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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随便写的随笔87

第四章 十年踪迹

南方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缠绵,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缠绵绵,能下得人心里发潮。许池听坐在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手里捏着一支笔,半天没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

这是她来南方读大学的第三个月。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校园,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潮湿的、她不熟悉的气息。高考成绩出来后,她如愿考上了南方那所师范大学的历史系,分数高出录取线一大截,石枳意打趣说她“留了一手”,只有许池听自己知道,那是她拼尽全力的结果。

填报志愿时,她对着地图看了很久。北方那座城市的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杨鑫霖要去的地方。她终究还是没敢选择那个方向,手指在志愿表上划过南方的城市,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寻找一个新的开始。

开学那天,石枳意来送她,在火车站哭得稀里哗啦:“池听,你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也是。”许池听拍着她的背,眼眶也有些发热。她们选了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大学,相隔不算太远,却也不能像高中时那样朝夕相处了。

火车开动时,许池听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书签——杨鑫霖送她的那片叶子书签。散伙饭那天,她把写着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递给他,他说“我会联系你的”。

可三个月过去了,她的手机安安静静,QQ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从未亮起过。

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的。南北相隔,几千公里的距离,足以冲淡很多东西,包括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愫。他大概是忘了,或者,那句“常联系”本就是客套话。

“在发呆?”对面的女生推了推眼镜,笑着问。她是许池听的室友,叫林薇,一个本地姑娘,性格温和,喜欢文学。

“没什么。”许池听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这雨下得有点烦。”

“习惯就好啦,南方的雨季都这样。”林薇合上手里的书,“快到饭点了,去食堂吃饭吗?”

“嗯,走吧。”许池听点点头,收起笔记本,跟着林薇往外走。

师范大学的女生很多,走在路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女生结伴而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专业课和社团活动。许池听不太习惯这样的热闹,大多数时候,她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泡在图书馆里看书,或者去学校的湖边散步。

历史系的课程比她想象中更枯燥一些,需要背诵大量的史料和文献,偶尔也会有田野调查的任务。许池听做得很认真,她喜欢历史里那些沉淀下来的故事,仿佛能在故纸堆里找到一种安稳的力量。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想起高中时的日子。想起杨鑫霖在自习室给她讲题的样子,想起他在操场上奔跑的身影,想起散伙饭那天他站在走廊里的眼神。那些记忆像老照片一样,在时光里渐渐泛黄,却始终清晰。

她的钱包里,那张写着杨鑫霖联系方式的纸条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被她抚平了一次又一次。她有无数次冲动,想拨通那个号码,想在QQ上给他发一条消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你好吗”,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退缩了。

她怕打扰他,怕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更怕听到他身边已经有了别人的消息。

大一寒假,许池听回了家。石枳意约她出来见面,两人在高中附近的奶茶店坐了一下午。

“池听,你在南方还好吗?听说那边冬天没有暖气,冷不冷?”石枳意捧着热奶茶,一脸关切地问。

“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冷了。”许池听笑了笑,“你呢?在大学里怎么样?”

“就那样呗,课程比高中轻松多了,我加入了学生会,忙得要死。”石枳意叹了口气,又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问,“对了,杨鑫霖联系你了吗?”

许池听的心跳漏了一拍,摇了摇头:“没有。”

“怎么回事啊?他不是说会联系你的吗?”石枳意皱起眉头,“我听江瑞说,他在北方那所大学可厉害了,刚开学就加入了物理竞赛小组,还拿了奖。”

“哦,挺好的。”许池听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吸管,心里有点涩涩的。他果然过得很好,大概早就把她忘了。

“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石枳意猜测道,“我听云雨说,江瑞他们班有个女生在追杨鑫霖,长得挺漂亮的。”

许池听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那个寒假,许池听没有再见过杨鑫霖。听说他留校参加竞赛培训,没有回家。

日子像指间的沙,悄无声息地流逝。许池听渐渐适应了南方的生活,也习惯了没有杨鑫霖消息的日子。

大二那年,她偶然在学校的公告栏上看到一张招聘启事——市殡仪馆在招实习生,主要负责遗体整理和告别仪式的协助工作。

看到“殡仪馆”三个字,许池听的第一反应是抗拒。那是一个大多数人都会回避的地方,与死亡、悲伤紧密相连。

可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地记下了招聘电话。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爷爷去世时的情景,老人走得很安详,可家人慌乱的样子,殡仪馆里冰冷的氛围,都让她心里很难受。她总觉得,那些逝去的人,应该得到更体面、更温柔的对待。

第二天,许池听拨通了那个招聘电话。

面试很顺利,负责人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性,姓陈,从事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她看着许池听,温和地说:“小姑娘,这行不容易,又累又辛苦,还可能被人误解,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许池听点点头,“我觉得这是一份有意义的工作。”

就这样,许池听成了市殡仪馆的一名实习生。

第一次面对遗体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直视。是陈姐在旁边鼓励她:“池听,别怕。他们只是睡着了,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体面地离开,给他们的家人留下最后的安慰。”

