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踪的父亲与诡异的遗物
阿哲站在老宅的阁楼里,指尖抚过父亲留下的旧皮箱。箱底压着一张泛黄照片:父亲站在一片雾气缭绕的竹林前,身后隐约可见一座斑驳的石碑,碑文被苔藓覆盖,唯有一个“禁”字清晰可辨。箱角还有一枚古旧的青铜护符,形似盘踞的蛇,蛇尾缠绕着诡异的符文——那是青岚村世代相传的“镇咒符”,唯有血脉宿主才能佩戴。父亲失踪那年,阿哲才八岁。记忆中的父亲总在深夜伏案写些什么,桌上散落着奇怪的符号和地图。母亲只说父亲去了远方治病,但阿哲在抽屉深处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收信人是“青岚村村长”。信中提到“血脉之咒”与“禁地”,末尾潦草写着:“若我未归,请寻青岚。”
二、血脉之咒的阴影:宿主的宿命
阿哲后来从母亲口中得知,血脉之咒是青岚村先祖的罪孽。相传三百年前,先祖为求长生,将一头吞噬灵魂的“螭兽”封印于禁地,以活人祭血为引。螭兽的诅咒渗入宿主血脉,代代相传:宿主在二十七岁生辰前夕,会开始梦见禁地的景象,皮肤浮现暗红蛇鳞纹路,指甲蜷曲如兽爪,最终被螭兽的召唤牵引至禁地,成为新的封印容器。若宿主抗拒召唤,诅咒会加速侵蚀,宿主将在七日内血肉溃烂而亡,且诅咒会蔓延至下一代。父亲在信中写道:“这诅咒不是病,是枷锁。若我不入禁地,阿哲成年后也会重蹈覆辙。”
三、青岚村的迷雾与神秘人物
阿哲循着线索来到青岚村。这里笼罩着诡异的寂静,村民对“禁地”讳莫如深。他在村口茶馆遇到一个驼背的老妪——神婆阿嬷。她浑浊的眼珠盯着阿哲,忽然掐指低语:“你身上有那股味道……和你爹一样。禁地不是治病的地方,是困住‘不干净东西’的牢笼。血脉宿主踏入禁地,便会成为螭兽的‘替身’,而封印一旦松动,螭兽的怨魂便会借宿主血脉,吞噬所有沾染诅咒的族人。”阿哲在村长家寻线索时,发现一本被撕毁的族谱。残页上记载着:青岚村世代守护“禁地”,凡沾染“血脉之咒”者,若踏入禁地便会成为“活祭”。而祖父的名字旁,赫然写着“失踪于禁地,年二十七”。族谱边缘还残留着一句:“宿主之血,可暂缓封印,但若取逆鳞草,需以血为药引,祭者必死。”
四、禁地的真相与家族的秘密
穿过竹林,阿哲在石碑前发现了父亲的手电筒,电池早已耗尽。石碑后的山洞幽深如兽口,腐臭与寒意扑面而来。洞壁上刻满古老咒文,中央有一口青铜棺,棺盖缝隙渗出暗红黏液。棺壁内侧刻着螭兽图腾,蛇身缠绕着宿主的名字——每一代宿主的名字都刻在此处,阿哲的祖父名字赫然在列,而父亲的名字下方,刻着未完成的符号,仿佛在封印完成前中断。
阿哲颤抖着推开棺盖,却见棺内空无一物,只有一本日记。父亲潦草的字迹揭开家族秘辛:祖父确因“血脉之咒”失踪,而诅咒源头竟是青岚村先祖为求长生,将螭兽封印于此。诅咒会随血脉传承,每逢宿主二十七岁便会发作,若进入禁地,便会成为封印的“活祭品”——即成为棺中腐肉,滋养封印。父亲写道:“我查到解法:以诅咒宿主之血,混合禁地深处‘逆鳞草’炼药,可破咒。但村长一族为保封印稳固,世代阻止宿主寻解药……我必须进去,否则阿哲也会重蹈覆辙。”日记末尾夹着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棺穴深处逆鳞草的位置,以及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取草之时,宿主需以血饲兽,否则螭兽将破封而出。”
五、道德抉择与内心的觉醒
阿哲攥紧日记,背后传来脚步声。村长带着村民举着火把逼近,怒吼:“果然和你爹一样疯!若解开封印,那怪物出世,全村都得陪葬!”阿哲望向棺中黏液——父亲的血肉或许已融入其中。他忽然明白,父亲的选择不仅是为自救,更是为打破诅咒轮回,拯救所有被血脉束缚的后代。但解药所需的逆鳞草在棺穴深处,取之必破坏封印。
“如果我代替父亲成为活祭……”阿哲的指甲抠进掌心。神婆阿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血脉之咒宿主若自愿献祭,可暂缓封印破裂,换三日时间取草炼药。但你若失败,所有人都得死。”阿哲注意到,阿嬷手中攥着那枚父亲留下的镇咒符,符上蛇纹正渗出暗红,仿佛在呼应他体内躁动的诅咒。
六、最终的牺牲与新生
阿哲将解药配方塞进口袋,走向青铜棺。村民的惊呼声中,他按下棺内机关,锁链轰然闭合。黏液侵蚀皮肤的剧痛中,他听见村长颤抖的誓言:“若你真能破咒,我们以全村之力护住逆鳞草。”棺穴深处,逆鳞草生长在螭兽腐肉之上,草叶泛着诡异的紫光。阿哲割腕取血时,恍惚间听见无数哀嚎——那是历代宿主被封印时的惨叫。他以血浇灌逆鳞草,草叶瞬间枯萎,凝结成一枚血珠。剧痛与腐化侵蚀着他的意识,但他在昏迷前将药瓶抛出棺外,低吼:“告诉阿嬷……解药需以宿主血为引,若后人再染诅咒,务必……”
封印在阿哲彻底腐化前生效。当棺盖被村民撬开时,只剩一具白骨与一枚染血的玉佩。阿嬷将玉佩挂在阿哲母亲颈间,低叹:“这咒,终于断了。但你需记住:血脉之咒虽消,螭兽怨魂未散。若后人再起贪念,封印仍会松动……”玉佩上蛇纹已褪,唯余一道裂痕,仿佛诅咒的余孽仍在蛰伏。
尾声:传承与希望
母亲服下解药后,血脉中的躁动逐渐平息。阿哲的遗物中,除日记外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信,收信人是“未来的阿哲”:“若我未能归来,请记住——有些枷锁,唯有以爱为刃,方能斩断。不要畏惧血脉中的诅咒,那亦是你力量的源头。若封印动摇,持镇咒符,以血唤祖魂,可暂御螭兽。”青岚村在石碑旁立了新碑,刻着阿哲之名。每年清明,村民不再恐惧禁地,而是向碑献花,低声祷告:“愿血脉不再为囚,愿勇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