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伤口处理
许乘霖的镊子夹着浸透酒精的棉球,悬在许晋崧肩上的弹孔上方。
“会疼。”他低声警告。
许晋崧靠在沙发里,衬衫敞开,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目光落在许乘霖微微发抖的指尖上,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疼不疼,我说了算。”
他拽着许乘霖的手,将酒精棉狠狠按进伤口。
许乘霖的呼吸一滞,但许晋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他妈——”许乘霖咬牙,“痛觉神经切除了?”
许晋崧松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他指向自己心口,“只是这里更疼。”
许乘霖的视线落在他胸前交错的旧伤上——刀伤、弹痕、烙铁印,每一道都狰狞可怖。最刺眼的,是锁骨下方那道半弧形的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剜过。
“谁干的?”许乘霖的声音冷了下来。
许晋崧没回答,只是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肋下——那里有一道几乎致命的贯穿伤。
“你。”
许乘霖瞳孔骤缩。
“三年前,码头仓库。”许晋崧的声音很轻,“你朝我开了三枪。”
【档案线索】
2. 翡翠档案
许晋崧从暗格里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夹,封面上印着褪色的黑蛇纹章。
“你父亲不是殉职。”他将档案扔在茶几上,“是被清理。”
许乘霖翻开第一页,呼吸瞬间凝滞——
「翡翠计划:最终阶段」
实验体7741(许晋崧)
实验体7742(许乘霖)
执行人:许志明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纸页,指节发白。
“不可能。”
许晋崧冷笑一声,翻到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照片滑落出来。
照片上,年幼的许乘霖和许晋崧并肩站在实验室里,身上贴着电极片。许志明站在他们身后,手搭在许晋崧肩上,眼神冰冷得不像一个父亲。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记忆重置进度:97%」
许乘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某些碎片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刺眼的白光
针管刺入手臂的刺痛
许晋崧在玻璃另一侧,拼命拍打着隔窗,喊着他的名字……
“他们洗掉了你的记忆。”许晋崧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你父亲最后反悔了。”
他指向档案最后一页的红色指纹——那是许志明死前留下的。
“他把你送进警校,是为了保护你。”
3. 安全屋的镜子
许乘霖站在浴室前,突然发现镜子右下角刻着一行小字:
「7741 ↔ 7742」
他伸手触碰镜面,指尖突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镜子的夹层里,藏着一枚染血的警徽。
许晋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十岁生日那天,他给你的。”
许乘霖翻转警徽,背面刻着:
「给阿霖,永远记住你是谁。」
4. 医疗箱的秘密
许乘霖翻找止血绷带时,发现医疗箱底层藏着一支蓝色药剂,标签上写着:
「解毒剂(仅限实验体配对使用)」
他拿起药剂,突然发现注射器上的刻度是倒印的——这不是注射用的,而是抽血用的。
许晋崧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每三个月一次,否则毒素会发作。”
“什么毒素?”
许晋崧解开袖扣,露出手腕内侧的针孔:“你和我,是彼此的解毒剂。”
5. 午夜惊醒
许乘霖半夜被噩梦惊醒时,发现许晋崧不在床上。
他摸到书房,看见许晋崧站在老式收音机前,调频至87.5——
电流杂音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录音……实验失败了……真正的翡翠在……」
许晋崧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关掉了收音机。
许乘霖站在阴影里,突然意识到——
许晋崧每晚都在听这段录音。
而他,是录音里提到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