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毕业典礼那天，苏晚晴穿着林小满挑的墨绿色丝绒西装走向礼堂。镜子里，她脖颈间的银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坠子是枚微型相机镜头，里面封存着她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胶片。

"紧张吗？"林小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今天穿了浅杏色连衣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像是把星空穿在了身上。

苏晚晴转身捏了捏她的指尖："你当年上台领优秀毕业生奖的时候，不是挺能说？"

"那不一样。"林小满狡黠地眨眨眼，"今天之后，我们可是要正式搬进婚房了。"

苏晚晴呼吸一滞。三个月前她们在城南看中那套带小花园的房子，落地窗正对着南山的落日。当时房产中介问"两位是情侣吧"，她们相视一笑，默认了这个甜蜜的谎言。

典礼结束后，她们躲进空无一人的实验室。林小满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是两枚素圈戒指——没有钻石，但内壁刻着她们相遇的日期和经纬度。

"仿制品。"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戒指要等婚礼当天......"

苏晚晴直接拉过她的手，将其中一枚套在中指上。金属贴着皮肤的瞬间，她想起大二冬天林小满发烧也是这样蜷在她手心里取暖。

"足够了。"她低头吻了吻林小满的指尖，"反正我知道，从校服到婚纱，我们用了整整十年。"

林小满笑出眼泪。她踮脚环住苏晚晴的脖子，在这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实验室里，献上了迟到十年的告白吻。

当晚的庆祝宴会上，季然举着香槟调侃："所以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新娘？哦不对，是两位新娘？"

苏晚晴正想反驳，却感觉林小满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月光下的草坪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对石凳——那是她们大四时偷偷种下的樱花树苗旁，林小满用奖学金买的装饰品。

"其实......"林小满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一直想象我们的婚礼是在春天，樱花树下，你穿着白西装，我穿着婚纱......"

苏晚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就这么办。"

次年四月，当第一朵樱花落在林小满的头纱上时，苏晚晴终于牵着她走过铺满花瓣的红毯。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她悄悄把当年在海边拍摄的那组《轨迹》照片塞进了新娘的手捧花里。

后来每当有人问起她们的爱情故事，苏晚晴总会指着婚房墙上那幅巨大的合影说："看，从校服到婚纱，我们不过是跟着星星的轨迹，一步一步走到了彼此身边。"

而林小满则会笑着补充："是啊，就像物理定律一样，我们注定要相遇、相知、相爱——这是宇宙最浪漫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