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漏进的一点微光。王一博是被身边细碎的动静吵醒的——刘思逸在无意识地翻身,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唧声,像小猫受了委屈。
他瞬间清醒,睁开眼就看见她蜷缩着身子,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抹红不是害羞的粉,是透着不正常的滚烫,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只泛着干。
“思逸?”王一博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慌乱。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指尖刚碰到就惊得心头一紧——烫得吓人,比白天画室里的暖灯还要灼手。
刘思逸被他的触碰弄醒了些,眼睛半睁着,没什么焦点,只一个劲地摇头,声音发颤:“难受……头好晕……”话没说完,眼泪就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落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别怕,我在。”王一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赶紧坐起身,把她轻轻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身上又烫又凉,凉的是冷汗,烫的是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他一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一边低头哄她:“是不是海边吹了风?我马上找药,乖,忍一忍。”说着就想起身去翻行李箱——助理之前备过退烧药,他记得放在侧兜。
可刚一动,刘思逸就攥住了他的衣角,力气不大,却抓得很紧,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别……别走……”
“不走不走,”王一博立刻停下动作,重新坐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后背,顺着脊背轻轻拍着安抚,“我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药上来,我不离开你。”
他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拨通助理电话,声音里藏不住的急切:“马上把我行李箱里的退烧药拿上来,再带个体温计,快点!”挂了电话,他又把注意力转回怀里的人,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眉头皱得紧紧的:“再等会儿,药很快就来,我陪着你。”
刘思逸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模糊:“哥哥……好热……”
“热就把被子掀点,”王一博小心地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又用纸巾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再忍忍,吃药就好了。”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哄着,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平时觉得电梯很快,今天却慢得像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听见敲门声,他才小心地把刘思逸放躺好,替她盖好被子,快步去开门。
接过药和体温计,他连谢谢都没顾上说,就关上门快步走回床边。先给刘思逸量了体温——39度2,看得他心又沉了沉。
“思逸,起来喝药了。”他把药和温水递到她嘴边,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有点苦,喝完我给你找糖。”
刘思逸皱着眉,乖乖地把药咽了下去,喝完还委屈地瘪了瘪嘴。王一博赶紧把温水递过去,等她喝完,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是白天在画室,她塞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吃。
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她嘴里,他又把她轻轻放躺好,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用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他轻声说,指尖一直没离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的脉搏,怕再出什么意外。
刘思逸含着糖,眼睛慢慢闭上,大概是药起了点作用,也大概是他的陪伴让她安心,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
王一博坐在床边,看着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心里满是自责——早知道海边风大,就该多给她穿件衣服;早知道她累,就不该在画室待那么久。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小声说:“以后不会让你生病了。”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房间里的微光越来越亮。王一博没再睡,就这么守在床边,时不时换一下她额头上的冷毛巾,偶尔摸一摸她的体温,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照在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上,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慢慢放了下来。
天快亮时,刘思逸迷迷糊糊醒了过来。额头的冷毛巾已经不凉了,贴在皮肤上温温的,而床边坐着的人,正低着头,指尖轻轻捏着毛巾的一角,似乎在琢磨要不要换。
她动了动手指,刚好碰到王一博的手背。他立刻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红血丝,看到她醒了,声音一下软下来:“醒了?还难受吗?”
刘思逸摇了摇头,喉咙还有点干,声音哑哑的:“好多了……你没睡?”她注意到他眼底的青影,还有身上没换的衣服——还是昨晚从海边回来时穿的那套,只是外套被搭在椅背上,上面还沾着点沙粒。
“睡了会儿。”王一博没说实话,他其实就靠着床边眯了十几分钟,每次刚要睡着,就会下意识摸她的额头,确认体温没再升高。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次终于不那么烫了,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落地,“饿不饿?我让助理送点粥上来。”
刘思逸点了点头,看着他拿起手机发消息,指尖还在轻轻敲着屏幕,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大概是守了一夜,手有点僵。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烧得糊涂时,好像一直攥着他的衣角,还软软地叫了“哥哥”,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赶紧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躲什么?”王一博放下手机,刚好看到她的小动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耳垂,“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我……”刘思逸的耳朵更烫了,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瞪着他。可她刚醒,眼神软乎乎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王一博被她逗笑了,眼底的疲惫散了不少。他俯身,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泛红的脸颊:“逗你的。先喝点水,粥很快就到。”说着就起身去倒温水,还特意兑了点凉的,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嘴边。
刘思逸靠在床头,任由他喂着喝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时凌厉的下颌线,此刻也变得柔和。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底的青影:“你是不是守了我一夜?”
