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沉默像一层透明的茧,将两人包裹在皮革与雪松香交织的密闭空间里。马嘉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上面还残留着张真源帮他解开时蹭到的体温。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的玻璃上晕开彩色的光斑,像被水稀释的油画颜料。
当张真源将他打横抱起时,马嘉祺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急促的喘息。男人的手臂肌肉绷紧在西装布料下,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沉稳的心跳声。别墅的旋转楼梯在视线里上升,马嘉祺能闻到张真源领口沾染的香槟与柠檬挞的甜香,混合着夜风带来的潮湿气息。
"好好休息。"张真源将他放在床沿时,床单还保留着晨间阳光晒过的蓬松感。男人转身时,西装后摆扫过马嘉祺的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衣角被拽住的力道轻得像蝴蝶落脚。马嘉祺自己都未察觉何时伸出了手,直到真丝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可不可以..."他的声音比浴缸里的泡泡还易碎,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帮我洗个澡?"1
吼吼吼吼吼吼,这样的嘛
张真源的眉峰微微抬起,这个表情让他看起来像在评估某个商业并购案。浴室的门在他们身后无声滑开,暖黄的壁灯自动亮起,在意大利大理石上铺开蜂蜜般的光泽。
浴缸注水的声音填补了沉默。张真源卷起衬衫袖口时,露出腕骨处一道淡疤——马嘉祺曾在资料上看过,那是三年前游艇爆炸事故留下的纪念。水温调试到精确的38度,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水面,试温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检查红酒年份。
"抬脚。"张真源单膝跪在浴缸边,掌心托住马嘉祺的脚踝。绷带被温水浸湿后散开,露出已经转成淡黄的淤痕。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那块皮肤,比医生换药时还要轻三分。
水流漫过腰际时,马嘉祺瑟缩了一下。浴室的蒸汽给张真源的金丝眼镜蒙上白雾,他却没摘下,只是用沾着泡沫的海绵避开伤口擦拭。泡沫在锁骨处堆积成云,又随着水流旋入排水孔,像某个未成形的拥抱。
"转过去。"张真源的声音比水温更烫。马嘉祺转身时,后颈暴露在暖光下,那里有颗小痣藏在发际线里。海绵沿着脊椎凹陷下滑,在腰窝处打了个转。马嘉祺听见身后传来克制的呼吸声,像是有人在悬崖边勒紧了缰绳。
当洗发水的薄荷香在空气中漫开,张真源的手指穿过马嘉祺发丝的触感,让他想起穿越前公寓楼下那只总被摸头的流浪猫。泡沫顺着额头滑下时,一只手掌及时挡在他眼前,掌心纹路贴着睫毛,潮湿而温暖。
冲洗完毕的马嘉祺被浴巾裹成茧,只有发梢还滴着水。张真源的白衬衫早已湿透,贴在胸膛上勾勒出肌肉轮廓。他取下眼镜擦拭时,马嘉祺看见他眼尾有一道极浅的纹路——那是常年皱眉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被蒸汽柔化了棱角。
床头柜上多了杯温牛奶,旁边是拆封的瑞士药膏。马嘉祺蜷进被子里时,听见书房门关上的轻响。浴室方向传来持续的水声,这次水温似乎调得很低,透过墙壁传来细微的震颤。1
em…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窗外,被暴雨打落的蓝玫瑰花瓣粘在玻璃上,像一组密码,又像某个问题的答案。马嘉祺在睡意朦胧中数着书房传来的键盘敲击声,直到它们变成梦境里的雨滴前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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