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画清晰捕捉到了子耀心底那套试探计划,心头不由得悬起沉甸甸的顾虑,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嗓音带着明显的迟疑,轻声开口:“这样做真的行得通吗?万一小熠彻底生气,不愿意原谅我们怎么办?”
凯风轻轻颔首,眼底裹着藏不住的忧心,却依旧打定了主意,语气沉稳却柔和:“总得试一试,放任他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他缓步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刻意放缓了语调,对着门板里面的洛小熠缓缓开口:“小熠,我们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早饭还有你的火象手表我们放在门口脚垫上了,没有别的事,我们这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几人轻手轻脚将保温早餐与精致的火象手表整齐摆放在门口,刻意放轻所有脚步声,装作彻底离开的模样。实际上一行人迅速闪身躲进楼梯拐角猫眼的视觉盲区,屏住呼吸静静等候。
五六分钟缓缓流逝,紧闭的房门始终纹丝不动,连一丝细微的动静都没有。
东方末耐不住性子,眉头紧紧皱起,压着音量低声发问:“这家伙到底到底在不在屋里?等了这么久,居然半点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凯风抬手按住急躁的东方末,目光牢牢锁定那扇房门,嗓音压得极低:“再耐心等等,他心里现在很乱,不会轻易放松警惕。”
又安静等候片刻,清脆的“啪嗒”一声门锁轻响骤然划破寂静,房门缓缓向内拉开了一道缝隙。
几人早就时刻紧盯房门,反应极快,趁着洛小熠还没来得及完全回过神,齐刷刷侧身闪身,径直挤进了房间里。
洛小熠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猝不及防的惊愕,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说话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根本没有离开?”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蓝天画瞬间有些窘迫,干笑两声下意识把锅推了出去,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哈哈,那个……这个主意其实是子耀想出来的!”
站在末尾的子耀闻言立刻慌张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委屈地唤了一声:“天画姐!”
凯风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上前半步,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放缓了语速柔声说道:“我们实在放心不下你昨天的状态,特地过来看看你,你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封闭起来?”
洛小熠紧绷下颌,刻意避开所有人关切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疲惫,逐客意味十分明显:“我真的没事,你们现在也亲眼确认过了,可以离开了吧。”
东方末看着他刻意遮掩、独自硬扛的模样,心底又气又心疼,语气不由得加重几分,上前一步直接攥住洛小熠的胳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火:“洛小熠,你现在到底还要瞒着我们多少事情?你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并肩的朋友?连宿舍都要防着我们,躲着所有人独自承受。”
说罢,东方末便轻轻推着洛小熠往房间深处走,蓝天画、凯风一行人也紧跟着踏入屋内。
可当众人看清房间地面的瞬间,所有人的脚步齐刷刷顿住,目光死死定格在地板上——地面上赫然留着一滩还未完全干涸、刺目的暗红色血迹。
——————医院病房区——————
另一边,天天乐一行人匆匆赶到医院子园的病房门外,远远就看见路子涛独自倚靠在墙边的座椅上,整个人神情憔悴。天乐快步走上前,语气满是紧张:“子涛,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昨夜情况那么凶险,有没有好转?”
路子涛缓缓抬起头,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他彻夜未眠,原本压抑了整夜的情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看清来人后眼眶猛地泛红,激动地站起身紧紧抱住天乐,声音里裹挟着狂喜与哽咽:“太好了!姐姐的病情突然好转了,就连主治医生都说,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美含、欧阳坤与安小达听完这句话,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齐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连日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脸上纷纷绽开如释重负的浅浅笑容。
天乐眼里依旧萦绕着疑惑,追问道:“奇迹?为什么医生会给出这样的评价,昨天发生了什么变故?”
路子涛定了定神,缓缓将昨夜病房里发生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众人。
听完完整经过,天乐和身旁同伴两两对视,眼神里不约而同盛满了惊疑,低声呢喃:“所以昨天不过是子涛离开一小会儿去洗手间的空档,子园的伤势就骤然好转了?这件事未免也太过蹊跷了……”
美含轻轻抬手压了压同伴的胳膊,轻声劝慰:“当下最重要的是子园平安挺了过来,脱离了危险,其中的疑点,我们可以稍后慢慢商讨。”
几人一同将目光投向病房玻璃窗内,少女安静地平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绵长,静静地沉睡着,周身笼罩着平和安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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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在暑假最后几天多更新一下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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