在陈姐的指导下,许池听慢慢学会了如何为遗体清洁、化妆、整理衣物。她做得很认真,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发现,每一位逝者都有自己的故事,透过他们的面容,她仿佛能看到他们曾经的喜怒哀乐。

这份工作让她变得更加沉静,也让她对生命有了更深的理解。她不再害怕死亡,反而觉得,死亡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而她的工作,就是为这种延续画上一个温柔的句号。

同学们知道她在殡仪馆实习时,都很惊讶,甚至有人觉得“晦气”,渐渐疏远了她。许池听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石枳意来看过她一次,看到殡仪馆肃穆的氛围,眼圈都红了:“池听,你别做了好不好?太辛苦了。”

“我不觉得辛苦。”许池听笑了笑,“我觉得很有意义。”

石枳意知道她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只好叹了口气:“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

大学毕业后,许池听毫不犹豫地留在了市殡仪馆,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入殓师。这份工作薪水不高,社会地位也不高,甚至常常被人误解,但许池听从未后悔过。

她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离殡仪馆不远。每天下班回家,她会做一顿简单的晚餐,然后窝在沙发上看书,或者看看老电影。生活简单而平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石枳意毕业后进了一家广告公司,成了一名忙碌的白领。她和许池听偶尔会约着吃饭,每次见面,都会催她:“池听,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总一个人怎么行?”

“不急。”许池听总是笑着说。

其实不是不急,只是心里那片角落,始终被一个人占据着。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杳无音信,杨鑫霖的影子,依然在她心底挥之不去。

她偶尔会从石枳意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他大学毕业后没有读研,而是和江瑞一起创业了,做的是科技相关的项目,听说做得风生水起。

“江瑞和云雨也订婚了,打算明年结婚。”石枳意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啊。”

“好啊。”许池听点点头。

“对了,杨鑫霖好像还单身呢。”石枳意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江瑞说他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许池听的心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单不单身,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北方的冬天,干燥而寒冷。杨鑫霖站在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眉头微微皱着。

这是他创业的第三个年头。公司从最初的三个人,发展到现在的三十多人,办公地点也从小小的居民楼,搬到了市中心的写字楼。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大学毕业后,他和江瑞凑了一笔钱,注册了一家小型科技公司,主要做人工智能相关的项目。创业初期的艰难远超他们的想象,资金短缺,技术瓶颈,市场竞争……无数个夜晚,他和江瑞都在办公室里熬夜,累得直接睡在地板上。

有好几次,公司都差点撑不下去,是江瑞的坚持和他的不服输,才一点点挺了过来。

“又在想什么呢?”江瑞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杨鑫霖面前,“刚接到通知,我们那个项目中标了。”

“太好了!”杨鑫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这下资金问题总算解决了。”

“是啊,能喘口气了。”江瑞在他身边坐下,看着窗外的雪,“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等这个项目稳定下来,就放个假。”杨鑫霖喝了口咖啡,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对了,下个月云雨生日,她想办个派对,你也来啊。”江瑞说。

“好啊。”杨鑫霖点点头。

江瑞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鑫霖,你是不是还在想……许池听?”

杨鑫霖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大学这几年,他不是没想过联系许池听。那张写着她联系方式的纸条,他一直放在钱包里,和身份证放在一起。无数个深夜,他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手指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想她了?太突兀了。说自己创业有多难?像在卖惨。说自己还喜欢她?他没有那个勇气。

他听说她去了南方的师范大学,学了历史。他想象着她坐在图书馆里看书的样子,一定还是那么安静,那么专注。他也听说她在殡仪馆工作,心里既惊讶又佩服。那是一份需要极大勇气的工作,他知道她一定做得很好。

江瑞和云雨偶尔会提起她,说她还是那么文静,还是单身。每次听到这些,他心里都会泛起一阵涟漪,可随即又被现实压了下去。

他现在的生活一团糟,每天都在为公司的生存奔波,根本给不了她稳定的生活。他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吃苦,更害怕自己现在的样子,配不上她。

“其实……”江瑞看着他,“我觉得你应该联系她一下。这么多年了,就算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好啊。”

“再说吧。”杨鑫霖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雪花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城市,白茫茫一片,像童话里的世界。

他想起高中时的那个冬天,也是下着雪,他和许池听在自习室里一起做题。她的手冻得通红,不停地搓着,他偷偷把自己的暖手宝塞给了她,她抬头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光。

那些记忆,像窖藏的酒,在时光里越酿越浓,每次想起,都带着一丝微醺的甜。

云雨的生日派对办得很热闹。来的都是些老朋友,有高中同学,也有大学同学。杨鑫霖到的时候,派对已经开始了。

云雨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正和朋友们说笑。看到杨鑫霖,她笑着迎了过来:“鑫霖,你可算来了。”

“生日快乐。”杨鑫霖递上礼物。

“谢谢。”云雨接过礼物,拉着他往里面走,“江瑞在那边呢。”

江瑞看到他,笑着招手:“这边!”