王一博喂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没有,中间睡了会儿。”
“骗人,”刘思逸小声说,指尖还停在他的眼下,“这里都青了。”
他没再反驳,只是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事,我精力好。你好好养病就行。”
没过多久,助理送来了粥,还带了些清淡的小菜。王一博把小桌板架在床头,小心地扶刘思逸坐起来,给她垫了个靠枕,才把粥碗端过来:“有点烫,我吹吹。”
他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着,等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刘思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乖乖地张嘴。粥是小米粥,熬得软烂,还加了点红枣,甜丝丝的,刚好合她的胃口。
“好吃吗?”王一博一边喂,一边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好吃。”刘思逸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你也吃点啊。”
“我等你吃完再吃。”他笑了笑,又舀了一勺粥吹凉,“快吃,吃完再睡会儿,病才能好得快。”
一碗粥喂完,刘思逸又有点困了。王一博收拾好碗筷,扶她躺下来,替她盖好被子:“睡吧,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她闭上眼睛,却没立刻睡着。身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她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昨天没画完的速写本,正低头看着,指尖轻轻划过画纸上的日出——那上面,还有他昨天添的滑板小人。
阳光透过窗帘,刚好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染成了暖金色。刘思逸看着他的侧影,心里忽然软软的。原来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听见:“王一博。”
他立刻抬头看过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刘思逸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个浅浅的笑,“就是觉得……有你在,真好。”
王一博手里的速写本顿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本子,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我也是。”
刘思逸安心地闭上眼睛,这次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没有了发烧的难受,只有海边的风,画室的阳光,还有他喂粥时,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
王一博坐在床边,看着她安稳的睡颜,悄悄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今天所有行程都推掉,明天的也先延后。”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拿起那本速写本。画纸上的日出还没画完,他拿起笔,在滑板小人旁边,又添了个举着画笔的小人,让两个身影靠得更近了些。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安静又温暖。他知道,比起舞台上的掌声和灯光,此刻守着身边的人,才是最踏实的幸福。而“博动逸心”这四个字,也终于从藏在心底的秘密,变成了想要好好守护的未来。
后来天气转暖,有次刘思逸刷到海边日落的视频,指着屏幕跟王一博说:“你看,这个晚霞跟我们上次去的地方好像。”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身边的人动作顿了一下——王一博正帮她剥橘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像想起了她发烧时通红的脸和掉眼泪的样子。
“想去的话,”他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她嘴边,声音软下来,“我们可以去海洋馆,里面也能看热带鱼,还有模拟的海浪声,不吹风。”
刘思逸咬着橘子笑了,故意逗他:“你是不是怕我再感冒啊?”
王一博没否认,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在意:“上次让你遭罪了,不想再冒风险。”从那以后,“海边”就像个小小的禁区,他宁愿绕远路带她去湖边看日落,去江边吹晚风,也绝口不提再去那片只有他们知道的海滩——哪怕刘思逸后来反复说“那次是我自己没注意保暖”,他也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说“我在意”。
后来真去了海洋馆。王一博提前查好攻略,避开了人流高峰,还特意带了件薄外套,全程跟在她身边。看到她对着巨大的水族箱惊叹时,他会悄悄拿出手机拍照,镜头里全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看到她蹲在触摸池边戳小鲨鱼玩偶,他会蹲下来陪她一起,还轻声跟她说:“比海边的浪温柔吧?”
