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对家猫后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漫过床头,许池听在暖意里睁开眼——没有再慌慌张张找衣服,而是坦然地躺在杨鑫霖身边,他的手臂还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
她侧过头看他,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出细碎的阴影,平时冷硬的下颌线在柔光里也柔和了不少。许池听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刚碰到,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醒了?”杨鑫霖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却精准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还早。”
“不行,要早自习。”许池听想挣开,脸颊却贴在他温热的卫衣上,能闻到熟悉的洗衣液香味,心跳又慢了半拍。她想起以前每次清晨变回来,都要像小偷一样溜出门,再看看现在——不用躲,不用慌,还能这样安安稳稳地靠在他怀里,像做梦一样。
杨鑫霖低笑一声,没再拦她,伸手从床头柜拿过一套叠好的衣服:“昨天给你买的,比你那套宽松校服合身。”是件浅杏色的卫衣,和她变猫时的毛色很像,还有一条牛仔裤,裤脚卷了点边,刚好适合她的身高。
许池听拿着衣服,指尖都在发烫——他居然记得她的尺码,连裤脚都提前卷好了。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厨房已经飘出了香味。杨鑫霖系着围裙,正在煎蛋,锅里的鸡蛋边缘泛着金黄,是她爱吃的溏心蛋。他回头看见她,举了举手里的牛奶:“热好了,等会儿喝了再走。”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煎蛋、吐司,还有一小碟草莓——是昨晚他特意去超市买的,知道她爱吃甜的。许池听坐在椅子上,看着杨鑫霖把溏心蛋推到她面前,忽然觉得,原来“家”的感觉,是这样暖。
一起去学校的路上,杨鑫霖走在她左边,刻意靠马路近了点。路过早餐摊时,他还停下来买了个糖糕:“上次看你盯着这个看了好久,没敢买。”
许池听咬着糖糕,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她想起以前在学校,她总是躲在人群里看他,看他和兄弟勾肩搭背,看他把找事的人堵在巷口,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走在她身边,记得她的喜好,把她护在马路内侧。
到了教室,两人一起走进来的时候,班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响起小声的议论。许池听下意识想低头,却被杨鑫霖攥住了手——他的手心很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像是在说“别怕”。
“看什么?”杨鑫霖扫了一眼班里,语气淡淡的,却没人再敢议论。他把许池听送到座位上,放下她的书包,才转身回自己的位置。
早自习时,许池听正低头背单词,一张纸条从后面传过来,是杨鑫霖写的:“中午带你去吃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寿司。”字迹工整,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猫爪,和她的铃铛同款。
许池听把纸条叠好,放在笔袋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同桌凑过来,小声问:“你跟杨鑫霖……怎么回事啊?他好像对你不一样了。”
“没什么。”许池听笑着摇摇头,心里却甜得发慌——是不一样了,从“躲着的对家”,变成了“藏着秘密的同盟”,变成了……她心里悄悄喜欢的人。
午休时,杨鑫霖果然带她去了那家寿司店。他熟练地点了三文鱼寿司、玉子烧,都是她变猫时,趴在他腿上看他点外卖时念叨过的。
“多吃点。”他把三文鱼寿司推到她面前,“你太瘦了,跟软软似的,一抱就硌手。”
许池听的脸瞬间红了,低头咬着寿司,没敢接话。杨鑫霖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想起昨晚她变猫时,趴在他怀里舔酸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以后晚上不用再怕变猫了,我家就是你的地方,想待多久待多久。”
“嗯。”许池听轻轻点头,心里暖暖的。
晚上回到家,许池听刚变成本体,就被杨鑫霖抱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漫画,一边看一边跟她说话:“今天我们班那几个男生还问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你猜我怎么说?”
许池听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好奇。
“我说,快了。”杨鑫霖低头,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认真,“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我们就告诉所有人。”
许池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用头顶了顶他的掌心,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喵呜”——她愿意,早就愿意了。
杨鑫霖好像听懂了,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紧了点:“不急,慢慢来。不管你是许池听,还是软软,我都等你。”
那天晚上,许池听窝在杨鑫霖的怀里,听着他翻漫画的声音,看着窗外的月光,第一次觉得,变猫不是麻烦,而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如果不是变成软软,她不会遇见杨鑫霖的温柔,不会知道这个看似冷漠的校霸,心里藏着这么多的暖。
她蹭了蹭杨鑫霖的胸口,闭上眼睛。以后的日子,不管是白天在学校一起上课,还是晚上在家一起看漫画,不管是“许池听”还是“软软”,她都不用再躲了。因为她知道,杨鑫霖会一直在她身边,护着她,爱着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