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书包时,张函瑞总忍不住往张桂源那边瞟。对方正蹲在玄关翻书包,校服袖口沾了点早上煮粥时溅的粥渍,雪松味的信息素裹着点清晨的凉,却没像平时那样绷得紧——刚才递橡皮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一起,张桂源只皱了下眉,没像以前那样立刻缩回手,反倒“啧”了声:“你橡皮怎么黏糊糊的?”
“发什么呆?”杨博文把水壶塞进他书包侧袋,指尖敲了敲他的额头,“再不走要迟到了。”张函瑞回神,赶紧把作业本往书包里塞,橙子味的信息素慌慌地飘了飘,被杨博文伸手拢了拢——他总这样,知道自己容易紧张,总把白桃味的气息松松地裹在他身边。
左奇函早把书包甩在肩上,靠在门框上催:“张桂源,磨磨蹭蹭的,再等你校门都关了。”张桂源没抬头,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拉链“咔哒”拉上,直起身时顺手把书包甩到肩上,双手往校服裤兜里一插,没接话,径直往门外走。左奇函嗤了声,也没再催,双手插兜跟上,两人并肩走在后面,中间隔着小半步距离,谁都没看谁,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倒像是故意跟前面的脚步声错开似的。
出单元门时,晨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张函瑞走在最左边,杨博文挨着他,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挨得近,白桃味和橙子味缠在一起,软乎乎的。左奇函和张桂源跟在后面,兜着的手没动过,校服兜口被撑出浅浅的弧度,左奇函看了眼路边的梧桐叶,张桂源盯着自己的鞋尖,风把两人的信息素吹得往两边飘,咖啡味硬邦邦的,雪松味冷冰冰的,谁也不沾谁的边。
“今天上午有数学小测。”杨博文忽然开口,侧头看张函瑞,“昨晚复习的公式还记得吗?”张函瑞点头,又有点慌:“记得……但怕考到最后一道大题,上次就没做出来。”杨博文捏了捏他的手腕:“别怕,考场上想不起来就先跳过,我在呢。”他声音放得轻,白桃味的气息暖了暖,像给张函瑞裹了层薄毯。
后面的左奇函像是没听见,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到张桂源脚前,张桂源抬脚把它踢进草丛,依旧没说话。左奇函也没再动,就那么插着兜走,校服袖子被风吹得晃了晃,露出半截手腕,骨节分明的。
快到校门口时,遇见同班的同学,笑着喊他们:“你们四个怎么总一起走啊?”张函瑞脸一红,往杨博文身后缩了缩。杨博文自然地把他往身边带了带,对同学笑了笑:“住得近。”
左奇函瞥了那同学一眼,没吭声,脚步没停。张桂源也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依旧插着兜,径直往校门口走,倒像是没听见那句问话似的,把杨博文和张函瑞落在了后面半步。
进教室时,早读铃刚响。张函瑞刚把书包放进抽屉,就发现里面多了颗柠檬糖,是他爱吃的那种。他转头看杨博文,对方正拿出语文书,嘴角弯了弯,没说话,白桃味的气息轻轻晃了晃,像在说“给你的”。
左奇函把书包往桌上一放,没轻没重,撞得桌角响了声。前排的张桂源回头瞪他:“能不能轻点?”左奇函挑眉:“嫌吵不会往前挪?”张桂源“切”了声,转回头去,双手依旧插在桌肚的校服兜里,没再理他。左奇函也别过脸,从书包里抽出水杯,“咚”地放在桌上,翻开语文书时,书页被翻得哗啦响。
早读的声音漫开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张函瑞偷偷看杨博文的侧脸,对方正跟着读课文,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白桃味的气息混着书页的墨香,让他心里安安稳稳的。后排的左奇函用铅笔敲着桌面,节奏跟早读声对不上,却也没停;前排的张桂源背挺得笔直,课本拿得端正,只是插在兜里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刚才在校门口,左奇函好像下意识往他这边挡了下自行车,虽然快得像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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