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药香刚散,林默刚把最后一味药材归位,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回头,就见沈星野晃着手里的点心匣子,笑眯眯地凑过来:“林默,御膳房新做的绿豆糕,我给你留了两块。”
话没说完,沈星野就伸手圈住他的腰,把人往药柜边带。林默刚想推他——这毕竟是太医院,来往都是宫人——唇就被温热的气息堵住。沈星野的吻带着绿豆糕的甜意,又软又急,手还不安分地往他衣襟里探。
“别闹,有人……”林默推着他的肩,声音都发颤。
沈星野却不肯松口,反而咬了咬他的下唇,眼底满是狡黠:“怕什么?他们不敢进来。”他把人按在药柜上,吻得更凶,直到林默喘不过气,眼角泛红,小声讨饶“别闹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指尖还蹭着他泛红的唇:“就听你的,晚上再跟你算账。”
林默无奈地瞪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绿豆糕,指尖碰到对方的手,悄悄攥了攥——这样的日子,甜得让他忘了曾经的遗憾。
而宫外的街上,忽然下起了小雨。赵蓝拎着刚买的药材,没带伞,只能加快脚步往皇宫跑。雨丝打湿了他的发梢,他低头盯着脚下的石板路,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只听“咚”的一声,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手里的药包也掉在了地上。
“抱歉。”赵蓝赶紧后退,抬头道歉,却在看清对方模样时愣住——是霄安。
霄安手里还拎着个纸鸢,纸鸢上画着小兔子,显然是给赵雨买的。他被撞得退了半步,却没生气,只是弯腰帮赵蓝捡起药包,语气依旧平淡:“走路看着点。”
赵蓝接过药包,指尖碰到他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比自己凉些。他抿了抿唇,没再多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你先过。”
霄安却没动,反而把手里的纸鸢递过去:“给小雨的,早上他见你没在,缠着我买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雨不小,我送你回宫。”
赵蓝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纸鸢——小兔子画得歪歪扭扭,却透着几分笨拙的可爱。他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多谢。”
两人并肩往皇宫走,霄安撑着伞,大半都偏向赵蓝那边,自己的肩被雨打湿了也没在意。赵蓝看着他的侧脸,雨丝落在他的发梢,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多了些柔和。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跟着他的脚步。
而御书房里,萧彻刚处理完政务,陆屿正帮他换常服。萧彻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今日雨大,你下午别出去了,留在殿里陪朕看书。”
陆屿点点头,帮他系好腰带,声音软得像棉花:“臣听陛下的。”
萧彻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温柔:“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棂上,淅淅沥沥的,像一首温柔的歌。宫里的各处,都浸在这份安稳的暖意里——林默在太医院里整理药方,沈星野趴在旁边看他,眼里满是欢喜;赵蓝和霄安并肩走在回宫的路上,雨丝里藏着淡淡的默契;萧彻和陆屿坐在御书房里,一人看书,一人磨墨,岁月静好。
凝香殿的烛火偏暗,林默指尖还沾着草药的碎末,正弯腰将晒干的薄荷收进瓷罐,后腰忽然被温热的手掌按住。沈星野的气息贴在他颈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暖意,下一秒,林默就被他压在桌边,后背抵着微凉的木桌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别闹,还有半罐没整理完。”林默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唇,指尖还攥着瓷罐的盖子。
沈星野却不听,膝盖顶开他的腿,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蹭着。林默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的盖子“哐当”一声落在桌上,只能伸手抓住沈星野的手腕,声音发颤:“等、等我整理完……”
沈星野低笑一声,没再得寸进尺,却也没松开他,只是贴着他的耳尖说:“我帮你,快点。”
林默咬着唇,加快速度将剩下的草药分类收进罐中,指尖好几次都因为身后的动静而发颤。好不容易整理完,刚直起身,腰带就被沈星野轻轻解开,下一秒,他就被打横抱起,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现在,该我了。”沈星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林默浑身发麻。
御书房的灯还亮着,萧彻靠在床头,指尖捏着奏折,眼底满是疲惫。陆屿端着温好的参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心疼地坐在床边,伸手帮他揉着眉心:“陛下,别太累了,先歇会儿吧。”
萧彻握住他的手,拉到唇边轻吻,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只剩下温柔:“有你在,就不累了。”他伸手将陆屿拉进怀里,吻落在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腰,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若是你能给朕生个小陆屿,朕就把奏折都推给大臣,天天陪着你们。”
陆屿的耳尖瞬间红透,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陛下又取笑臣……臣是男子,生不了的。”
“朕知道。”萧彻笑着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没关系,有你一个,就够了。”
清和殿的房间里,赵雨已经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白天霄安送的小兔子纸鸢。赵蓝坐在床边,轻轻帮他掖好被角,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他俯身,在弟弟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轻声说:“睡吧,哥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他躺在赵雨身边,将人轻轻搂进怀里,听着弟弟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安稳。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一层薄纱。
宫里的夜很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凝香殿里的低语、御书房里的轻笑、清和殿里的安稳,都浸在这份宁静里,构成了属于他们的、最温柔的时光。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屏风上,林默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指节泛白,腿根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发颤,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破碎的轻吟。沈星野贴着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滚烫,动作却没停,反而带着几分故意的放缓,惹得林默浑身发麻。
“累了?”沈星野的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指尖却轻轻揉着他的腰,帮他缓解酸痛,“刚才整理草药的时候,不是还挺有精神的?”
