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里的药味还没散尽,灵砂和忘归人倒在榻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攥着雨别和柏衡冲锋衣衣角的手却没松半分:
灵砂老公……别走啊……
灵砂的声音发黏,带着酒后的含糊,指尖还往雨别手腕上蹭:
灵砂这是我们的新婚夜呢……
忘归人也跟着点头,把柏衡往榻里拽了拽:
忘归人就是……哪有新郎刚进门就走的?
雨别喉结滚了滚,鼻尖的血还没止住,滴在深色冲锋衣上洇出小团暗痕。他瞥了眼柏衡——她睫毛颤得厉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方才灵砂塞给她的那枚“徐福记”早咽进了肚,此刻手按在小腹上,指节都在发白:
雨别我去拿解药
雨别压低声音,试图挣开灵砂的手:
雨别景元留的药房里该有……你先稳住她们
柏衡咬着唇点头,刚想说“小心”,忘归人突然翻了个身,胳膊直接圈住她的腰:
忘归人老公……你身上好烫啊……
柏衡身子一僵,只能眼睁睁看着雨别被灵砂拽得一个趔趄,最终还是硬挣着抽出手,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雨别跪在丝绒地毯上的动作带着明显的虚浮,鼻尖的血珠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攥着拳,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喘息,视线里阮·梅的轮廓像是蒙着层水雾,她手里的合同边角、沙发扶手上的雕花,都在晃动中失了清晰的形状。
阮·梅放下合同,指尖刚触到他冲锋衣抽绳的瞬间,就被他猛地攥住了手腕。那力道烫得惊人,带着他掌心的燥热,烫得她下意识想抽手,却没挣开:
雨别解药……景元那老小子的解药……被他放在哪了……
他的声音发哑,尾音黏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喉咙。
阮·梅皱眉:
阮·梅什么解药?
她打量着他湿透的额发、脸上未干的血痕,还有那身明显不合时宜的冲锋衣——前些天吴天雇的两个保镖总穿成这样。
雨别指尖攥得发白,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雨别方才在药房里,你攥着我衣角不肯放时,不还一口一个“老公”叫得甜?怎么这会倒矜持起来了?
他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阮·梅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阮·梅被他困在沙发与他之间,指尖抵着他发烫的胸膛想推,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雨别鼻尖蹭着她耳廓,气息灼热得烫人:
雨别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逗我?看着我忍得难受,你才高兴?
他视线糊得厉害,只隐约看见眼前人眼尾泛红,竟错认成了方才在药房里眼波流转的模样,又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
雨别早知道你乐意这样,方才在药房我就不该想着挣脱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指腹蹭过她唇角:
雨别方才你还往我嘴里塞东西时,可不是这副样子……那时你凑在我耳边说什么来着?哦,说“老公乖,吃了这个才有力气”……
阮·梅浑身一僵,挣扎着偏头:
阮·梅你认错人了!放开我!
雨别却把这抗拒当成了情人间的嗔怪,反而俯得更近,唇擦过她下颌:
雨别认错?怎么会认错……你身上这股香,跟方才在药房时一模一样……
他呼吸越来越沉,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雨别别闹了……再闹下去,我可真要不管不顾了……
雨别你方才还说……要我抱着你回房……
他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蛊惑的意味:
雨别怎么这会又反悔了?还是说……你就想在这儿?
阮·梅又气又慌,指尖乱抓间扯到了他冲锋衣的抽绳,雨别身子猛地一颤,低喘一声:
雨别说了别动……你偏要动……
他眼底彻底蒙上血色,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
雨别既然你忍不住……那我也不忍了……
他低头要再吻下去时,阮·梅脑子一热,竟顺着他方才的话茬哑声顶了句:
阮·梅那你……倒是别忍啊……
话音刚落,雨别浑身的紧绷瞬间崩断。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彻底失控的喑哑:
雨别这可是你说的……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二楼卧室走时,还贴着她耳边碎碎念:
雨别早这样不就好了……方才在药房躲什么?现在知道求我了?
雨别等会儿……可别喊停……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烫得能烧起来:
雨别毕竟是你先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