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砚不知哪来的兴致,忽然把脸凑到白珊珊面前,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点促狭:“你信不信?人也能吃生冷的东西。今天就打你的脸——别总说我们人类娇气。”
白珊珊被他凑得太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挑眉冷笑:“哦?我倒要看看。”她才不信这些习惯了熟食的人类,能嚼得下生肉。
没一会儿,邓砚还真端着一桌子东西回来了——盘子里摆着薄得透光的生鱼片,旁边是捏得精巧的寿司,还有块泛着粉红血丝的三分熟牛排,甚至连红彤彤的毛血旺都端来了,里面的鸭血嫩得能掐出水。
他拿起筷子夹了片生鱼片,蘸了点酱油就往嘴里送,嚼得津津有味:“你看,生鱼片鲜得很。”又切了块牛排,“三分熟的最嫩,带点血丝才香。”连毛血旺都舀了一勺,“这个不算全生,但也够‘生猛’了吧?”
白珊珊看着他吃得坦然,甚至还咂摸出点满足的表情,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她原本还等着看邓砚皱眉吐出来的样子,没料到人家吃得比谁都香——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
“切。”她别过脸,却忍不住用余光瞥那盘生鱼片,“算你厉害……但你们人类还是大多吃熟的。”
邓砚嚼着牛排笑:“那是因为熟的更安全呀,又不是不能吃生的。所以以后别总说我们娇气了,大家都能适应——就像你们也能慢慢习惯和人待在一起,不是吗?”
白珊珊没说话,指尖却悄悄碰了碰盘子边缘——或许,人类和他们之间的差别,也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