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别靠在卧室门板上,鼻血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深色冲锋衣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他视线模糊,只看见阮·梅的轮廓在眼前晃动,错将她当成了药房里缠着自己叫“老公”的灵砂,喉间滚出沙哑的声音:
雨别方才在药房里,你不是凑在我耳边叫老公么?怎么现在躲躲闪闪的?是觉得床上比药房更害羞?
阮·梅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后退半步,刚想开口辩解,雨别却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滚烫得惊人。他鼻尖的血还在流,滴落在她的手背,带着灼热的温度:
雨别还是说,你就喜欢看我忍得难受的样子?方才在药房拽我衣角的时候,不是挺主动的么?
阮·梅我没有……
阮·梅想挣开,可雨别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抗拒在他眼里竟成了欲擒故纵。
雨别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湿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雨别别装了,宝宝。你看你手都在抖,是等不及了?还是怕我待会弄疼你?
他抬手擦了擦她脸颊上沾到的鼻血,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
雨别放心,我会轻一点……毕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总不能让你哭着叫停
阮·梅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雨别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雨别你方才看我流鼻血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是不是就喜欢我这副被你勾得失控的样子?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就不该忍到现在……
就在这时,雨别突然想起内胆包里的徐福记,喘息着说:
雨别左边……左边内胆包,有徐福记,你掏出来喂我……吃了它,我就能再忍一会儿……
阮·梅慌乱中伸手去摸,指尖却错碰到右边的内胆包,随手抓了几颗糖喂到他嘴边。
雨别含住,嚼了两口就皱起眉,可药效却瞬间翻涌上来,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头:
雨别宝宝,你拿错了……这不是徐福记,这是……呵,这是灵砂之前塞给我的壮阳药,比徐福记更够劲……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
雨别你说……我们现在在你和吴天的床上……做你们从来没做过的床事……毕竟……只有我和你在你和它的床上……做了那种事……我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痕迹,让吴天下次看见你,就想起我今天对你做的事……那个混账会不会气得发疯?会不会嫉妒得想把我杀了?
阮·梅被他露骨的话说得浑身发烫,脑子一热,竟顺着他的话茬问了句:
阮·梅你是不是……占有欲犯了?就这么怕我还记得他?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锅,雨别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火,他攥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雨别占有欲?对,我就是占有欲犯了!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得是我的!吴天那个废物,凭什么碰你?只有我能碰你,只有我能这么对你……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动作带着急切的凶狠,又怕弄疼她,很快放缓了力道,声音里带着蛊惑:
雨别你再说一句,说你只想要我,说你讨厌吴天……说了,我就对你更温柔点,好不好?
阮·梅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脸颊通红。她看着雨别眼底的猩红,听着他滚烫的情话,脑子一片空白,竟真的顺着他的话小声说了句:
阮·梅我……我讨厌吴天……只想要你……轻点……
雨别听到这话,眼底的欲火彻底失控。
他抱起阮·梅,将她放在丝绒床上,俯身压上去,鼻尖的血滴落在她的衣领上,像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
雨别这才乖……放心,我会让你记住今天……记住谁才是能让你满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