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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时恰好遇见你》

一篇一个AI故事小说

我开的这家花店,藏在老城区一条爬满青藤的巷子里,名字叫“花时”。店名是我自己取的,意思是花正好的时节,也暗合着“有时”——缘分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总得等个恰当的时候。

花店不大,却被我塞得满满当当。进门左手边是一排原木花架,从高到矮,摆着各色玫瑰、郁金香、洋桔梗,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给花瓣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香气。我在这里守了五年,从一开始连玫瑰和月季都分不清的生手,变成了能闭着眼睛闻出百合品种的“老手”,看惯了买花人的喜怒哀乐,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大概三个月前,他开始出现在我的花店里。

第一次见他时,是个雨天。淅淅沥沥的雨丝打湿了窗棂,我正低头修剪一束刚到的向日葵,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带着一身湿气的他走了进来。

他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和其他匆忙避雨或急着买花的人不同,他进来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店里的花。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眼神落在那束刚摆出来的白色洋桔梗上。

“这些,帮我包起来。”他的声音低沉,像被雨水洗过一样,带着点清冽的质感。

我应了一声,拿起包装纸开始打理。洋桔梗的花瓣薄如蝉翼,白色的更显洁净,我特意搭配了几支尤加利叶,衬得花束愈发清爽。他就在旁边看着,不催促,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目光会掠过我忙碌的手指,又很快移开。

从那天起,他几乎每天都来。

时间大多是在傍晚六点半左右,正是我准备打烊前的光景。他总是穿着西装,有时是深色,有时是浅灰,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和花店的花香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他从不挑三拣四,每次来都只是选一种花,有时是玫瑰,红的、粉的、香槟色的都买过;有时是郁金香,紫色的居多;偶尔也会要一束小雏菊,说是“看着心情好”。

他话不多,每次来都是“帮我包一束这个”,然后等我包好,扫码付款,说声“谢谢”,转身离开。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

倒是旁边咖啡馆的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大姐,每次见他来,都隔着窗户冲我挤眉弄眼。有一次我去她店里买咖啡,她神秘兮兮地拉住我:“小苏,那个天天来你这儿买花的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摇摇头,她立刻压低声音:“他是街对面那栋新写字楼里‘启星科技’的老板,姓陆,叫陆承宇。我侄子在那儿上班,说他年轻有为,三十不到就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是咱们这一片的‘黄金单身汉’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开公司也好,做什么也罢,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固定买花的顾客。

“你傻呀!”老板娘拍了我一下,“哪有大男人天天自己买花的?肯定是看上你了,不好意思说,先借着买花的由头多看看你!”

我还是笑,没往心里去。开花店这些年,被顾客搭讪过,也被人隐晦地表达过好感,但大多是一阵风就过了。陆承宇看着就不是那种会随便对人动心的人,他身上有种商人的冷静和疏离,每次看我的眼神,也只是礼貌性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直到今天。

傍晚的阳光格外柔和,把店里的花都染成了暖色调。我正在给一盆多肉换盆,风铃响了,陆承宇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衬衫,没系领带,显得比平时温和些。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今天新到的芍药,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点名要哪种。

我抬起头,笑着问:“今天想要点什么?这芍药刚到的,新鲜得很。”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不买花。”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小铲子停在半空:“啊?”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微微倾了倾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清晰地说:“苏晚,我想请你吃饭。”

我彻底怔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苏晚是我的名字,他怎么知道的?哦,营业执照就挂在墙上,他大概早就看到了。

但他说的不是买花,而是……请我吃饭?

老板娘的话突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我脸颊有点发烫,下意识地想找个理由拒绝,比如“我还要看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些迟疑的:“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因为我每天来买花,其实不是为了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慢了半拍。

“第一次来,是因为躲雨,”他继续说,声音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酝酿了很久的事实,“那天看到你在修剪向日葵,阳光照在你头发上,觉得……很安静,很舒服。后来就总想来看看,找不到别的理由,只能每天买一束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小铲子上,又移回我的眼睛:“我买的那些花,一开始是放在办公室,后来……其实都送给隔壁咖啡馆的老板娘了。”

我猛地想起,难怪老板娘最近总跟我炫耀说有人给她送花,还说是“神秘顾客”,原来是他!

“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他的语气里带上了点歉意,“也知道可能会让你觉得困扰。但我不想再这样每天只敢站在这里看你几分钟,然后拿着一束根本没人要的花走掉了。”

夕阳透过窗户,刚好落在他的侧脸,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连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显得柔和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疏离的陆老板,只是一个在表达心意时,会紧张、会忐忑的普通男人。

我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破土而出,带着点痒,又有点暖。原来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那些看似无意的停留,那些每天准时出现的身影,都藏着这样的心思。

我放下手里的铲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敷衍的笑,而是从心里漾出来的,带着点羞涩,又有点释然的笑。

“好啊,”我说,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不过吃饭前,我得先把店关了。”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一点,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他也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和他平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等你。”他说。

我转身去锁门,挂出“今日休息”的牌子时,手还有点抖。巷子里的风带着花香吹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店里的他,他正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像这傍晚的阳光一样,满得快要溢出来。

原来花时,不只是花正好的时节,也是缘分恰好到来的时刻。关店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手指触到黄铜门锁时还带着点微颤。陆承宇就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又把散落的工具一一归位。花店的香气好像突然变得浓稠起来,混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味,在空气里缠成一团温软的线。

“好了。”我转过身时,他立刻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想帮我拎放在门边的帆布包。我愣了一下,还是把包递了过去——包上沾着些下午修剪花枝时蹭到的玫瑰刺,他拿在手里时,指尖不小心被划了一下,渗出血珠来。

