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鑫霖的不安像一颗种子,虽然暂时被许池听的话安抚了,但依旧在暗地里悄悄生根发芽。
他对许池听的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强,甚至到了有点病态的地步。
许池听和男生多说一句话,他会不高兴;许池听参加社团活动晚回家,他会不停地打电话催;甚至连许池听多看了一眼别的男生,他都会阴阳怪气地说上几句。
这种过度的控制欲,让许池听感到越来越窒息。
她是狮子座,骨子里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和对自由的渴望。她喜欢被杨鑫霖在乎的感觉,但不喜欢被束缚,被掌控。
两人之间的摩擦,也因此越来越多。
周五下午,许池听的班级要和三班进行一场篮球赛,作为班长,她需要留下来组织拉拉队。
“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家,要组织拉拉队。”放学前,许池听特意找到杨鑫霖,跟他报备。
“不能不去吗?”杨鑫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种活动有什么意思。”
“这是班级活动,我作为班长必须参加。”许池听有点无奈,“就几个小时,很快就好。”
“我陪你。”
“不用了,”许池听摇摇头,“你不是还有物理竞赛的培训吗?别耽误了。”
“培训哪有你重要。”杨鑫霖的语气很坚定。
“杨鑫霖!”许池听的声音有点不高兴了,“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了,需要你的寸步不离地看着。”
“我不是看着你,我是担心你。”杨鑫霖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三班那帮男生没安好心,上次李雪的事你忘了?”
“那是李雪的事,跟三班的男生有什么关系?”许池听有点生气了,“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错,就否定所有人。”
“我不管,反正我不放心。”杨鑫霖的态度很固执。
“你这是无理取闹!”许池听的火气彻底上来了,“我今天必须留下来,你要陪就陪,不陪就自己先走,别在这里妨碍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杨鑫霖一眼。
杨鑫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的火气也蹭地一下上来了。
他是担心她,在乎她,才会这样。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觉得许池听变了,变得越来越耀眼,也越来越不在乎他的感受了。
篮球赛打得很激烈,许池听作为拉拉队队长,站在场地边,卖力地喊着加油。她的声音清亮,笑容灿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场上的球员。
杨鑫霖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场上的一切,尤其是那些时不时看向许池听的男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中场休息时,三班的一个男生走到许池听面前,递给她一瓶水,笑着说:“许池听,你喊得真卖力,喝点水吧。”
“谢谢。”许池听接过水,礼貌地笑了笑。
这一幕,恰好被杨鑫霖看到了。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一把夺过许池听手里的水,扔到地上,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男生:“离她远点。”
那个男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愣了愣才说:“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我是她男朋友。”杨鑫霖的语气很冲,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许池听的脸瞬间涨红了,又气又急:“杨鑫霖!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杨鑫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怒火和一丝受伤,“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跟别人跑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许池听气得浑身发抖,“我和他只是同学!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多疑!”
“我多疑?”杨鑫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偏偏给你送水?为什么看你的眼神那么不对劲?”
“他只是出于礼貌!”
“我看是别有用心!”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那个三班的男生也看出了不对劲,识趣地离开了。
“杨鑫霖,我受够了!”许池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愤怒,“你总是这样,怀疑我,控制我,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
“我那是在乎你!”杨鑫霖也红了眼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怕失去你,你懂不懂!”
“在乎不是这样的!”许池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这样让我觉得窒息!杨鑫霖,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们迟早会完蛋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再也不想理他。
杨鑫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在原地,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自己又冲动了,又伤害到她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她,他就觉得恐慌。
这场争吵,像一道裂痕,出现在两人之间,带着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