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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余微光

一篇一个AI故事小说

苏晚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映出窗外深秋的萧索。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甚至不用看备注,就知道是谁。

傅斯年的名字,曾是她整个青春里最烫的烙印,如今却只剩下淬了冰的钝痛。

她没有接,任由那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像极了男人过去几年里,对她的那些若有似无的打扰——不算上心,却也从未彻底放手,仿佛她是他掌心里随时可以逗弄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直到震动声停了,世界重归寂静,苏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拿起手机,点开那条刚刚进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明晚家宴,穿我给你准备的裙子。”

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嘲讽。家宴?是为了给他那个刚回国的白月光林薇薇接风洗尘吧。她这个名义上的傅太太,不过是个需要在这种场合装点门面的道具。

她删掉信息,将手机扔回茶几,转身走向画室。画布上,是她最近在画的一幅风景,层林尽染的山谷,却被她用了大量的冷色调,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孤寂。

三年前,她满心欢喜地嫁给傅斯年,以为是童话的开端,却没想到是炼狱的序幕。他从未碰过她,甚至很少回家。他们的婚姻,更像是一场基于家族利益的交易,而她,是那个最虔诚也最可悲的信徒,守着一个空壳,日复一日地消耗着自己的爱。

她记得有一次,她高烧到近四十度,给他打电话,他那边背景音嘈杂,只不耐烦地说:“让张妈送你去医院,我在忙。”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在机场,亲自去接了回国探亲的林薇薇。

心,就是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一点点冷下去的。

第二天晚上,苏晚没有穿傅斯年准备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香槟色长裙。她选了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准时出现在傅家老宅。

门一开,她就看到了傅斯年。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正和身边的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正是林薇薇。

郎才女貌,登对得刺眼。

傅斯年看到苏晚,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不悦,显然是不满她的穿着。但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苏晚像没看见他的不悦,径直走到傅老爷子面前问好。傅老爷子对她还算温和,只是叹了口气,让她坐下。

整场家宴,苏晚都表现得安静得体。她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应付几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吃东西。傅斯年和林薇薇则成了全场的焦点,他们聊着过去的趣事,默契十足,仿佛她这个傅太太根本不存在。

席间,林薇薇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红酒溅到了她的白色连衣裙上。她惊呼一声,傅斯年立刻起身,拿过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语气里满是关切:“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那温柔的眼神,是苏晚从未得到过的奢望。

苏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放下筷子,轻声说:“爷爷,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傅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边还在“浓情蜜意”的傅斯年,无奈地挥了挥手:“去吧,路上小心。”

苏晚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傅家老宅。外面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她却觉得比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屋子里要舒服得多。

她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是傅斯年。

“你去哪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回家。”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

“谁让你走的?”

“我不舒服。”

“苏晚,你别耍脾气。”傅斯年的声音冷了下来,“薇薇在这里,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斯年,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耍脾气,是吗?那她呢?她打翻了酒杯,你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那又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傅斯年冰冷的声音:“苏晚,别无理取闹。薇薇身体不好,你多担待点。”

“担待?”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傅斯年,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她的保姆。我为什么要担待她?”

“够了!”傅斯年不耐烦地打断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说,“傅斯年,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的傅斯年显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带着嘲讽的声音:“苏晚,你又想用这种方式来逼我?我告诉你,没用。”

在他眼里,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反抗,都只是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苏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疲惫地说:“我没逼你,傅斯年,我是认真的。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说完,她不等傅斯年回答,就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车子缓缓驶离傅家老宅,苏晚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的梦,现在,是时候醒了。

傅斯年在苏晚挂断电话后,愣了很久。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离婚?苏晚竟然敢提离婚?

他一直以为,苏晚就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无论他怎么冷淡,怎么忽视,她都不会离开。毕竟,当初是她死缠烂打才嫁给他的。

“斯年,怎么了?”林薇薇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苏晚姐姐吗?是不是我刚才……”

“不关你的事。”傅斯年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她闹脾气呢,别管她。”

林薇薇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

“说了不关你的事。”傅斯年皱了皱眉,语气虽然还是冷的,但却比刚才对苏晚温和了许多,“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薇薇乖巧地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傅斯年并没有把苏晚的话放在心上。他以为她只是一时赌气,过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来求他。

可是,一周过去了,苏晚没有联系他,甚至连家都没回。傅斯年派人去查,才发现苏晚已经搬离了他们的婚房,住进了一个小小的公寓里。

他心里的烦躁越来越浓,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开始蔓延。他开始频繁地想起苏晚,想起她每天早上为他准备的早餐,想起她在他晚归时留的那盏灯,想起她看他时眼里的光……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如今却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刺着他的心。

直到离婚协议寄到他公司,傅斯年才真正意识到,苏晚是认真的。

他看着协议上苏晚清秀的签名,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他猛地将协议摔在桌上,低吼道:“苏晚!你敢!”

