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阿澈

实验室后院有个露天的活水池塘，邓砚带着众人绕到池边时，水面正泛着细碎的波光。他指着池中央道：“水里那个叫阿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水波里浮着个身影，蓝发湿漉漉贴在额前，衬得一双同色的眼睛像浸在海里的琉璃。他上半身露在水面外，皮肤白得透亮，下半身却是条流光粼粼的蓝尾巴，正轻轻拨着水，确实是个少见的美男。

“他是我用自己的基因和鱼的基因结合培育的。”邓砚轻声解释，话音刚落，池里的阿澈忽然开口唱了句歌——调子清透得像山涧泉水，顺着风飘过来，听得老金都忘了啃手里的野果。

“唱得真好听。”雪球蹲在池边，尾巴难得不翘了，只盯着水里的蓝尾巴晃。哈奇也凑过来，小声嘀咕：“比团长让我学的狗叫好听多了。”

阿澈听见动静，蓝眼睛转向岸边，尾巴轻轻一摆，漾开一圈涟漪。他没说话，只是对着邓砚弯了弯眼，像是在打招呼。

白珊珊盯着他的蓝尾巴看了会儿，忽然道：“水里待着不闷？”

阿澈眨了眨眼，声音和歌声一样清：“不闷，水就是家呀。”

邓砚蹲下身，往池里丢了颗亮晶晶的石子：“他性子静，平时就爱待在水里唱歌。以后也是家人了。”

山君望着池里的蓝影，忽然低声道：“水里也需要护着。”

墨山立刻接话：“我会游泳！”

池边的风带着水汽，阿澈又轻轻唱了起来。这一回，歌声里好像多了点暖意——大概是知道，自己不再是水里孤单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