刘思逸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的光比水族箱里的灯光还亮。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袖子上:“其实我更喜欢跟你一起待着,不管是海边还是海洋馆。”
王一博的耳朵瞬间红了,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轻声说:“等天气彻底暖和了,我再带你去海边。这次我提前查好天气预报,带两件外套,再备个保温杯装姜茶,保证不让你再着凉。”
刘思逸笑着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不是真的“不敢”去海边,而是把她的健康看得比什么都重——那些小心翼翼的回避,那些悄悄做的准备,全都是藏在细节里的喜欢。
离开海洋馆时,夕阳刚好落在门口的玻璃幕墙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王一博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一步一步走在落日里。刘思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他在画室里画的那两个小人,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奔赴,而是你怕我受一点委屈,我懂你的小心翼翼,然后一起把那些小小的“不敢”,变成未来里稳稳的“我们一起”。
而那片藏着秘密的海边,总有一天会再去的。只是那时,身边的人会提前备好外套和姜茶,会紧紧牵着她的手,让海风里再也没有生病的担忧,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和海浪声一起,慢慢融进日落里。
热搜词条跳出来时,王一博正在录节目中场休息。助理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发白:“哥,不好了,你和刘小姐……被扒了。”
他拿过手机,屏幕上“王一博 神秘女友”的词条正以惊人的速度往上冲,点开全是模糊的照片——有他抱着熟睡的刘思逸进酒店的侧影,有两人在海洋馆牵手的背影,甚至还有他给她喂粥时被偷拍的窗边剪影。评论区已经炸了,各种猜测和恶意揣测像潮水一样涌来。
王一博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刘思逸。他立刻拨通她的电话,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可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再打。”他对自己说,又一次按下拨号键,结果还是一样。
录节目的心思全没了,他跟导演说了句“抱歉,有急事”,就抓起外套往外跑,助理在后面追着喊“哥,记者已经堵在门口了”,他也没回头——比起记者,他更怕刘思逸看到那些评论后害怕,怕她因为自己受委屈。
第三次拨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王一博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刘思逸的头像——是她画的那颗带滑板的星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他们才分开一个小时,他送她到小区门口时,她还笑着说“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番茄牛腩”,怎么才一会儿就联系不上了?
他不敢想那些恶意评论会对她造成多大影响——她只是个普通女孩,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会不会被吓哭?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给她带来了麻烦?会不会……想躲开?
“查,查她小区门口的监控,看她有没有进去!”王一博声音发紧,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说,“再联系她的朋友,问问有没有见过她!”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煎熬。他盯着手机,刷新着热搜,看着那些越来越过分的猜测,心里又急又怒——他已经把能做的保护都做到了,包场、拉黑布、避开所有可能被拍的场合,可还是没护住她。
就在他准备下车亲自去她家楼下时,手机终于响了。是刘思逸的号码。
王一博几乎是立刻接起,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思逸?你没事吧?看到热搜了吗?别害怕,有我在……”
“我没事,”刘思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低了些,却很稳,“刚才在做饭,手机静音了,没看到。刚想给你发消息,就看到你的未接来电了。”
王一博悬着的心瞬间落下一半,却还是不放心:“你真的没事?没看评论?”
“看了一点,”她轻轻笑了笑,“那些不好的我都没理。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怕你录节目受影响。”
听到她反过来担心自己,王一博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他以为她会害怕,会委屈,可她却先想着他。“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柔,“节目我先推了,现在就去你家。你别出门,等我来。”
“好,”刘思逸顿了顿,又说,“我炖了番茄牛腩,等你来了一起吃。”
挂了电话,王一博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窗外的记者还在拍照,闪光灯晃得人眼晕,可他心里却踏实了——只要她没事,只要她还在,那些流言蜚语都不算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团队发消息:“所有公关按预案来,重点保护刘思逸的信息,别让她的私人生活被打扰。另外,准备一下,我要发微博。”
助理在旁边愣了:“哥,你要公开?”
