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许池听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杨鑫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你干嘛?”许池听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跟我出去。”杨鑫霖的语气很直接,不容置疑。
“出去?去哪?”许池听愣住了,“我还没睡醒呢。”
“起来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出发。”杨鑫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快点。”
许池听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但她还是乖乖地起床洗漱,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她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非上学时间,跟杨鑫霖单独出去。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也开始发烫。
半小时后,许池听走出房间,看到杨鑫霖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手里拿着车钥匙。
“好了?”他抬头看她,眼神亮了亮,“走吧。”
“到底去哪啊?”许池听跟在他身后,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到了你就知道了。”杨鑫霖卖了个关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上了杨鑫霖的车,一路无话。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气氛有点尴尬。
许池听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一直在猜测他要带她去哪里。公园?电影院?还是……
“到了。”杨鑫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池听抬头一看,愣住了——他们竟然来到了市中心的游戏厅。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她有点惊讶。
“玩啊。”杨鑫霖停好车,打开车门,“上次运动会赢了比赛,还没庆祝呢。”
“庆祝?”许池听有点无奈,“这都过去多久了。”
“不管,反正今天就要庆祝。”杨鑫霖走到她这边,替她打开车门,语气带着点霸道,“下来。”
许池听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走进游戏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各种游戏的音效扑面而来。里面人很多,大多是年轻人,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玩什么?”许池听看着琳琅满目的游戏机,有点眼花缭乱。
“投篮。”杨鑫霖拉着她的手,往投篮机的方向走去。他的手心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许池听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别乱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许池听的脸颊有点发烫,只能任由他拉着。
两人站在投篮机前,杨鑫霖买了游戏币,投了进去。
“比比看谁投得多?”他挑眉,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比就比。”许池听不服输的劲头被激了起来,“谁怕谁。”
游戏开始,两人拿起篮球,开始投篮。
杨鑫霖的技术显然比她好很多,动作流畅,命中率也高。许池听有点着急,手忙脚乱的,投丢了好几个。
“笨蛋。”杨鑫霖一边投,一边还不忘调侃她,“瞄准了再投。”
“要你管!”许池听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
一局结束,杨鑫霖以绝对的优势赢了。
“承让。”他笑得一脸得意。
“再来!”许池听不服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玩了赛车、打地鼠、抓娃娃……许池听渐渐放开了,玩得不亦乐乎。
她发现,抛开“姐弟”的身份,和杨鑫霖这样像普通朋友一样出来玩,感觉竟然还不错。
他会在她玩赛车输掉时,故意放慢速度等她;会在她抓不到娃娃时,默默帮她抓到,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递给她;会在她笑得开心时,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带着她看不懂的情愫。
这些细微的举动,让许池听的心里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玩到中午,两人都有点累了。杨鑫霖带着她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许池听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算约会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想什么呢?”杨鑫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快点餐吧。”
“哦,好。”许池听赶紧拿起菜单,假装认真地看着,心脏却砰砰直跳。
两人点了餐,安静地等着。气氛又变得有点尴尬,只有餐厅里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那个……”许池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不客气。”杨鑫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认真,“池听,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像今天这样相处。”
许池听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霸道,只有满满的期待。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服务员把餐端了上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请慢用。”
“谢谢。”
两人开始吃饭,没再说话。但许池听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杨鑫霖,发现他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脸颊都有点发烫。
许池听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甜蜜。
也许,这样的“约会”,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