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

两点整，别墅门铃“叮”地一声.

少年拉开门，录音棚的助理阿志探进半个脑袋：“车到了，设备也预热好了.”

“走！”刘耀文把鸭舌帽反扣，率先冲出去，顺手捞起沙发上的运动外套.宋亚轩、严浩翔、张真源鱼贯而出，丁程鑫端着最后一口冰美式追在后面：“等我！新和声我还没录完呢！”

马嘉祺站在门口，像送小孩春游的家长，一一检查他们的水杯和润喉糖：“浩翔，吉他背带换了没？耀文，别在车上睡着.还有——”他抬手替少年把冷敷贴重新贴牢，“膝盖再疼就告诉我，别硬撑.”

少年笑着点头，钻进七座商务车.车门合上，阳光被车窗滤成柔金色，在每个人脸上晃出年轻的轮廓.

……

录音棚里冷气开得很足。

控制室的玻璃对面，严浩翔戴上耳机，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一拨，干净的高音穿过麦克风，像一道银线把空气切开.制作人比了个“OK”，少年推门走进录音间.

第一段主歌，他踩着节拍轻声rap；副歌忽然拔高，转音处带一点昨晚练舞时悟出的呼吸技巧，尾音收得又稳又亮.玻璃外，张真源冲他竖起大拇指，刘耀文夸张地做着“跪了”的手势.

最后一轨和声，丁程鑫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便携键盘：“我来补个高音和声，试试这个走向——”

指尖落下，和弦像水纹层层荡开，少年顺势把尾音再推高半度，两股声音在空气里交汇，炸出细小电流.制作人“啪”地按下停止键，摘下耳机：“保一条！今天可以提前收工.”

众人欢呼。刘耀文一把勾住少年脖子：“晚上火锅！我订了鸳鸯，辣的那边给你补膝盖.”

少年笑着用胳膊肘顶他：“辣的那边给你补脑子.”

……

傍晚七点，别墅后院灯火通明.

折叠长桌上铜锅咕嘟咕嘟冒泡，牛油红汤与菌菇清汤被隔板分成两半，像太极图.贺峻霖把最后一盘毛肚端上桌，顺手把下午完成的画递给少年——

晨光里的七个人，被他用暖黄、薄荷绿与一点点金粉勾勒得鲜活.少年站在画面最中央，额前的汗珠被画成了细小的星芒.

“裱起来挂客厅？”贺峻霖眨眨眼。

“挂练功房.”少年认真回答，“以后每次练到想偷懒，就抬头看看.”

马嘉祺端着一盘冰镇西瓜出来，听到这句，笑着拿瓜尖点了点少年的额头：“那得先保证膝盖不疼.”

众人笑闹成一团，筷子在锅里打架，汽水“呲啦”一声拉开拉环，白沫涌出来，溅到刘耀文手背，他夸张地甩手，被丁程鑫塞了片西瓜堵嘴.

夏夜的风带着栀子香穿过院子，吹动灯串叮当作响.少年靠在椅背，膝盖上贴着新的冷敷贴，却感觉不到疼——

他仰头看天，星星很亮，像凌晨三点舞蹈室那盏顶灯，被七个人的笑声调成了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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