“嗯,”王一博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眼神坚定,“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既然在一起了,就该我护着她。”
车子缓缓往刘思逸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喧嚣渐渐远去。王一博知道,公开之后会有更多的压力和麻烦,但他不后悔。比起那些,他更怕失去这个在他怀里叫“哥哥”、在他生病时担心他、在他面对流言时还能笑着说“我没事”的女孩。
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照片——是两人在画室里一起画的日出图,旁边配了一行字:“我的女孩,刘思逸。以后,我护着她。”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王一博的心里无比平静。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爱情不再是只有三四个人知道的秘密,而是他要堂堂正正守护的未来。
而此刻,刘思逸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番茄牛腩,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手机屏幕上,是王一博刚发的微博。她拿起手机,给她回了条消息:“牛腩快好了,等你回家。”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保护,而是你为我遮风挡雨,我为你留一盏灯、一碗热汤,然后一起面对所有的风浪,把“我们”,活成最踏实的样子。
微博发送成功的瞬间,王一博的手机就开始不停震动——团队的消息、朋友的关心、粉丝的评论像潮水般涌来。他没看,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她身边。
车子停在刘思逸小区楼下时,他特意让司机绕到后门,避开了可能蹲守的记者。刚走进单元楼,就看到楼梯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刘思逸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看到他来,眼睛瞬间亮了。
“你怎么下来了?”王一博快步走过去,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摸了摸她的手,还好是暖的,“外面冷,万一碰到人怎么办?”
“我煮了姜茶,怕你路上冷。”刘思逸把保温杯递给他,仰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慌乱,反而带着安抚,“微博我看了,你不用这么急着公开的,我可以等。”
“不等了。”王一博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温热的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更踏实了,“我不想让你躲躲藏藏的,也不想让你看到那些不好的评论。公开了,他们就知道,你是我要护着的人。”
他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脚步很稳。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亮起,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打开门,一股番茄牛腩的香味扑面而来。砂锅里的汤还在轻轻咕嘟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碗,旁边放着她刚洗好的草莓。刘思逸把他的外套挂好,又给他拿了双拖鞋:“你先坐会儿,我把牛腩盛出来。”
王一博没坐,跟着她走进厨房,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的腰。她正在低头盛汤,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软软的。“对不起,”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有点闷,“还是让你被卷进来了。”
“说什么呢,”刘思逸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我们是在一起的,本来就该一起面对啊。而且,有你这么护着我,我一点都不怕。”
她的眼神很亮,像藏了星星,没有一点委屈和害怕,只有满满的信任。王一博看着她,心里的愧疚慢慢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吻,动作温柔又认真:“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牛腩盛上桌,热气腾腾的。两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饭,偶尔聊两句家常——聊她今天画的画,聊他录节目的趣事,好像刚才的热搜风波从未发生过。
吃到一半,王一博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他接起,开了免提。
“一博啊,网上的事我看了,”妈妈的声音很温柔,“那个女孩,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会画画的那个吧?”
“嗯,妈,她叫刘思逸。”王一博看了刘思逸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挺好的,”妈妈笑了,“看着是个温柔的姑娘。你要好好对人家,别让人家受委屈。有时间带她回家吃饭啊。”
刘思逸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了,悄悄捏了捏王一博的手。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对着电话里说:“知道了妈,等忙完这阵就带她回去。”
挂了电话,两人相视而笑,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
晚上,王一博没走,就留在了刘思逸家。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她靠在他身边画画。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温馨。
刘思逸画的是一幅星空图,上面有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一颗旁边画了滑板,一颗旁边画了画笔。她把画递到王一博面前:“你看,像不像我们?”
王一博放下手机,接过画,仔细看了看,然后在她额头印了个吻:“像。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星星,一起发光。”
窗外的夜色很浓,偶尔能听到远处的车声,可房间里却格外安稳。王一博知道,公开之后的路或许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身边有她,只要两人能像现在这样,一起面对风雨,一起分享日常,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把画小心地收起来,然后重新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思逸,”他轻声说,“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
“我也是。”刘思逸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幅没画完的星空图上。“博动逸心”这四个字,终于不再是藏在心底的秘密,而是变成了阳光下最坚定的承诺——往后余生,风雨同舟,彼此守护,一起把日子过成画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