林默偏过头想躲开,视线却有些失焦,只能模糊地看到沈星野眼底的笑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声讨饶:“别、别弄了……腿软……”
“再一会儿就好。”沈星野低笑一声,动作却温柔了些,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摩挲,声音放得又软又哄,“乖,忍忍,等会儿我抱你去洗,还给你揉腿,好不好?”
林默咬着唇,没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锦被里,任由身后的人带着自己沉浮。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映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沈星野落在他后颈的、带着安抚的吻。直到最后,林默浑身脱力地软在沈星野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沈星野才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语气满是心疼:“都跟你说了别硬撑,现在知道累了?”
林默靠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还不是你……”
“是是是,我的错。”沈星野笑着认错,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抱着他往浴室走,“等会儿给你放些安神的草药,泡完澡睡一觉,明天就不疼了。”
浴室的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沈星野小心翼翼地将林默放进温热的水中,指尖避开他身上泛红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林默靠在浴桶边缘,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腿根的酸软还没褪去,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水温还合适吗?”沈星野蹲在桶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他的手臂,语气满是讨好,“我加了你之前晒的薄荷,能解乏。”
林默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里还沾着自己方才抓出来的红痕。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也进来泡会儿吧,别总蹲着。”
沈星野眼睛一亮,立刻脱了外衣钻进浴桶,小心翼翼地避开林默的身子,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还是你心疼我。”他的指尖在水中轻轻划着,偶尔碰到林默的腰,惹得对方一阵轻颤,又赶紧收回来,乖乖帮他揉着腿根,“还疼吗?我轻点儿揉。”
林默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温热的体温,疲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他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梦呓:“以后……别这么疯了,第二天还要去医馆。”
“知道了。”沈星野笑着应下,却在他耳边小声补充,“不过偶尔一次,也没关系吧?你刚才明明也很喜欢……”
林默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闭嘴。”
沈星野笑着躲开,却没再调侃,只是安安静静地帮他揉着腿,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彼此温和的呼吸声。
泡完澡,沈星野用干净的锦毯裹着林默,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他帮林默擦干头发,又在他腿根涂了些舒缓的药膏,动作细致得不像话。林默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穿越过来的日子,因为有了沈星野,才从最初的惶恐,变成了如今的安稳。
“好了,快睡吧。”沈星野帮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明天我去医馆帮你,你在家歇着。”
林默点点头,转过身,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困意:“晚安。”
“晚安。”沈星野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宫里的夜很静,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映着满室的温柔。而不远处的御书房,萧彻也刚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陆屿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来,递到他手中:“陛下,喝了牛奶好睡觉。”
萧彻接过牛奶,拉着陆屿坐在身边,看着他眼底的心疼,笑着说:“以后别等我,早点睡。”
“臣想陪着陛下。”陆屿靠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
萧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这万里江山,不及身边人的一抹温柔。
清和殿里,赵雨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赵蓝的衣袖。赵蓝醒了,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再次睡熟,才重新闭上眼睛。宫里的夜,因为这些彼此依偎的身影,变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