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102

　　这“北冥”组织，是否与“傀师”有关？或是另一股觊觎“烬灭计划”的势力？

　　“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又如何证明你与他们不是一伙的？”

　　蒙面人从怀中掏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复杂的星云漩涡图案，中心有一个古体的“影”字。

　　“此乃‘天影司’令牌。”蒙面人沉声道，“我等职责，监察北境异动，清除危害社稷之隐患。此番追踪‘北冥’探子，乃公务在身。”

　　苏暮雨眼神微凝。天影司是朝廷直属的隐秘情报与行动机构，暗河与其只有过极其边缘的接触。

　　“天影司……”苏暮雨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又扫过蒙面人，“即便你是天影司的人，深夜潜入我归宁谷附近，同样需给个交代。”

　　蒙面人收起令牌，抱拳道：“是在下等行事鲁莽，惊扰了阁下。实因事态紧急，恐‘北冥’探子对贵地不利，这才贸然靠近。绝无与阁下及贵地为敌之意。相反，阁下擒获此獠，于国于民皆是有功。在下可否将他们带走？天影司必有厚报，且保证不会再有任何朝廷或官方力量无故侵扰贵地安宁。”

　　他想带走俘虏？

　　苏暮雨沉吟。将这几个烫手山芋交给天影司，或许能避免直接与“北冥”冲突，也能从朝廷换取情报。但也可能卷入更深的争斗。而且，这蒙面人所言是否全然可信？

　　就在他权衡之际，异变再生。

　　那一直沉默的“北冥”领头者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拍向自己心口，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怪音。

　　“阻止他！”蒙面人失声惊呼。

　　已经晚了。领头者心口一声闷响，七窍溢出黑血，气息断绝。另外两个受伤的探子听到那声怪音，同样眼神一狠，自绝心脉。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五名潜入者，三人自尽，两人被制住了。

　　蒙面人看着三具尸体，狠狠一跺脚，气的要命：“该死！他们体内竟有如此决绝的禁制！”

　　苏暮雨缓缓收剑，扫过地上的尸体，又看向蒙面人。死无对证，今夜之事越发扑朔迷离。

　　蒙面人蹲下检查领头者的尸体：“服用了藏在齿间的剧毒，同时以秘法震断心脉。是‘北冥’培养死士的惯用手段。看来他们此次行动保密级别极高。”

　　他转向苏暮雨，语气诚恳：“阁下，今夜是我等追踪不力，惊扰了贵地。此二人或许地位稍低或未来得及触发禁制，还请阁下交予在下。天影司定有办法撬出东西。作为回报，我们会密切关注‘北冥’动向，若有针对贵地的不利消息，必会提前示警。同时，我们所知的关于‘北冥’及各方异动的情报，也会择要与贵方共享。”

　　蒙面人的提议听起来公道，甚至带着示好与合作意味。但暗河向来不喜与朝廷势力牵扯过深。天影司的承诺能信几分？情报共享恐怕也暗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