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心头一沉,快步追上去,从身后死死地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下巴抵着她微微颤抖的肩颈,声音发紧,带着浓重的慌乱和无措:“别哭了,宝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我保证,我一定很快就回来。”
他急切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苍白的恳求:“几个月前办签证的时候,我真没想过订婚的事会这么快定下来,是爷爷那边催得太紧了,我实在没办法。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放开我!放开!”吴虞用力挣扎着,肩膀狠狠向后撞去,终于挣开了他的桎梏。她猛地转过身,指尖死死指着他的胸口,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别碰我!”

也别跟着我
吴虞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车里,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划破午后的寂静,车子很快便疾驰着消失在街道尽头。
原地只剩下严浩翔一人。不过片刻前,两人还在咖啡馆门口相拥着接吻,气息交融间满是甜腻,此刻却只剩下一个哭着离去,一个僵在原地。他维持着方才抬手想要挽留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连掌心的温度都在一点点褪去。
恰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是助理的来电。他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听不出一丝情绪,却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收购方案,再仔细核查一遍,不能出任何纰漏。还有博览会的发言稿,务必准备妥当。另外,给我订一张最快、最早的返程机票。”
挂了电话,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他的脚踝,带着几分凉意。他踉跄着转身,失魂落魄地回了公司收拾出差的行李。收拾妥当后,他才想起给吴虞发消息解释,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斟酌措辞,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却弹出了红色的感叹号。他不死心地拨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你怎么了
吴虞几乎是踹开了家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玄关的吊灯都晃了晃。她眼眶红得吓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手将挎包狠狠甩在地上,柔软的地毯堪堪卸去了力道,才没让包磕坏。
餐厅里正慢条斯理吃饭的俞舞听到动静,连忙放下筷子快步走出来。刚看清吴虞这副模样,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听见吴虞带着浓重的鼻音,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姐”,紧接着,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她蹲下身抱住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他一点都不爱我
俞舞好不容易才把吴虞的情绪安抚得稍微平复些,刚蹲下身想柔声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吴虞嘴里突然闷闷地撂下一句“严浩翔他根本就不爱我”,话音未落,积攒的委屈又汹涌而出,她捂着脸,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控诉,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淌,濡湿了一片衣襟:“他……他明天两点就要出差了,现在才告诉我!还要去好几天……订婚的事就在眼前了,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