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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有病是不是？破案啊破案，现在最重要的是破案，你们俩在干啥？谈恋爱吗！”
恨铁不成钢·程面部扭曲，唾沫星子乱飞。
季初寻点起一支烟，刚想放到嘴巴，被眼疾手快的程念初抢走。
“靠，你才是最有病的，都受伤了还抽烟，你信不信我现在告诉盛许林，让她再回来抽你一巴掌？扇扇扇扇不死你。”
“习惯。”季初寻自知理亏，她自从见到盛许林后，思绪混乱，全然没有当时的果断意识。
“破案固然是首要，但我现在不是案件负责人，姜文杰才是，我们这次只不过是借年假出来验证自己部分猜测的而已。”
“那偶遇前女友也是猜测之一吗？”程念初又开始摆了张臭脸对着季初寻，阴阳怪气道。
季初寻摇头否认，“当然不是，但她多半是案件的重点，是钥匙。”她打开车窗，外面已经积了一层厚雪。
“我呸，我还戒指呢。”
车上难得有了平静的时候，程念初刚吼完没多久，一股困意卷上心头，就这样睡了过去。
骂完就睡，还真是无压力。
季初寻对黑尔默并不算得上熟，但八年之久，道路该翻新的翻新，该重建的重建，全然没有当年的半点模样。
她脑畔中回响起程念初的话语。
是啊，我是警察，在案件结束前，我先是一名警察，才是季初寻。
她在四周无人的马路边停下了车，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重回兰浩酒店才好，但就在这时，姜文杰波来了电话。
“师妹，旅游开心吗？”
姜文杰的嗓音沙哑，像是熬了个通宵一般。
“还不错，你那边有新的案件进展了吧？不然你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季初寻借机取笑姜文杰。
电话那头无奈笑了笑，立马切回工作状态。
“我发你了几份视频，都是庆五调取的，还有些周围人的走访，你先看看，有什么新想法记得告诉我。”
简单交代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季初寻找出视频。
【12月21日，11：50am】
正门口，江浦佩戴帽子和口罩，腋下夹着公文包，他似乎在等什么人，但过了二十分钟就回屋了，再出来的时间是下午3：00
【12月21日，3：00pm】
监控明显被移动过位置，只能从一处角落看出有两双鞋。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这是报酬”
第一句是江浦的声音，第二句姜文杰说那人是陈衍。
后面的对话就被不明消音了。
监控上显示陈衍交谈几句后就离开了。
【12月23日，2：34pm】
监控那时已经恢复原位，正是“江浦”请程念初去修空调的时间。
过了大概十分钟，程念初出门买材料。
等等，季初寻放大监控，微妙的变化让她起疑，程念初进屋前，好像没带手表吧？
同时记忆也告诉她，程念初平时都不带手表的。
为什么？
她发现的第一时间汇报给姜文杰，对方发来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估计他要去搜查程念初的居住了，但肯定一无所获，程念初不会笨到把重要线索藏在没安全感的家中。
她会带着身上吗？有可能，但季初寻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皮，等对方告诉自己那件事情后，再和她讲讲吧。
对于一个明明戒烟很久，却突然又开始抽的人，现在碍于伤口，不得不再次戒烟，只是暂时的。
季初寻苦笑一声，却又鼻头一酸，她很想放声大哭，没有原因。
如果这次把所有泪都哭出来，以后就不用哭了。
她突然想起再次见到盛许林的那次，不止她一个人咒过自己去死，师傅去世时，每个人都说她是个扫把星，把师傅害死的扫把星。
如果，她真的死了会怎么样……
“啪啪！”
拜托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emo？如果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那还当什么警察！
季初寻拍拍脸颊，为自己打气，现在才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
现在已知江浦是在21号至23号之间遇害，那就要知道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屋的，目前看来陈衍有很大嫌疑，从时间上来看，他是最后接触到死者的人。
但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冒出来。
“如果凶手本身就在死者家中呢？”
“这样就说不通，凶手是怎么离开的呢？江浦和陈衍谈论的内容应该可以让程念初修复，如果是这个思路，那凶手应该要有个逃离方案。”
不对，不管什么思路，都需要逃离方案，正门不行，后窗不行，那还能是什么？
“寻儿，我肚子饿了……”程念初拍打车窗，大脸都在窗上贴出花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季初寻就爱在这时使坏，她打开程念初那边的窗户说道：“不行啊，我都没钱加油了，吃不了饭～”，眼珠子转出个坏主意，“要不你把费用包了吧？我就免费给你当司机，毕竟某人的车技是不刮漆都不算开车的那种类型。”
所以我当时才会控制你啊笨蛋，谁叫你不打自招呢？
程念初一听就来气：“这不行，我的钱都去了特别有意义的地方……”
“你的肚子？”
“屁，我是乐于助人，帮助住院老人！”
“哦～”季初寻意味深长一声，程念初觉得毛骨悚然。
她警惕抱着自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季初寻“弃尸”。
“你怎么知道人家老人的住院号的？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程念初最讨厌现在笑眯眯的季初寻了。
“我……我错了！”
“枯藤老树昏鸦，加班人口回家。”
程念初就后悔和季初寻出门这个选择，什么不好，又干回自己的老本行。
“话说，你和盛许林是前任关系，为啥不给她打打电话啥的？”
“我也想打啊，但人家都把我拉黑了。”
？？“看不出啊，失败的恋爱。”
“闭嘴，你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
程念初就爱顺着反话，她特意找出盛许林先前的绯闻，一段一段念出来。
“盛许林和陈衍恋情曝光！盛许林一疑似和队长恋爱！不得不说，你前妻姐对象真多～”嘴贱几句，明显季初寻脸都黑了，不过这才好呢，谁让她今天扒了自己底？
“好啦，先别生气，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这些监控明显有剪辑的痕迹啊！”
她大喊大叫，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还有还有，我试着修复江浦和陈衍的对话，发现了这个。”
电脑那头先是噼里啪啦的电音，随后不久传出一道男声。
“这样就可以彻底把那件事压下去了。”
“那个人终于死了，我要的东西呢？”
“都在这了。”
“这些是报酬。”
车内的两人四目相对，又死人了？
季初寻眼眶瞬间被染红，她没想到江浦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还有人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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