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夹和冬信

【场景：左奇函家楼下 - 巷口（周一清晨）】

（秋霜打在梧桐叶上，泛着层薄薄的白。陈奕恒背着书包站在老地方，手里捏着个小小的玻璃罐——罐里装着几片压平的梧桐叶，浅黄、深绿、嫩红的都有，是这阵子攒的。看见左奇函过来，把罐子递过去）

陈奕恒给你的！我妈教我用硅胶干燥剂压的，能存好久。（指尖敲了敲罐壁）你那本速写本……哦不，现在是我的笔记本了，夹叶子正好。

左奇函接过来，罐子凉丝丝的，叶尖的纹路看得清：“挺好看。”（从书包里摸出个纸包递过去）我妈烤的红薯干，甜的。

陈奕恒接过来捏了捏，软乎乎的：“刚出炉的？香！”（往嘴里塞了块，含糊道）这周美术社要画静物，我打算画你送我的那几块小熊橡皮，新旧摆一块儿，像一家子。

左奇函“嗯。”（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我画你那罐叶子。

【场景：学校 - 美术教室（周三下午）】

（阳光斜斜落在画架上，陈奕恒把三块小熊橡皮摆成小三角——旧的裂着闪电纹，缺了口的半新不旧，最新的浅黄发亮。他举着铅笔量比例时，左奇函正对着玻璃罐描叶边，笔尖在纸上轻轻顿，把深绿叶子上的小斑点都描了出来。）

陈奕恒“你看我这橡皮摆得歪不歪？”陈奕恒转头喊，铅笔尖差点戳到画纸。左奇函没回头，只说：“不歪。”指尖却在自己的画纸上添了笔——罐口映着点浅蓝，是陈奕恒校服袖口的颜色。

陈奕恒放学收拾画具时，陈奕恒瞥见左奇函画纸上的罐口倒影，突然笑了：“你总偷偷画我东西。”

左奇函把画纸卷起来：“好看。”

【场景：巷口（傍晚）】

（风里带了点冬的冷意，梧桐叶落得差不多了，枝桠光秃秃地戳在天上。陈奕恒踢着地上的枯叶往前走，突然说：“昨儿听天气预报说，下周末可能要下雪。”

左奇函“嗯。”（踢开脚边的小石子）下雪就不用扫落叶了。

陈奕恒笑：“你就惦记这个！”他从书包侧袋摸出片刚捡的红叶子，叶边卷得像小月牙，“这个颜色少见，给你夹笔记本里。”

左奇函接过来捏着，叶梗还带着点湿意。两人并肩走了会儿，陈奕恒突然又说：“等下雪了，咱们在巷口堆个小雪人呗？就用你那橡皮当眼睛——反正新的那块还没舍得用。”

左奇函“好。”）

【场景：左奇函家 - 书房（晚上）】

（台灯亮着，左奇函把那片红叶子夹进自己常用的速写本里——挨着之前陈奕恒送的浅黄梧桐叶，红配黄，像把秋末的颜色都收在了一起。他翻开新页，画起傍晚巷口的样子：陈奕恒举着红叶子回头笑，书包侧袋的小熊橡皮露着个角，风把他的校服领口吹得鼓了鼓。

画到橡皮时，他特意用铅笔描得深了点，像能摸到那软乎乎的质感。窗外的风敲着玻璃，轻响，像在催着冬天快点来。）

【内心独白 - 左奇函】

（合上速写本时，指尖碰着那片红叶子。其实不用急着等下雪，就算是光秃秃的梧桐枝桠，只要身边有他举着叶子笑的样子，也挺好画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