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盘腿坐在训练室的软垫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吸气...呼气..."他小声嘀咕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
莫度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古一法师："他练习瑜伽就有用了吗？"
古一法师轻轻摇着手中的小扇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学着寻找内心的平静，莫度。秦羽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人，他还没有认为自己能够担得起拯救地球的责任。"
训练室里，秦羽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歪向一边。
"靠！"他骂了一声，赶紧调整姿势。
莫度叹了口气："他连最基本的冥想姿势都保持不了。"
"但他至少开始尝试了。"古一法师的目光柔和，"比起前几天只会蛮干的样子，这已经是进步。"
秦羽抹了把汗，抬头正好看见门口的两人。他尴尬地笑了笑："那个...能给我点水吗？渴死了。"
莫度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画了个圈。一道橙色的火花闪过，一瓶矿泉水从传送门里掉出来，正好落在秦羽面前。
"哇哦！"秦羽捡起水瓶，"谢啦！不过你不是说不能随便用传送门吗？"
古一法师用扇子掩着嘴轻笑："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用传送门给他拿取食物。"她揶揄地看着莫度，"我如果没有记错，你才是那个极度恪守规矩的人。"
莫度的耳根微微发红："他很有毅力，而且您也教过我，让我学会变通。"
秦羽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水，擦了擦嘴："说真的，这瑜伽比我想象的难多了。我全身都在疼。"他试着伸展手臂，立刻龇牙咧嘴。
古一法师走进训练室，在秦羽对面坐下："疼痛是身体在告诉你，它正在改变。"
秦羽撇撇嘴："它要是能少说点话就好了。"
莫度站在一旁，忍不住插话："你确定这样能帮助他掌握变身能力？"
"变身不是重点，莫度。"古一法师轻轻摇头，"重点是让他学会与自己的力量对话。"
秦羽挠了挠头："可我连自己的力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知道。"古一法师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只是不敢承认。"
训练室里突然安静下来。秦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莫度走过来，难得地放软了语气："别想太多。先把基础练好。"
秦羽抬头，看见莫度严肃中带着一丝鼓励的眼神，突然笑了："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重新摆好姿势，"不过下次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练这个饿得特别快。"
莫度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抬手又开了个传送门。这次掉下来的是一个三明治。
"哇！牛肉的！"秦羽欢呼一声，抓起三明治就啃，"莫度老师，你真是个大好人！"
古一法师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声对莫度说："看，这就是变通的好处。"
莫度无奈地摇头，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秦羽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等我练好了，第一个变给你们看！"
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训练室里，三个人各怀心思，却又奇妙地达成了一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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