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秘密调查（2）

两人之间弥漫着无声的较量。最终，李明哲微微颔首："带她去休息。但体检必须完成，用基础项目。"

王陌骁没有回答，只是扶着我继续向外走。在走廊转角处，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李明哲正盯着我们，表情深不可测。

回到我的房间后，王陌骁终于松开手。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肩膀紧绷。

"那是什么测试？"我轻声问，"不只是体检，对不对？"

长时间的沉默后，他转过身来。令我惊讶的是，他眼中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真实的担忧。

"认知调节，"他终于说，"为了确保居民能够...适应这里的生活。"

"适应？还是控制？"

王陌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我的电子手环："戴上。不要再摘下来，任何时候都不要。"

"为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我接过手环，注意到内侧多了一个微小的金属凸起，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保护层，"他低声说，"微弱但有用。能干扰部分信号。"

我的心跳加速："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

王陌骁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双黑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坦白时，他却走向门口。

"体检还会继续，但我会确保只用基础项目。"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不要再探索，不要再提问。有些真相，知道了就无法回头。"

门轻轻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手环上的金属凸起硌着我的皮肤。

接下来的三天，我假装顺从。我参加社区活动，与其他居民一起用餐，甚至报名参加了园艺小组。但我一直在观察，寻找任何不寻常的细节。

我发现居民们确实"自由"，但这种自由被无形地限制着。每个人都可以选择做什么，但选择范围被精心控制；每个人都可以说话，但话题总是围绕着社区的美好生活。

更诡异的是，我注意到某些居民会突然"更新"——他们的言行会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符合社区期望，仿佛被重置过的程序。

第四天傍晚，社区宣布将举办一场特别的"自由庆典"，庆祝社区成立五周年。居民们兴奋地交谈着，这种情绪外露的表现很不寻常。

我在公告板前遇到了王陌骁，他正在张贴庆典流程。

"看起来很盛大。"我故作轻松地说。

王陌骁没有回头，但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待在人群中间，不要喝任何蓝色饮料，庆典开始一小时后回房间。"

我怔住了："为什么？"

他终于转身看我，眼神复杂："就这一次，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好。"

庆典当晚，广场被装饰得灯火辉煌。一张张长桌上摆满了美食和饮料，其中包括一种泛着诡异蓝光的特调饮品。居民们比往常活跃得多，几乎像是换了个人。

我注意到王陌骁穿着正式的管理员制服，站在广场边缘的阴影里。他的目光不断扫视人群，像是在警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