。

"要来点吗？"秦羽举起碗，红油正顺着碗边往下滴。

莫度板着脸走过来，却在经过甜品时顺手拿走了最上面那颗草莓。他背对着他们咀嚼时，肩膀的线条明显放松了许多。

远处传来古一法师的轻笑声。王红着脸埋头扒饭，秦羽则笑嘻嘻地又往锅里下了盘肥牛。蒸腾的热气里，他看见窗外的雪山都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