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视角 2021 年 6 月 2 日—6 月 5 日倒计时 976 天
6 月 2 日 21:17
我回到家,门缝下塞着一张对折的 A4 纸——
【肖战工作室】红头文件,右上角手写一行小字:
“哥,杀青宴结束我先回,明早见。”
落款日期却是 5 月 31 日。
我心口一沉,拨他电话,关机;发微信,红色感叹号。
48 小时内,所有社交平台静止,像被拔掉电源的霓虹。
6 月 3 日 00:00
客厅里只亮一盏落地灯,光晕像被切割的月亮。
我打开冰箱,青梅酒瓶空空,只剩一枚皱巴巴的狮子钥匙扣。
我把它握进掌心,金属齿痕硌得生疼。
周缇来电:“肖战最后定位在通州仓库,信号消失 6 小时。”
我抓起头盔,摩托轰鸣划破夜雨。
6 月 3 日 02:11 通州旧仓库
卷帘门半掩,门缝透出微弱蓝光。
我弯腰钻进去,潮湿的霉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地上散落剧本残页,用红笔圈着一句话:
“如果声音无法抵达,就让沉默替我说话。”
墙角,一只老式录音机循环播放空白磁带,“嘶嘶”声像心跳失速。
6 月 3 日 08:30
我报警,派出所只给“成年人失联未满 24 小时”的答复。
我回到公寓,把监控硬盘接到电脑——
5 月 31 日 23:47,肖战戴着鸭舌帽独自离开,没背包,没回头。
电梯下到地库后,信号彻底断掉。
6 月 3 日 14:00
我撬开他公寓的门锁——空房间,窗帘紧闭,床单一丝褶皱都没有。
书桌留一张 Post-it:
“去找风,风把我带走了。”
背面用铅笔写着 19 位数字。
我拍下照片,发给顾乔律师,对方秒回:
“这是香港某离岸账户的对公卡号。”
6 月 3 日 22:00
微博热搜空降:
#肖战失踪#
#王一博紧急寻人#
粉丝把超话头像换成红色“SOS”。
我发博:
“48 小时内,谁见过他,私信我。”
评论瞬间破百万,却没人能给出坐标。
6 月 4 日 00:30 空房间
我把所有灯关掉,只留一盏投影。
墙上循环播放他 3 个月前在怒江拍的纪录片片段——
他对着镜头笑,喉结下方那道疤被阳光镀成金色。
我伸手去碰,却只摸到冰凉的墙面。
那一刻,我第一次承认:
原来恐惧不是找不到他,而是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6 月 4 日 09:15 快递站
前台递来一个到付包裹,寄件人空白。
我拆开,是一盘磁带,标签写着:
“给 07 号 DJ 的零点特别节目。”
我把磁带塞进随身听,按下播放键——
沙沙底噪后,是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王一博,我去处理一件事,别担心。
如果我 72 小时内没回来,就把录音公开。”
背景有海浪声,和一声极轻的汽笛。
6 月 4 日 18:00 港口仓库
根据汽笛声频比对,我锁定天津港 7 号仓库。
集装箱堆场像迷宫,我戴着耳机,把磁带里最后 5 秒倒放——
是摩斯密码:.--. / .-. / .- / .. ... / ... ..- / -. / ... .- / .. .-..
翻译:PRAISUN SILAI(普莱松·西莱,葡萄牙语“风之子”)。
我用手机地图搜索,指向一艘今晚离港的货轮——“Ventos do Atlântico”。
6 月 4 日 23:50 船舷
我翻越码头围栏,躲过保安,摸到船尾。
货轮正准备起锚,海风卷着柴油味。
我打开手电,光束尽头,一个人影背对我坐在缆绳上——
白 T 恤被风吹得鼓起,像一面小小的帆。
我喊:“肖战!”
他回头,眼角有泪,却笑得像终于靠岸的船。
6 月 5 日 00:00 甲板
他递给我一只旧随身听,里面装着第二盘磁带:
“我查到梁竞用离岸账户洗钱,证据在船上保险箱。
我一个人做不完,需要副驾。”
我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像握住一条不肯熄灭的火线。
远处灯塔亮起,白光切过黑夜,把两个影子钉在一起。
6 月 5 日 00:07 倒计时
货轮汽笛长鸣,船身缓缓离岸。
我站在甲板上,耳机里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48 小时失联,是为了 976 天后的并肩。
从现在起,我们一起把风,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