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在练舞室的晨光里

丁程鑫推开练舞室门时，晨光正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房间中央的人背对着他，黑色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随着音乐的节拍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肩颈的线条在转动时绷紧，落地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手腕上银色的手链偶尔晃出一点微光。

直到音乐骤停，那人转过身，丁程鑫才看清他的脸。眉眼是偏柔和的轮廓，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点阴影，可眼神却很亮，像落了星光的湖面。“你好，我是马嘉祺。”他的声音比丁程鑫想象中低一点，带着刚练完舞的微喘，却很稳，“今天开始和你搭档排双人舞。”

丁程鑫愣了愣，才想起经纪人昨天说的话——公司要为新舞台筹备一支双人舞，给他配的搭档是刚从海外训练回来的马嘉祺。他伸手回握，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是常年练舞留下的痕迹：“丁程鑫，以后多指教。”

那天的排练从磨合节奏开始。马嘉祺很懂怎么照顾搭档的节奏，丁程鑫习惯先慢动作扣细节，他就主动放慢速度，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手部的配合，都会轻声问“这个力度可以吗”“你往这边挪一点会不会更顺”。有次丁程鑫没踩准节拍，差点撞到他，马嘉祺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贴在他的腰侧，温度透过薄薄的舞蹈服传过来，丁程鑫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烫，只含糊地说了句“谢谢”。

练到傍晚时，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练舞室的灯打开，暖黄的光裹着空气中的灰尘浮动。马嘉祺去拧开饮水机的开关，递了瓶温水给丁程鑫，自己则靠在墙边，仰头喝着水，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你以前排过双人舞吗？”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很少，大部分是团体舞。”丁程鑫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指尖捏着水瓶的边缘，“你呢？”

“在海外的时候排过几次，”马嘉祺侧过头看他，眼神很认真，“但和你搭档，感觉更不一样。”

丁程鑫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哪不一样？”

“你很稳，”马嘉祺笑了笑，眼角弯起一点弧度，像被风吹软的月亮，“不管是动作还是情绪，都能让人很放心地跟着你走。”

那天离开练舞室时，马嘉祺主动提出要送丁程鑫回家。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带着路边桂花的甜香。丁程鑫没怎么说话，只听马嘉祺讲他在海外训练的趣事——说有次练舞到凌晨，便利店只剩最后一个饭团，他和队友猜拳赢了才吃到；说第一次在海外舞台表演，紧张到忘词，还是台下粉丝的应援声帮他找回来了节奏。

快到丁程鑫家楼下时，马嘉祺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丁程鑫：“练舞累，含一颗会舒服点。”糖纸是淡绿色的，在路灯下泛着微光。丁程鑫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又是一阵细微的发烫。

“明天见。”马嘉祺站在路灯下，朝他挥了挥手，黑色的卫衣帽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丁程鑫点点头，转身走进楼道，直到进了家门，才拆开那颗薄荷糖。清凉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忽然想起马嘉祺刚才的笑容，心跳又开始不听话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