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拐过街角,邓砚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顿了顿——路边的景象实在滑稽:一个人被拴着绳,正被一条壮实的哈士奇“遛”着走,那哈士奇还时不时扯着绳往前拽,活像人平时遛狗的模样。
邓砚没忍住笑,随手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个之前做实验剩下的、捏成心形的泡沫块,对着哈士奇的屁股就“飞”了过去——“啪”一声,正好打在它毛茸茸的尾巴根上。
哈士奇猛地回过头,喉咙里发出“汪呜”一声,下一秒竟像之前的山君他们一样,身形一阵变幻,转眼化成了个高高瘦瘦的少年。只是化形太急,身上还光溜溜的,白花花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那被“遛”的人类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解开绳子跑了,转眼没了影。
刚化为人形的哈士奇少年显然还没适应双腿走路,踉跄了两下,看见邓砚车子前窗的爱心泡沫块,忽然“噔噔噔”跑到车头前,一屁股趴在引擎盖上,仰着脸冲邓砚喊:“喂!人类!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他指了指自己屁股上还沾着的泡沫碎渣,皱着眉问:“刚才那飞针什么意思?扎得我尾巴有点痒。”
邓砚憋着笑,降下车窗,一本正经地胡诌:“那不是飞针,是爱你的形状,这叫爱心。专门给顺眼的小家伙打的。”
少年愣了愣,低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胳膊,忽然“嘶”了一声,像是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紧往车头下缩了缩,只露双眼睛瞪邓砚:“那你……那你也不能看!快给我找件衣服!”
白珊珊在车里看得直乐:“这下好了,又来个‘裸奔’的。山君,你当时化形是不是也这样?”
山君耳根悄悄泛红,没说话,只是默默从后座拿了件自己没穿过的外套递过去。邓砚笑着接过来,扔给车头的少年:“穿上吧,别着凉了。对了,你叫什么?”
少年胡乱套上外套,衣服太长,袖子都快拖到地上。他挠了挠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牙:“他们都叫我哈奇!你呢,孙子4号?”
邓砚:“……” 得,老金的“排号”怕是要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