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触觉交换后，下一个便是嗅觉。
闻朝今日刚从外面回来开门便见贺思慕正撑着下巴坐在她床上。
闻朝下意识鬼鬼祟祟地朝四面瞧了瞧：“如今天色已晚，这里不用你们了，都回去吧。”
众人行了一礼后便垂眸离开，没人敢议论主家的事。
闻朝飞速关门，松了口气。
“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贺思慕打趣道。
“姐姐，你现在是本体过来啊，没有个合理的身份，我怎么解释？”
谢闻朝嘟了下嘴，给自己倒了杯水。
跟着段胥学了一天的大道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等我下次来找你，自然会安排个合理的身份。”
贺思慕淡淡开口。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闻朝放下茶杯：“放心吧，好着呢。”
“那你还有什么愿望？”
闻朝：……
她暂时还不是太想换，她想睡觉。
“姐姐，我想睡觉。”
贺思慕望着她那眼皮都耷拉下来的样子，有些无奈。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闻朝：“……”
“明日不想去学堂了。”
“可以。”
贺思慕笑得眉眼弯弯：“就这么简单？”
闻朝点头：“我想和思慕姐一起去逛街，不能被发现。”
贺思慕点头：“小机灵鬼，是怕碰见熟人吗？”
“嘿嘿，思慕姐姐真聪明。”
话落，闻朝额头便挨了一脑瓜崩。
“也是轮到你夸我聪明了。”
贺思慕失笑，手下力道极轻。
夜里，闻朝睡得超香。
无故就能请假一天就感觉太爽了！
贺思慕守在她身边，托腮看着：“这是做什么美梦了，居然还笑出了声来。”
……
翌日
“今日，我们学《诗经》中《小雅·采薇》的下半篇。”
台上夫子翻动着书册，沙沙作响，以往认真读书的少年郎却拧起了眉头。
作为他段府特意请的先生，只教他一人，可最近朝朝妹妹都会一起过来听课，怎的今日没来？
夫子余光瞥他一眼，戒尺敲了敲桌面：“段小公子，莫要分神。”
段胥却第一次在课堂上问了与课业无关的话。
“今日怎么不见朝朝妹妹过来？”
夫子捋了捋胡须：“她昨日告假了，你不知？”
段胥微微摇头：“她没告诉我。”
夫子抬了抬手中书册：“她不来也无妨，小公子专心学便好。”
夫子今日心情大好，以往对着闻朝那昏昏欲睡的模样他就牙疼。
段胥却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
……
“思慕姐姐，那个好好玩。”
贺思慕说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瞧着那空中走钢丝的艺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喜欢，我也将你送去。”
贺思慕随口道。
闻朝摆手：“不要，我就看看。”
两人话说间，一辆马车朝着二人便撞了过来。
二人此时正站在路中央，躲不开了！
闻朝下意识闭上眼，可半晌，毫无反应。
身后忽然响起马蹄声。
闻朝睁眼，见那车马已经走远了。
自己身上毫发无损。
“放心吧，如今别人伤不到你。”
贺思慕解释道。
闻朝闻言撒开贺思慕的手径直跑向行人面前，果然见他们面无表情地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闻朝震惊，闻朝惊喜。
贺思慕瞧着她玩得乐不思蜀的样子轻笑一声：“真是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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