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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还烫得慌,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灵川镜站在灰烬回廊中间,提灯的手直哆嗦。那盏幽蓝心灯里飘着记忆碎片,跟夏夜流萤似的,"簌簌"往下掉,化成星尘。
"阿镜!当心!"
香织的尖叫炸响,震得回廊石柱直晃悠。灰雾跟疯了似的翻涌,万千怨灵张牙舞爪扑过来,青黑指甲刮石面,"咯吱"声跟指甲挠黑板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灵川镜想结印,却发现精神力跟漏光的破沙漏似的,连最简单的术式都捏不出来。掌心全是冷汗,黏糊糊的。
"痛苦才是真的!"蚀梦的声音裹着腐臭风灌进耳朵,"他们的笑都是装的——瞧那小丫头,队友早死透了!"
一道怨灵突然变成染血的运动服,衣摆还沾着泥,湿冷冷贴过来。香织撞在石柱上,肩胛骨磨得生疼,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疼。
"不...我明明..."她往后缩,声音抖得跟筛糠。
"香织。"灵川镜踉跄着过去,心灯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那姑娘瞳孔里晃着泪光,跟碎玻璃折射月光似的。
香织突然瞅见啥,眼底漫出细碎光——是夏日操场,塑胶跑道烫得冒烟,蝉鸣吵得人头昏。有个队友捂着肚子冲她笑,血珠子砸地上:"香织...跑得真快..."
"他说让我替他看更多风景。"香织一把抓住灵川镜手腕,烫得她一激灵,"我却躲办公室改卷子,连葬礼都没去..."
怨灵利爪快戳到她后颈,冰凉得跟蛇信子。香织闭眼一转身,迎面撞上去。
"对不起..."她手抚过怨灵,跟摸风化石雕似的,"我再也不躲了。"
怨灵"刺啦"一声,跟湿布撕裂似的,化成细沙飘进心灯光里。
"健斗!"灵川镜喊了声,声音飘得跟风筝线。
三岛健斗缩在墙角,额头抵膝盖,呜咽得跟小兽似的。他面前怨灵是去年雪夜,他抱着骨折的腿在巷口发抖,父母开车从他面前过,尾灯红得像血。
"我怕得要死..."健斗肩膀抖得厉害,"可我也想活着...像优奈老师说的..."
他突然扑向黑影。怨灵尖牙咬进他肩膀,却只咬到一团光——妈妈哼的童谣、教练摸头的茧子、灵川镜握他的手,全在这光里。
黑影尖叫着碎成渣,跟玻璃刮黑板似的。
灵川镜灵体都快透明了,能瞅见回廊外的星空。星光穿过她指尖,凉飕飕的。
藤原优奈抱着熄灭的心灯,指甲掐进掌心,血珠子滴在灯芯上,"滋"地一声。
"优奈老师。"灵川镜轻声说,"记得第一个教师节礼物不?"
优奈手指一颤。记忆碎片飘出来——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举着野菊花,花瓣上挂着露珠,奶声奶气说:"老师像太阳!"
"我总觉得要当所有人的太阳..."优奈眼泪砸在灯芯上,"可我忘了...我也能被照亮。"
她把心灯贴胸口,橘色光"轰"地吞了黑雾,跟烧柴火似的,噼啪响。
三道光从香织、健斗、优奈身上升起,空中织成蝶,最后变成虹光心形阵,跟小溪流水似的转。
蚀梦尖叫变了调:"不可能...蝼蚁的梦..."
"他们的梦,当然自己守。"灵川镜笑了,声音轻得跟羽毛,"我就是帮他们擦了擦镜子。"
她松开手,心灯飘向光阵中央。
梦境外,夜阑的赤瞳缩了缩。法则锁链"哗啦"碎成星芒,飘得跟萤火虫似的。
现实里,香织蹲在社团活动室,轻轻放队友护腕进玻璃盒;健斗在学生会门口攥申请表,手汗把纸弄皱;优奈在教工会上举手:"我觉得...得搞心理辅导。"
"这改变..."夜阑盯着光阵,喉结动了动,"竟没撕平衡?"
灵川镜感觉自己在消散。她走向回廊尽头主灯塔,每步都像踩棉花。
"你敢!"蚀梦尖叫,"那是你最痛的记忆——"
她闭眼,割开记忆伤疤。祠堂木梁断裂,烟尘呛鼻子,族人吟唱声混咒文嗡鸣,震得耳膜发颤。祖母千织的手按她后颈,力道大得能掐进骨头:"镜啊,替我们继续做梦。"
"我记得。"她眼泪砸灯塔上,"一直都记得。"
炽白火焰"轰"地燃起,热风吹起她头发。蚀梦黑影在光里扭成鬼脸,哀嚎:"不——这才是最残忍的梦!"
光尘从她指尖开始消散,跟沙漏流尽似的。
她望着光阵里越来越亮的光点,想起母亲的话:"看那些被你点亮的梦。"
现在她懂了——那些笑着、哭着、勇敢着的人,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再见了。"她轻声说,消散在光里。
窗外月光落她破损衣袖上,照见腕间淡白印记,像朵没开的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