他立刻让人去查苏晚的下落,然后驱车前往她的公寓。

敲了很久的门,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苏晚清冷的脸。

“傅总,有事吗?”她的语气疏离而客气,仿佛他们只是陌生人。

“离婚协议,我不同意!”傅斯年强行挤进门,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苏晚,我知道错了,你别闹了,跟我回去。”

“错了?”苏晚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傅斯年,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奢望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该在你的冷漠里自欺欺人这么久。”

“我……”傅斯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苏晚眼里的疲惫和决绝,心里第一次涌起巨大的恐惧。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苏晚转过身,不再看他,“傅总,请你离开,我想安静一会儿。”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着苏晚消瘦的背影,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这才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晚。

他想伸手去拉她,却又怕触碰到她,会让她更加厌恶。

“苏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傅斯年,晚了。”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傅斯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消失,他才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楼道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里的寒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追妻火葬场”,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傅斯年开始了疯狂的挽回。

他不再去公司,每天都守在苏晚的公寓楼下。无论刮风下雨,他都雷打不动地等在那里。

他给她送花,送她喜欢吃的东西,送各种各样的礼物,但苏晚从来没有接过,那些东西要么被扔在楼道里,要么被直接拒收。

他去求傅老爷子帮忙,老爷子只是冷冷地告诉他:“是你自己把她弄丢的,你自己想办法找回来。晚晚是个好姑娘,你要是真的对不起她,我也不会认你这个孙子。”

他去求林薇薇,让她帮忙劝劝苏晚。林薇薇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却故意在苏晚面前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暗示傅斯年对她还是旧情难忘,让苏晚更加反感。

傅斯年渐渐发现,林薇薇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单纯善良。他开始调查,才发现当年他和苏晚之间的很多误会,都是林薇薇在背后搞的鬼。

他愤怒地和林薇薇摊牌,将她送回了国外,并且断了和她所有的联系。但这一切,苏晚都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傅斯年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他想起自己对苏晚的冷漠,想起自己对她的忽视,想起她无数个夜晚独自等待的身影,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开始学着做饭,学着照顾人,学着像一个正常的丈夫一样去关心苏晚。他知道苏晚喜欢画画,就默默为她联系最好的画廊,帮她举办画展。他知道苏晚身体不好,就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煲汤,然后放在她的门口,虽然她从来没有喝过。

有一次,苏晚晚上加班,外面下起了大雨。傅斯年拿着伞在她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她出来。

看到苏晚被冻得瑟瑟发抖,傅斯年立刻走上前,想把伞给她,却被她避开了。

“傅总,不用了,我自己带了伞。”苏晚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雨伞,撑开,转身就走。

傅斯年看着她在雨中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安全走进公寓楼,才失魂落魄地离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傅斯年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他褪去了所有的骄傲和冷漠,变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

苏晚的心并非铁石心肠,傅斯年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心里的伤口太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愈合的。

这天,苏晚的画展成功举办。结束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拂过脸颊,心里却不像画展成功那般雀跃,反倒空落落的。画廊里那些赞美和祝贺,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傅斯年今天在角落里的眼神,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头。

他站在人群外围,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还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那是他这一年跟着国画大师学画时磨出来的。他没像以前那样试图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眼神里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怯懦,像个怕被老师批评的学生。

苏晚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加快了脚步。她以为自己早已对他免疫,可心脏那声微弱的悸动,却骗不了人。

走到公寓楼下,却看到傅斯年的车停在路灯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车里等,而是站在车旁,手里捧着一个相框。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抓包的小偷。

“你……你回来了。”他声音有些发紧,把相框往身后藏了藏。

苏晚没理他,径直往楼道走。

“苏晚!”他快步追上来,把相框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相框里不是什么昂贵的礼物,而是一幅画。画的是三年前她第一次去傅家老宅时穿的那条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菊,笔法笨拙,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认真。

