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四季使者  群像     

海水的温度

迷你世界:窗上赤蔷薇-d957

路过这一副壁画,凛冬才停下了脚。

佩露所居于亚特兰星委会所,这三层的业主楼目前只有她——和龙纳斯两个人常涉足。站在走廊中,一眼望去是走廊尽头盛着神圣白光的窗户。两边有不少门,各自挂有名字。

以及几乎一扇门配一面的壁画。

凛冬观察过,前面所有壁画都是碧蓝的海洋或礁石,再诡异一点就是生活在深海里的动物写生,而这一副——一个人的画像,画中的女人笑的优雅,两颊却长着鱼鳞,双耳化成了尖锐的鳍耳。

凛冬

这……是谁?

凛冬
佩露
佩露

我也不认识……听老一辈居民说,是我们的祖先,应该高挂于墙。

凛冬

这张画的确比其他画像挂的要高一些…你还真是从善如流。

凛冬

佩露眼色多了几分疑惑,

佩露
佩露

谢谢。

佩露
佩露

听起来话中有话…恐怕你还是不放心。

凛冬

你想多了。

凛冬
佩露
佩露

想问什么,尽管说出口吧,你未来还要成为我们的恩人呢。

凛冬皮笑肉不笑,也没说什么。

佩露凝眉——远来的客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呢,捉摸不透。

凛冬

龙纳斯哪去了?

凛冬
佩露
佩露

回来路上接到电话说家上冻了,他回家了。

凛冬

“上冻”?

凛冬
佩露
佩露

那一块儿地方气温骤变,房屋、庄稼都被冰冻了,龙纳斯赶着去疏散人员…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

凛冬

那你为什么不同他一起去呢?!居民的安全难道没有带我参观你这业主楼重要吗?

凛冬

凛冬情绪骤变,一直冰凉的体温也上升了几度。

佩露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一时间被吓说不出什么。

佩露
佩露

你…你愿意的话,…现在还可以的…

凛冬

我当然愿意,可从始至终你没有告诉我这个!

凛冬
凛冬

……算了,我想我们应该赶快了。

凛冬

少年温度又骤降,像往常一样淡如冰雪。单手插进大袄冰凉的侧兜,十分坚定地转身就走。

佩露又一愣,叹息一声,才跟上去。

——

龙纳斯推开挡在门口的最后一块坚冰,把破了一半的木门拉开。里面钻出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花容失色地仓皇鞠躬后,飞快离开。

龙纳斯拍了拍手,指尖被冻得通红,毫无知觉。

凛冬

怎么样?有人受伤吗?

凛冬
龙纳斯
龙纳斯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了。不过……

凛冬等着他说下去,他却拖着长音,砸吧两下嘴,意味深长地望向不远处的大海。

龙纳斯
龙纳斯

算了…都是小事。

凛冬

既然是小事,说了又何妨?

凛冬
龙纳斯
龙纳斯

冬季使者好奇心还挺强的。

龙纳斯笑了,看向他身后刚刚赶来的佩露,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龙纳斯
龙纳斯

佩露要多锻炼啊,不然体质太差跑两步就喘了。

佩露
佩露

是…冬季使者体质太好了!…我才下了楼就找不到他了。

龙纳斯
龙纳斯

锻炼身体可不止在跑步方面有大作用呢…你以后总能意识到。

佩露
佩露

你在说教我吗?!

佩露扬起巴掌,在龙纳斯下意识捂住头的时候停在半空。

凛冬看着这酸臭的场面,内心却暗自祈祷佩露赶紧下手,最好是给龙纳斯打成鸟头。

这样的话还算有点乐子吧,至少不再那么闷了。

腕上轻振,卷起袖子,手表上显示电话,是秋果。

凛冬接了电话,手表凑在耳边,

秋果
秋果

(通话)凛冬,亚特兰一切还好吗?

凛冬

目前没什么进展不过一切顺利…怎么突然问这个?

凛冬
秋果
秋果

是么…?你的ID信号异常哦,人工智能都开始警告了呢,你现在在哪里?

凛冬

信号异常……?我这里一切都好啊。

凛冬

凛冬狐疑地望了望不远处还在打架的俩人。

如果是演的,那该说演技劣质还是优质呢。

凛冬自从来到他俩身边,从元素力波动就看出来不过是于冰系水系的两个无名小辈,加起来也难以与他匹敌。

那么,他们绝对没有冰封全星球甚至全宇宙的能力。

罢了,来来回回掰扯了这么久,再信一回又能怎样。

凛冬

也许是距离太远的原因,总部的大智能都半坏不坏了,我们的手表也不过起到一个联系作用了。

凛冬
秋果
秋果

好吧,我会让春雨再修修的。

凛冬

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顺利?

凛冬
秋果
秋果

还好吧,只是和奇甲星的人沟通太难了,孤军奋战未免有点……

秋果
秋果

所以我找了两个“朋友”。也算是朋友吧,不过是他们逼我和他们交朋友的。

凛冬

…嗯?你在那可别受气。

凛冬
凛冬

我们不在你身边,你凡事也要为自己考虑。

凛冬
秋果
秋果

唉…难啊。

听着秋果痛苦的叹息,凛冬轻轻勾了勾嘴角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前一秒,他好像在里面听见了一个男声。

凛冬

………?

凛冬

疑惑更上心头之际,凛冬听脚边的冰海咕噜噜响着,

波澜的海冰被冰层下翻涌的海滩撞裂开,一阵飞快的浪潮涌上沙岸。高卷的潮水快要生吞凛冬的前一刻,先吞噬了擦着他耳朵飞来的一支利箭。

转瞬。

水墙变成冰墙,还在不断向前延伸的冰锥一直到凛冬鼻尖方停止。

佩露
佩露

小心岸边!那太危险了,你应该往里站一站。

佩露提着弓小跑上前。

凛冬不屑,冰水与否,自然是伤不了他的。他是一半的冰的起源,一半的水的先祖。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似乎有所高贵之处,而面前两个人与他并肩而战,是那么卑贱。如此突兀,如此公平公正,如此人人平等。

凛冬

谢谢。

凛冬

凛冬碰了碰鼻尖被划开的小血口,明明皮肤已经被低温的环境灼烧得迟钝麻木,却仍有炙疼感。

推开佩露递上来的创口贴,凛冬去关心手腕上那溅上海水的手表。表壳和表面被吃人的海水灼烧得不成样子,上面是一条看不清全文的短信消息。

好好工作呀。………奇甲星是有好人的。……和………………

——秋果。

看到署名,凛冬感到遗憾。他这次破例做不到秒回了。

深海传来一声叹息,无人会在意这个声音。

女声空灵悠扬,唱歌似的叹着气。

“海水的温度,太冷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