杨鑫霖走过去,在江瑞身边坐下。周围的人在喝酒、聊天、唱歌,气氛很热烈。他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拿起一杯啤酒,慢慢喝着。

“哎,你们还记得高中时的许池听吗?”一个同学突然提起,“我上次回老家,听我妈说她在南方当了入殓师,真厉害啊,那种工作我可做不了。”

“入殓师?”另一个同学惊讶地说,“那么文静的一个女生,怎么会做那种工作?”

“听说挺赚钱的吧?”

“赚不赚钱不知道,反正挺吓人的……”

听着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语气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杨鑫霖的眉头皱了起来。

“入殓师是很神圣的职业。”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他们让逝者体面地离开,给逝者的家人带去安慰,值得尊重。”

大家愣了一下,没想到杨鑫霖会突然说这些,脸上都有些尴尬。

“鑫霖说得对,”江瑞连忙打圆场,“每种职业都有它的意义,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

气氛有些僵硬,幸好有人提议唱歌,才打破了尴尬。

杨鑫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他能想象出许池听在工作中会遇到多少误解和偏见,心里有点心疼。她总是那么安静,那么倔强,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

派对结束后,杨鑫霖和江瑞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刚才谢谢你啊。”江瑞说,“要不是你,气氛都下不来了。”

“没什么。”杨鑫霖摇摇头。

“鑫霖,”江瑞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还喜欢许池听。既然喜欢,就去联系她啊,别让自己后悔。”

杨鑫霖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积雪,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联系她?”他苦笑了一下,“公司刚有起色,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自己都顾不好,怎么给她幸福?”

“幸福不是靠等出来的,是靠争取的。”江瑞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许池听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女生,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杨鑫霖没有说话,心里却翻起了波澜。

江瑞说得对,他了解她。她看重的,从来都不是物质,而是真诚和心意。

可他还是害怕。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变了;害怕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那份喜欢,藏在心底太久,早已被岁月磨成了小心翼翼的胆怯。

时间一年一年地流逝,杨鑫霖的公司越做越大,成了行业内的新锐,他也成了别人口中的“杨总”。他变得更加沉稳、果断,眉宇间多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却也少了些当年的少年气。

他有了更多的钱,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车,身边也不乏示好的女生,可他始终单身。江瑞和云雨结婚的时候,他是伴郎,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失落。

“鑫霖,该找个女朋友了。”云雨不止一次地劝他,“你看你,事业这么成功,身边也该有个人照顾你。”

“再说吧。”他总是这样回答。

他偶尔还是会从江瑞和云雨那里听到许池听的消息。她还在殡仪馆工作,做得很出色,成了业务骨干。她还是一个人,生活简单而平静。

他知道她的地址,也知道她的电话——那张纸条,他一直珍藏着,即使换了无数个钱包,也从未丢失过。

他甚至有一次去南方出差,住的酒店离她的公寓很近。那天晚上,他站在她公寓楼下,看着她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站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也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些什么。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他们之间,早已隔了万水千山。

直到那天,云雨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高中毕业十年了,大家聚一聚吧?我来组织,时间定在国庆,地点就在我们老家。”

消息一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很多人毕业后就没再见过,都很兴奋。

江瑞把消息转发给杨鑫霖:“去不去?”

杨鑫霖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去吗?

去见她吗?

十年了,他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想念。

最终,他回了两个字:“去的。”

南方的秋天,天气晴朗,阳光温暖。许池听收到石枳意的消息时,正在给一位逝者化妆。

“池听,国庆高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十年了,大家都想见见你。”

许池听的手顿了一下,粉底液在逝者的脸上抹出一道痕迹。她连忙用海绵轻轻晕开,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同学聚会。

这个词让她有些恍惚。十年了,真的已经十年了。

她几乎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总觉得和那些同学已经没什么共同话题了。他们大多成了白领、公务员、商人,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她,每天和死亡打交道,生活在他们难以理解的世界里。

“我就不去了吧,不太熟。”她回复道。

“不行!必须来!”石枳意立刻回了过来,“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不来我跟你急!再说了,好多老同学都想见你呢,包括……杨鑫霖。”

看到“杨鑫霖”三个字,许池听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也会去吗?

“他……会去?”她忍不住问。

“当然啦!江瑞说他肯定去。”石枳意回得很快,“池听,十年了,有些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结果?

许池听看着镜子里那位逝者安详的面容,心里一片茫然。她和他之间,有什么结果可言呢?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无声的暗恋,一场错过的缘分。

可不知怎的,她的心里,却有一丝微弱的期待,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

她想再见他一面。

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想亲口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

最终,她回了石枳意一条消息:“好,我去。”

放下手机,许池听深吸一口气,继续手里的工作。她用小刷子轻轻刷上腮红,给逝者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丝生气。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里的逝者,轻轻鞠了一躬。

“一路走好。”

她不知道,这场迟到了十年的同学聚会,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她只知道,自己心里那片沉寂了太久的湖,因为那个名字的出现,再次泛起了涟漪。

十年踪迹,十年心。

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那些跨越了千里的思念,终将在这个秋天,迎来一个迟到的相遇。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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