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方向

邓砚看了眼后视镜里挤得满满当当的车厢，清了清嗓子开口：“都到齐了。接下来我们去我的实验室，路上可能要绕道走——车子得开快些，尽量避开那些黑衣人，所以我们不进城市，走山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我知道猫狗大多合不来，不过我家里养了只波斯猫，到时候你们……忍忍？先去实验室准备一下，我们还要去接一只狼。”

哈奇在后排小声嘀咕：“狼？那家伙凶不凶啊？”

邓砚没接话，转而看向白珊珊——她从上车就没怎么说话，此刻正望着窗外。他放缓了语气：“至于你们之前说的小白鼠……我真的不是那种拿动物做实验的变态。我研究药剂，就是想让人类能听懂你们的话，也想实现小说里写的那种——兽人能在兽形和人形之间来回切换。”

他握着方向盘，眼神亮了些：“最终是想靠这些技术照顾全地球，改善水源，减少垃圾……让大家都能好好活。所以你们不是实验品，是家人。”

“家人？”白珊珊终于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嗯，家人。”邓砚点头，说得认真，“就比方说老虎是群居动物，要是有一方遇到危险，只要一声虎啸，四方八面的老虎都会聚过来帮忙——这就是家人。不管是人还是兽，家人就是会互相护着的。”

车厢里静了片刻，山君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墨山挠了挠头，咧开嘴笑了：“那以后我护着大家。”老金也举着孙悟空画像附和：“我也护！大圣也会帮我们的！”

哈奇没说话，却悄悄把老金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像是怕他坐不稳。白珊珊别过脸，嘴角却悄悄弯了点弧度。

车子加速驶进山道，车轮卷起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响。邓砚看着前方被树影遮住的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踏实——这些来自山林、马戏团的“家人”在身边，好像再远的路，也能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