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89

　　“他叫你倾歌？你们关系这么好的吗？”

　　“嗯。”

　　小胖没有再问了。老K咳了一声，把话题岔开了。

　　墨倾歌把那段采访又看了一遍。Pope说“没有在世界赛上跟倾歌对线过”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把什么话咽回去但又没咽下去的表情。

　　她拿起手机，给Pope发了一条消息：“我看到你的采访了。”

　　Pope过了几分钟才回复：“哪段？”

　　“你说明年退役的那段。”

　　Pope发了省略号过来，然后又发了一条：“那个记者问的问题太多了，我说漏嘴了。”

　　“退役的事？”

　　“不是。是说你的事。”

　　墨倾歌看着那行字，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傻子。”

　　Pope回复了一个问号。

　　墨倾歌没有再回，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训练。

　　第37

　　元旦前一天，周铭在基地办了一场小型的跨年活动。

　　食堂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桌上摆了几大盘饺子皮和饺子馅。周铭说要大家一起包饺子，谁包的谁吃。小胖第一个冲上去，包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东西，看起来像包子又像烧麦，反正不像饺子。

　　老K包得很规整，每一个褶子都一样大，像机器压出来的。老猫包了一个团子，把皮捏成了一个球，里面全是馅，没有褶子，煮的时候肯定会裂。童谣包得最好看，每个饺子都胖乎乎的，整整齐齐地排在盘子里。

　　陆岳的手上全是面粉，脸上也是，看起来像个小丑。他包了一个巨大的饺子，馅多得皮都快撑破了，摆在盘子里像一个趴着的蛤蟆。

　　墨倾歌站在桌边，看着那些饺子皮和馅，不知道从哪下手。她没有包过饺子。在海城的时候过年都是在训练室过的，食堂阿姨放假了，他们就点外卖。从来没有人和她一起包过饺子。

　　“你不会包？”陆思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会。”

　　“我教你。”

　　陆思诚站到她旁边，拿起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里，用筷子夹了馅放上去。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让墨倾歌看清楚。

　　“馅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包不住，少了不好吃。”他把饺子皮对折，从中间捏了一下，然后用两边的虎口同时用力一挤，一个饺子就成了。褶子不多，但很紧实，看起来不会散。

　　“你试试。”他说。

　　墨倾歌拿起一张饺子皮，放馅，对折，捏。她捏出来的东西扁扁的，站不起来，像一个趴着的月亮。

　　“馅少了。”陆思诚瞥了她一眼，提醒。

　　她又拿了一张皮，多放了一些馅，这次包出来的比第一个大了一些，但还是站不起来。

　　“捏的时候两边用力要均匀。你的左手比右手轻，所以饺子往右边歪。”

　　陆思诚站在她身后，伸手覆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两只手都包在里面。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在饺子皮上移动，教她怎么用力，怎么捏，怎么挤。

　　“这里要捏紧。不然煮的时候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