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课堂笔记,讨论课题,甚至有一次,她带来了一个小巧的、烤的有点焦黑的饼干盒,说是自己烘焙课的作品“试验品”吃不完。
林瑾书尝尝?就是……可能有点甜过头了
林瑾书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神亮晶晶的。
安悦溪看着那盒卖相不佳的饼干,又看了看林瑾书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一块,面无表情的地吃了下去。
林瑾书怎么样?
安悦溪还行
安悦溪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但她没有立刻扔掉盒子,而是放在一旁。后来,那个空了的、略带焦糊味的小铁盒出现在了安悦溪那个极致整洁、毫无个人情感的床头柜抽屉最深处。
有一次,安悦溪熬夜处理家庭争斗后续烂摊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周围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林瑾书看在眼里,下课铃一响,竟直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林瑾书走,去吃夜宵。你再这样下去要成仙了!
安悦溪放手我没空
安悦溪手腕一僵下意识想甩开。那触碰太突然,太温暖,让她心惊。
林瑾书没空也要吃饭,胃不要了?
林瑾书出乎意料地固执,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暖
林瑾书就学校后街那家粥铺,很快的!
安悦溪最终被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坐在喧闹的小店里,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粥,听着林瑾书絮絮叨叨说着社团里的趣事,她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点点。嘴上依旧嫌弃着“吵闹”、“不卫生”,但那碗粥的暖意,却真是地熨帖了她冰冷许久的胃。
林瑾书就像一颗小太阳,不知疲惫地散发着光和热,试图融化安悦溪周身的坚冰。她看到她独自一人时,眼底偶尔闪过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疲惫与孤独,那让她莫名其妙地心疼。
然而,安悦溪的世界从不只有阳光。
某个私生子兄弟安杰,嫉妒安悦溪在项目中与林瑾书配合默契且获导师的赞赏,所以将恶意的矛头对准了林瑾书,一次小组作业展示后,安杰带着几个跟班堵住了林瑾书,言语间极尽刻薄侮辱,暗示着她靠“特别的手段”博取安悦溪的青睐才能取得成绩。
林瑾书气得脸色苍白。但她良好的教养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击这种下作的伎俩。
就在这时,安悦溪如同鬼魅般出现,眼神冷的能瞬间冻结空气。她甚至没多看林瑾书一眼直接走到安杰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安悦溪“看来上次撤掉你的项目资金还没让你学会管好自己的嘴。”安悦溪的声音平滑如刀“需要我提醒你 你母亲最近试图接触的那位董事是谁的人吗?或者,你想让你父亲知道你在澳门赌场欠下的那笔“小数目”?”
安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刚才的气焰瞬间消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悦溪滚
安悦溪只突出一个字。
安杰如蒙大赫带着人里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