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书站在一旁震惊的看着安悦溪。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安悦溪,如此……冷酷且极具攻击性,三言两语就能精准地精准地捏住别人的死穴,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这完全颠覆了她平日里沉默冷淡的形象。
安悦溪这才转向林瑾书,眼神里的冰寒尚未完全褪去,反而添了一丝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烦躁又像是……自厌?
安悦溪以后离我远点
安悦溪的声音比以往更冷
安悦溪我的世界就是这样,肮脏、丑陋、充满算计和背叛,靠近我只会被拖累、被伤害,你不该卷进来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林瑾书安悦溪
林瑾书却猛地叫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瑾书这就是你总是独自一人承受一切的理由吗?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漠赶走所有人?
安悦溪顿住脚步,背影僵硬。
安悦溪承受?这只是生存法则的基本法则,你不懂
她冷笑,带着讥诮。
林瑾书我是不懂你的世界有多复杂
林瑾书上前一步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说
林瑾书但我懂你也会疼啊!刚才谢谢你,但我不需要你这样推开我!
安悦溪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仿佛被那句“我懂你也会疼啊”狠狠撞击了,裂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痛楚和一丝陌生的暖意交织着涌上来,让她集合窒息。
她没有回头只是更快地几乎是逃离般地走掉了。
留下林瑾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那座冰封的湖,她似乎终于窥见一丝湖底的暗流。而她想做的不是远离,而是……更想靠近了。
阳光,固执地想要照进冰层的最深处,哪怕会被冻伤。
那次冲突之后,安悦溪刻意疏远了林瑾书。她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将刚刚探出硬壳的柔软迅速收回,竖起了比以往更坚硬的尖刺。社团活动沉默以往,走廊相遇目不斜视。
但是林瑾书没有放弃。她那句“我懂你也会疼”并非一时冲动。她看到了安悦溪冰冷面具下的裂痕,以及裂痕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这让她无法视而不见。她的靠近不再那么欢脱直接,而是变得更耐心,更……固执。
她不再送饼干而是会在安悦溪有一次因熬夜眼底泛青时,默默放一杯温热的牛奶在她桌角。她不再强拉她去吃夜宵,却会在商业模拟课上,精准地接下安悦溪策略中最锋利、最需要配合的部分,用她自己的阳光和圆融化解掉安悦溪冷酷计划可能引发的团队抵触。
安悦溪的心防,在这些细碎、无声的“入侵"下,开始出现更深的动摇。那杯牛奶她从来没喝过,却在它冷掉后才悄悄倒掉,指尖残留着杯壁那一点点残存的温暖。她依旧沉默,但偶尔在林瑾书解围或配合后会极快极轻地扫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
安悦溪被父亲紧急召集回家。一场关于欧洲市场布局的会议,实则是父亲对她近期“心软”(此处是指她处理安杰事件时竟只是警告而未彻底摁死对方)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