“我学了很久……”傅斯年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语,“想起你那天站在玉兰树下,阳光落在裙子上,很好看。”

苏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记得那天,她特意穿了最喜欢的裙子,想给他留个好印象,可他全程都在和林薇薇打电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傅斯年,”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没意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泛红,“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以前那些被我忽略的瞬间,我现在都记起来了。记起来你为我熬的粥,记起来你在雨里等我的样子,记起来你……爱我的时候。”

他说到最后三个字,声音哽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苏晚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冲动,就会原谅这个让她疼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太晚了,傅斯年。”她推开花相框,“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转身走进楼道,身后传来他压抑的咳嗽声。那声音很熟悉,是他老毛病犯了的样子。以前她总在他咳得厉害时,端着温好的蜂蜜水守在他床边,可他从来没喝过一口。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咬着牙,一步步往上走。

回到家,刚打开灯,就听到楼下传来急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惊呼。她心里咯噔一下,冲到窗边往下看——傅斯年倒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相框,他的车旁停着一辆闯红灯的摩托车,司机正惊慌失措地打电话。

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连鞋都没换就冲了下去。

“傅斯年!”她跪在他身边,手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你醒醒!傅斯年!”

他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额角的伤口在流血,染红了那幅画的边角。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她,嘴角竟然扯出一抹笑,像个傻子。

“裙子……没弄脏吧?”他气若游丝。

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滴在他脸上。“你这个混蛋!”她声音嘶哑,“谁让你管裙子的!你不准有事!”

救护车呼啸而来时,傅斯年的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难受。苏晚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心里乱成一团麻。傅斯年的助理匆匆赶来,递过来一份文件。

“苏小姐,这是傅总让我交给您的。”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他把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转到了她名下。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以前总觉得钱能买到一切,后来才知道,我最想买的,是你肯回头看我一眼的机会。”

苏晚捏着那张纸,指尖泛白。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医生说傅斯年失血过多,加上旧疾复发,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观察。

苏晚坐在病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骄傲,像个卸下所有盔甲的孩子。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又缩了回来。

这一夜,苏晚没合眼。天亮时,傅斯年终于醒了。他看到趴在床边的苏晚,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却不小心碰掉了她放在床头的画相框。

苏晚被惊醒,看到他醒了,松了口气,却又立刻冷下脸:“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他声音还有些虚弱,“让你……担心了。”

苏晚没说话,起身去叫护士。走到门口时,听到他轻声说:“苏晚,离婚协议我签好了。放在你画室的抽屉里,你什么时候想办手续,随时找我。”

她脚步一顿,背对着他,眼眶又热了。

傅斯年住院的日子,苏晚没有去看他。但每天都会收到护士发来的照片,告诉他今天喝了多少粥,睡了多久,甚至会拍下他在病房里练字的样子——他在练她的名字,一笔一划,写得虔诚。

半个月后,苏晚去了画室。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旁边还放着一个笔记本,里面记满了她的喜好:喜欢喝温的牛奶,不喜欢吃香菜,画画时习惯把窗户开一条缝,来例假时会腰疼……密密麻麻,记了整整一本。

最后一页,是他用红笔写的一句话:“苏晚,我用了三年伤你,用了一年学怎么爱你。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一定从一开始就好好疼你。”

苏晚合上笔记本,眼泪落在封面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她拿着离婚协议,去了医院。

傅斯年正在窗边晒太阳,手里拿着她送他的那支钢笔——那是她结婚一周年时送的礼物,他当时随手扔在了抽屉里,现在却每天都带在身上。

看到苏晚,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个笑:“你来了。”

苏晚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字吧。”

他的手顿了顿,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细纹,那是这一年来日夜煎熬留下的痕迹。

“苏晚,”他放下笔,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什么。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就算签了字,我也会一直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头了,我就在这里。”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那道冰封了很久的墙,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她拿起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

“傅斯年,”她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一丝释然,“你欠我的,不是一张离婚协议就能还清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从今天起,”苏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傅斯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像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这一次,苏晚没有推开他。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那些曾经的伤痛和冷漠,都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雪,渐渐消散。而留在岁月里的,是烬余的微光,和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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