“呀,你别动。”我赶紧从包里翻出创可贴,踮起脚想给他贴上。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得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手腕。呼吸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小臂,他好像僵了一下,喉结又轻轻动了动。

“没事。”他低声说,却乖乖地垂着手,任由我用带着花香的手指给他处理伤口。创可贴是我平时备着的,印着小雏菊图案,贴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显得有点突兀的可爱。

走出花店时,巷子里的路灯刚好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青藤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不觉得尴尬。晚风里飘着隔壁面包店的黄油香,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自行车铃声,一切都慢得像首诗。

“想去哪里吃?”他先开了口,侧过头看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随便吧,我不太挑。”我笑了笑,“不过别太远,我晚上不太想走夜路。”

他点头:“那就去前面那家私房菜?我去过一次,味道还不错,离这儿也近。”

我应好。其实那家店我知道,开在街角的老房子里,生意很好,每次路过都能闻到里面飘出的红烧肉香,只是一直没机会去。

店里果然很安静,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些老旧的照片。我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他很自然地拿起菜单递给我,又叫来服务员,轻声说:“麻烦给她来杯温水,不加冰。”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每次给客人递水时,都习惯倒温水——原来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脸颊又有点发烫,低头假装认真看菜单,心跳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咚地响。

菜上来得很快,红烧肉炖得糯糯的,入口即化,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看着就有食欲。他话不多,但很会找话题,问我花店的生意,问我喜欢哪种花,偶尔说起他公司的事,也只是轻描淡写,没什么炫耀的意思。

“你好像很喜欢向日葵?”他忽然问。

我点头:“嗯,觉得它们很有活力,不管什么时候都朝着太阳,看着就开心。”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在剪向日葵。”他看着我,眼神很柔和,“那天雨下得很大,你店里却亮堂堂的,你低着头,头发上沾了点阳光,手里拿着剪刀,一下一下地修着花茎,好像全世界的烦心事都跟你没关系。”

我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掩饰自己的慌乱。肉很香,甜丝丝的,像心里那点悄悄冒出来的欢喜。

“其实……”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我那阵子公司正好遇到点麻烦,资金周转不开,每天都焦头烂额的,那天淋了雨,心情更差了,本来是想找个地方躲躲,没想到会遇见你。”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每天来买花,就成了我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看着你打理那些花,听着店里的音乐,好像再难的事也能缓一缓。一开始确实是找借口,后来……就真的想每天都能看见你。”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原来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背后藏着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心事。

吃完饭出来,夜已经深了。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说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我家就在离花店不远的老楼上,步行只要十分钟。我们又像来时那样并肩走着,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快到楼下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有点疑惑。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次去花市,看到这个,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胸针,形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向日葵,金灿灿的,上面镶着几颗小小的水钻,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可爱,谢谢你。”我把胸针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甜丝丝的。

“喜欢就好。”他笑了,眼睛里的光比天上的月亮还亮,“那……我能再请你吃饭吗?明天晚上?”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点期待,还有点紧张,像个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平时那些冷静疏离的棱角都磨平了,只剩下温柔。

“好啊。”我笑着点头,“不过明天我可能要关店晚一点,你得等我。”

“没问题。”他立刻答应,像是怕我反悔似的,“多久我都等。”

上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楼下看着我,见我回头,立刻朝我挥了挥手。我笑着转身,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打开家门,把胸针别在常穿的那件米色外套上,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我想起他刚才的样子,想起他说“每天来买花,其实不是为了花”,想起他手腕上那枚印着小雏菊的创可贴,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也许缘分真的是这样,不用急,不用找,它会在某个恰当的时刻,像花一样,悄悄地开。就像那家叫“花时”的小店,就像那个每天来买花的男人,就像这个突然变得有点甜的夜晚。

我走到窗边,看到他还没走,正站在楼下的路灯下,低头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打着什么。没过几秒,我的手机响了,是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很简单:

“晚安,苏晚。明天见。”

我笑着回了句“晚安”,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红的,眼里带着笑,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原来等待一朵花开的时间,虽然有点长,却真的很值得。后来的日子,像被温水慢慢泡开的茶,一点点渗出清甜的滋味。

陆承宇还是每天来花店,只是不再买花。有时是傍晚来接我下班,手里提着从隔壁面包店买来的蛋挞;有时是午休时匆匆跑过来,塞给我一杯热奶茶,说句“刚路过”就转身离开;周末不忙的时候,他会搬个小凳子坐在店里,看我修剪花枝,偶尔笨拙地想帮忙,却总把玫瑰刺弄到手上。

隔壁咖啡馆的老板娘见了,总打趣我:“现在不用猜了吧?人家这心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呢!”

我每次都笑,不反驳。心里那点悄悄冒出来的欢喜,早已像藤蔓一样,顺着日子的纹路,悄悄爬满了整个心房。

有天傍晚,他接我下班,我们像往常一样走在巷子里。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青藤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晃。他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花盆,里面种着一株小小的向日葵,正朝着太阳的方向,努力地伸展着叶片。

“送给你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次听你说喜欢向日葵,就自己学着种了一盆,可能……长得不太好。”

我接过花盆,向日葵的叶子嫩嫩的,带着点泥土的清香。心里忽然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很好看。”我抬头看他,他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苏晚,”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知道我可能不是最懂浪漫的人,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但我想……以后每天都能给你送花,给你做早餐,陪你看店,陪你做所有你喜欢的事。你……愿意吗?”

晚风吹过,带着花香和他身上的雪松味,轻轻拂过脸颊。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紧张,忽然笑了。

“愿意啊。”我说,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带着点薄茧,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了起来。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

花店的风铃在晚风中轻轻作响,像是在唱一首温柔的歌。我知道,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像那株小小的向日葵,只要朝着阳光的方向,总会慢慢长大,慢慢开花。

而最好的时光,就是和你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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