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林默和苏晴带着警员在各楼层巡查,胸前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安保人员的汇报。距离“幽灵”预告的三天期限只剩最后两小时,医院里的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藏着危险。
“儿科和重症监护室已经加派了人手,所有进出人员都要登记。”苏晴对着对讲机说完,转头看向林默,“‘幽灵’没说具体目标,我们这样布防,会不会太被动?”
林默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技术科发来的消息:“视频背景音里有心电图仪器的滴答声,还有救护车的鸣笛声,推测‘幽灵’的藏身处可能在医院附近的私人诊所。”
两人立刻赶往医院周边的诊所排查。在距离医院两条街的“康安诊所”里,他们发现了异常——诊所的卷闸门关着,但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门口的台阶上沾着几滴新鲜的血迹。
林默撬开卷闸门,诊所里一片狼藉,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躺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是诊所的医生,已经没了呼吸,右手攥着个银色吊坠,正是“幽灵”视频里的“∞”符号银坠。
“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致命伤是颈部动脉被割破,凶器应该是手术刀。”法医蹲在尸体旁,指着地上的脚印,“脚印是42码的男士皮鞋,和之前教堂里李建国的鞋码一致,但鞋底花纹不同,应该是‘幽灵’留下的。”
苏晴在柜台后的抽屉里找到一本病历本,最新一页的患者信息写着“陈立,58岁,心脏病史,明天上午9点复诊”,旁边画着个“∞”符号。
“陈立?”林默突然想起什么,“他是市住建局的副局长,之前王海涛的审批项目,很多都要经过他的签字!‘幽灵’的目标不是随机的,是冲着和无限投资公司有关的人来的!”
两人立刻联系陈立,却发现他的手机关机。根据病历本上的地址,他们赶到陈立家时,家里空无一人,玄关的地上放着一双男士皮鞋,鞋尖沾着诊所门口的泥土。
“他被‘幽灵’带走了!”苏晴看着桌上的日历,明天上午9点的复诊时间被红笔圈了出来,“‘幽灵’故意留下病历本,是想让我们明天去医院‘赴约’。”
第二天上午8点半,林默和苏晴带着警员埋伏在医院的复诊大厅。陈立被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人押着走进来,男人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抵在陈立的后腰上——正是视频里的“幽灵”,依旧戴着黑色面具。
“林警官,别冲动,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幽灵”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沙哑又冰冷,“把码头货柜里的账本给我,我就放了陈立。”
林默慢慢掏出账本,举在手里:“账本可以给你,但你得先放了陈立。”
“幽灵”冷笑一声,把陈立往前推了一步:“我要先看账本是不是真的。你过来,把账本递给我,别耍花样。”
林默一步步走向“幽灵”,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账本是真的,你先放了陈立,我再把账本给你。”
就在这时,周明带着警员从大厅两侧冲出来,将“幽灵”团团围住。“幽灵”见状,立刻把弹簧刀架在陈立的脖子上:“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陈立吓得浑身发抖,突然用力推开“幽灵”:“我跟你拼了!”
“幽灵”重心不稳,林默趁机冲上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弹簧刀,扯下他的面具——竟是警局的退休副局长,张启山!
“张局?”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启山在警局工作了三十年,去年刚退休,之前还指导过林默办案,没人想到他会是“幽灵”。
张启山被按在地上,却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无限’的网早就铺好了,你们永远也抓不完!”
苏晴拿出手铐,把张启山铐了起来:“你和无限投资公司勾结了多久?王芳、赵琳、高明的死,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
张启山闭上嘴,再也不肯说话。这时,林默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林队,我们在张启山的家里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十几本账本,记录着他近十年的洗钱记录,还有一张名单,上面有二十多个名字,都是省市的官员,甚至还有省里的领导!”
林默握紧手机,看向被押走的张启山——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周明走到林默身边,递过一杯水:“看来‘无限’的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张启山只是个中间环节。”
林默点点头,看着医院窗外的天空——阳光明媚,却照不进那些隐藏在权力背后的黑暗。他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立刻成立专案组,根据张启山家里的名单,逐一排查,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张启山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无限的尽头,是新的开始。”
林默看着短信,眼神变得凝重。他知道,张启山背后的“大网”还没完全撕开,这场关于“∞”符号的较量,依旧没有结束。但他和苏晴、周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们都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把所有罪恶都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