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天凌晨
今日的天空很“浑浊”,没有一点阳光挥洒至地面。左奇函在那寒冷的病房里睡了一个晚上,因为自己是用手趴着的,导致自己的手完完全全的麻痹了…
夜里还下了小雨,凉风时不时的便会透过玻璃窗的缝隙渗进来……直直地吹向那位薄如纸片的男孩。
果不其然,一切坏事都发生在了他身上。感冒和手肘的麻痹迫使他好看的眉眼皱了皱。他先是甩了甩自己的胳膊,想让其唤醒灵活一点…但无济于事,随后一声喷嚏从喉头涌了上来…那干涩的嗓子和口腔让他剩下的反应就是找水喝。
站起身的时候,腿部也同样和手没有区别,两个就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效应般。
左奇函猛的撞回自己一直久坐的椅子上,瘦小的他硬是被那坚硬的东西撞得生疼,“嘶…”的一声在舌尖发响,他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腰部,嘴角顿时垮了下去
眼睛开始红润起来,冒出了些细小的泪花。左奇函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一股莫名的酸涩也因他的动作眼泪开始流了出来。
那些泪水不知是腰受伤的缘故还是……因为眼前这位安静的“病人”
左奇函.怎么又是这样……
他缓缓开口,声音是强忍的哽咽。时间过的久了…左奇函的眼泪像是止也止不住,房间里的抽纸被用了一张又一张……纸张上面残留的泪水就如同现在他的生命一样 ,模糊不清、毫无生机……
病房被敲响,左奇函听到后,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朝门口生涩的喊道:
左奇函.进!
门外的人像是接受到了特殊的指令般,拉下了门锁走了进来,手中还有一些吃食。
左奇函.你……怎么来了?
左奇函哽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张桂源听着他的声音皱了皱眉,表情复杂。他不理解前几日还和自己聊的很嗨的男孩怎么现在那么委屈呢?
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走到左奇函身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脸色有点忧伤……
张桂源怎么?我来看看都不行啊,还有你啊,怎么哭了?
话音未落,那人已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左奇函的鼻尖上。左奇函怔了一瞬,缓缓抬起眼眸望向对方,连日来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无声地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一颗泪珠悄然滑过他的脸颊,坠入无声的虚空。
张桂源见状,连忙去抽了几张纸细细的为他擦了擦泪水,语气沉闷
张桂源哎!你…到底咋了?别哭好不好?
左奇函没回应,他现在还是处于情绪崩溃的状态,再加上自己又有点小感冒,哭的又比较急……就这样还未进水的喉头发出了强烈的咳嗽…
左奇函将头歪向一边低下,他弯着腰…表情越来越难堪……
剧烈的咳嗽声还未停止,张桂源在一旁看的心梗,他想都没想便冲出病房叫了医生
又是这个房间……然而,这一次承接的却是另一番命运。左奇函还未来得及等张桂源唤来医生,便因身体不堪重负,骤然失去意识,重重地倒在地上。那种疼痛如烈火炙烤般钻心刺骨,腰间的伤痛因长久未治早已化作无法抹去的隐疾,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刃划过胸膛。而喉腔中传来的阵阵灼痛,则是感染侵蚀后的残酷印记——这具身躯,正以最直接的方式向他宣告自己的脆弱与不堪。
最后检查还有心理上的疾病。左奇函被安放在另一个病房里,张桂源看了看他手中拿着左奇函的病例表眼神尽显无助……
最终,他迈入了陈奕恒的房间,那股阴冷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般悄然缠绕在四周。他轻叹了一声,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诉说。手中的病历表被他轻轻搁置在陈奕恒的枕边,动作细微而郑重。随后,他静默片刻,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房间内一片深沉的寂静。

—————————————
敬请期待
我想要赞赞👍~求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