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张极话里的讽刺,对面无论如何站着的都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张总…阿志他对我很好,请你不要污蔑他”
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始终不知道怎么接受他,可明明不是他的错难道不是吗?可还是忍不住讥言讽刺“呵,怎么这几天朱志鑫对你好一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记住你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苏新皓,提醒你不要因为别人给你的一点施舍就觉得他是真心的,傻子🙄”
无意识地捏紧了衣服,喉咙发紧地说“那就不麻烦张总担心了”
一旁的左航打着圆场说“哎呀,你哥他就是嘴硬心软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对了,你来这是买香薰的吗?最近休息不好?”
看着左航缓缓开口“不是,阿志他最近晚上老是做噩梦休息不好我看有没有适合他的香薰。”
张极开口嘴边下意识讥言道“连个人都照顾不好,不知道阿志要你有什么用。和你那个妈一样,除了一副能看的过去的皮囊还有什么”
苏新皓握紧放在裤边上的手道“那就不用张总操心了,我母亲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你又算什么呢,除了仗着父亲留给你的家产挥霍你还会什么。你要记住从来不是我母亲对不起你母亲,从始至终我、你、我的母亲还有你的母亲都是受害者,受益者永远都不是我们。你该恨的是那个没有担当的父亲,如果我想我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认他。”
自嘲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自己都瞧不上我自己。我本来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at,我没有利用价值。如果…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一辈子都不会和你们相认,过去的二十三年里哪怕我和母亲在难我们都不曾想过找父亲,不仅仅因为知道了你还有你母亲的存在也是因为我们也有自尊,我们不曾打扰过一次。”
“所以我求你别这样,都给对方留一些体面”

呵,体面就凭你妈当年做的那事你觉得你配吗
(猛地提高音量)我再说一遍当年我母亲也是受害者!你给我放尊重点。随你怎么说我都行,别带上我的母亲。

张极没想到之前在他面前唯命是从的弟弟如今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最好是”对着左航说走,晦气
张极左航离开后,苏新皓顿感疲惫也没有心思再逛下去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晚间的风淡淡的给人一种清醒又舒服的感觉。他想母亲了,这么想着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医院。他现在病房外没有进去,他看着母亲额角的白发心想才四十多岁的人怎么突然变那么老了。他时常在想如果当年他没有出生母亲会不会过得会再顺一点,哪怕是一点。他同样恨着他的父亲,为什么在有妻子家庭的情况下再去找别人。为什么要同时伤害俩个人。
在病房外看了一会儿他终于肯挪动步子走出医院,他买了两个小蛋糕。以前他不开心地时候妈妈总会给他买小蛋糕,吃完后什么事都忘记了。
回到别墅已经傍晚七点多了,保姆王姨刚做好饭准备走了。

王姨:小苏回来了,正好我刚做好饭赶紧洗手吃饭。
嗯,好的王姨


王姨:对了,先生说今天不回来吃饭了让我和你说一声。
嗯,好

今天下午张极说的话一直在苏新皓的耳边,“怎么阿志那么快就厌弃你了,也对你也就有空有一副好皮囊。”
偌大的餐厅只开了一盏低垂的水晶吊灯,暖光被压得很低,堪堪笼罩着长桌中央。
精致的餐盘、银质餐具整齐摆开,菜肴冒着细微的热气,却没有半分烟火暖意。整个空间静得可怕,只有刀叉偶尔轻碰瓷盘的细碎声响,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也对苏新皓你从小到大一直都那么差劲”
吃过饭苏新皓洗了个澡一天的疲惫才算消散了不少,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可脑子里还是一直响着张极的那句话,他只好通过听歌转移注意力。
听着听着他就陷入梦境中,半夜听见房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但他太困了也就没起来,那人轻手轻脚地跑到床上躺好,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了句“苏苏我需要你”
明明二人这么多天相处以来很融洽,可偏偏感觉有一堵墙,可能是下意识地自卑老是让苏新皓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现在所得到的一切。
第二天
天光透过厚重的纱帘,滤成一层柔和的浅金,悄悄漫进卧室。清晨的阳光碎碎落在被褥上,温度温温的,不刺眼。
苏新皓感到腰间好像被什么压着一样,缓缓睁开眼睫毛颤了颤,面前是紧紧抱着他的朱志鑫他好像又做噩梦了眉毛紧皱着。
苏新皓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毛,用手描着他脸型的轮廓。明明离得这么近可我为什么觉得你离得我好远好远。
朱志鑫好像是感觉到那抹视线缓缓睁开眼“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没……没有,倒是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看你老是做噩梦。”


是有点,这几天不去公司了,我们去度假几天好好休息休息好吗?苏苏
可……我母亲那边


(柔声道)没事的,有护工
好……好吧


(把苏新皓又拉入怀中紧紧抱着)怎么昨晚在这里睡的?是我最近惹你生气了吗?
(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人那么细致的关注他)没……没有


(抬了抬苏新皓的脸,柔声道)别推开我,也别把心事藏太远。
(不敢看朱志鑫的眼睛)真的……没有


(叹了口气)你可以试着依赖我吗?

你要记住是我依赖你不是你依赖我
未完待续……
写的不好,大家多多体谅。有什么小建议吗?是对话的好还是文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