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琴房的拱形窗,将施坦威钢琴漆面照成流淌的蜜色。马嘉祺赤脚踩过波斯地毯,脚链的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声响。他低头看向脚踝——那枚蓝玫瑰玉坠不知何时已重新系上,铂金链扣调整到最舒适的松紧,玉石贴着皮肤透出温润的暖意。
琴凳被阳光烘出檀木香气。马嘉祺刚将手指搭上琴键,张真源便从身后靠近,雪松香温柔地包裹而来。男人今日难得穿着休闲毛衣,袖口挽起露出腕骨,那里不再有戒指的痕迹,只有一道浅浅的戒痕如同月牙。
"手给我。"张真源的声音比晨光更柔和。他托起马嘉祺的左手,一枚全新的戒指缓缓套入无名指——铂金底座镶嵌蓝玉雕成的玫瑰,花瓣层叠绽开,花心嵌着颗日出色的钻石。
"这是独属于你的。"张真源指尖抚过戒圈内壁,那里刻着"M♡Z","和我是一对。"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同款男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内壁刻着"Z♡M"。
马嘉祺的睫毛突然沾上水汽。他转动戒指,发现钻石切割面在琴键上投出彩虹光斑,像无数个雨后天晴的瞬间。张真源握住他的手,引领指尖按下《雨滴前奏曲》的第三个音节——
升fa的音符清越响起,与窗外蓝玫瑰丛的露珠坠落声共振。马嘉祺忽然翻转手腕,与张真源十指相扣。两枚戒指相碰发出清脆的叮鸣,如同命运终于严丝合缝的叩响。
"好。"马嘉祺吐出这些日子以来最清晰的一个字,病后的声音虽仍沙哑,却仿若春日冰河初融般透出勃勃生机。张真源垂下眼睑,轻吻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钻石触碰到唇瓣的瞬间,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宛如甜蜜中裹挟着的隐隐苦涩。
阳光缓缓移过琴谱架,照亮那页泛黄的手稿。马嘉祺忽然发现铅笔注释旁多了行新鲜墨迹:"此处当如心跳——致嘉祺的升fa"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管家端着茶点站在门口,一时愣住。晨光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他们同时回过头来,那枚戒指在交握的指尖闪烁着相同的微光,如同命运无声的低语。老人唇角微扬,悄然退后,合上了门。银托盘上的柠檬挞散发着温暖而甜美的香气,仿佛连这一刻的空气都被染上了柔和的色彩。
当夜张真源亲自给马嘉祺脚链换上新的安全扣。他跪在客房地毯上修理锁扣时,马嘉祺的脚尖无意间蹭过他毛衣心口的位置。那里突然传出电子音——张真源竟在胸腔位置缝了个微型传感器,此刻正发出与脚链频率相同的滴滴声。
"这样无论在哪,"张真源仰头看他,眼底盛着整个银河的星光,"都能听见你的脚步声。"
窗外,今年最后一场雪开始飘落。而琴房里的《雨滴前奏曲》,终于弹完了第一个完整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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