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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穿越了哪有你这么放肆的!

出了二皇子府,夜风一吹,陆屿才觉得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他跟在萧彻身后,看着前方那道修长的身影,心里又委屈又庆幸——委屈的是殿下总被人纠缠,庆幸的是殿下终究没让那些人得逞。

萧彻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月光下,少年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还在生闷气。萧彻忍不住笑了,走上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还在吃醋?”

陆屿被捏得一颤,赶紧别过脸,却还是小声嘟囔:“臣没有……只是觉得那些舞女太无礼,有失体统。”

“哦?只是觉得无礼?”萧彻故意逗他,指尖顺着他的耳尖往下滑,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方才在殿里,是谁差点冲上来把人推开?又是谁红着眼眶,连剑都握不稳了?”

陆屿被说得哑口无言,脸彻底红透,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殿下……”

“好了,不逗你了。”萧彻见他快要哭了,赶紧收回手,语气放得温和,“那些人是二皇兄派来试探我的,我若是真跟她们亲近,才中了二皇兄的计。”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陆屿的头发,“我心里只有你,怎么会让别人碰我?”

陆屿靠在他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的委屈终于散了。他攥着萧彻的衣襟,小声应着:“臣知道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萧彻轻轻拍着陆屿的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二皇子今日的试探,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夜风卷着庭院里的桂花香,萧彻指尖还停在陆屿发顶,就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只见暮将军身披银甲,手里攥着佩剑,显然是刚从二皇子府的偏厅议事出来,恰好撞见这一幕。

暮将军是军中老将,向来不苟言笑,此刻看到萧彻与陆屿这般亲近——少年侍卫红着眼眶靠在皇子怀里,萧彻的手还落在对方发间,任谁看了都觉得逾矩——他眉头瞬间皱紧,脚步顿在原地,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陆屿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从萧彻怀里退开,垂着头往后站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知道暮将军素来看重规矩,方才那番模样若是被误解,不仅自己要受罚,连殿下都会被连累。

萧彻倒还算镇定,只是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暮将军身上,语气平淡:“暮将军。”

暮将军走上前,先是对着萧彻拱手行礼,目光却扫过陆屿紧绷的侧脸,沉声道:“殿下,夜深露重,侍卫职责在身,还请殿下留意分寸。”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萧彻君臣有别,不该与侍卫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陆屿听得心头发紧,赶紧开口:“暮将军,是臣……是臣方才失了态,与殿下无关,还请将军责罚。”他说着就要跪下,却被萧彻伸手拦住。

“与他无关。”萧彻握住陆屿的手腕,不让他行礼,目光转向暮将军,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陆屿是本殿的贴身侍卫,本殿待他亲近些,也是因为他护主尽心。将军若是无事,便先回府吧,军中事务繁忙,将军也该早些歇息。”

暮将军看着萧彻护着陆屿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却也知道自己不便多管皇子府的事,只能沉声道:“殿下自有考量,只是军中将士若知晓此事,恐会议论纷纷,还请殿下三思。”说完,他又对着萧彻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开,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直到暮将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屿才松了口气,却还是垂着头,声音带着点后怕:“殿下,方才都怪臣……若是被旁人看到,怕是会连累殿下。”

萧彻松开他的手腕,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带着点笑意:“怕什么?本殿护着你,谁敢说闲话?”他顿了顿,看着陆屿依旧泛红的眼眶,又补充道,“暮将军是直肠子,心里只有规矩,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陆屿点点头,却还是小声嘟囔:“可臣毕竟是侍卫,总跟殿下这么亲近,确实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萧彻打断他,伸手将人重新拉到身边,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在本殿这里,你不用守那些死板的规矩,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月光下,陆屿靠在萧彻身边,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他抬头看着萧彻的侧脸,对方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让他忍不住攥紧了萧彻的衣襟,小声应了句:“臣知道了,臣会一直守着殿下。”

萧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走吧,回府。”

两人并肩往皇子府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屿靠在萧彻身边,脚步渐渐变得轻快——方才暮将军带来的紧张感,早已被萧彻的温柔驱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他知道,只要有萧彻在,无论遇到什么事,自己都不用怕。

草屋的油灯亮得暖融融的,林默坐在桌案一侧,手里捏着一卷《本草图经》,指尖正指着“当归”的注解,轻声讲解着药性与用法。阿秀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支磨得光滑的木笔,在草纸上一笔一划地记着,字迹虽不算娟秀,却写得工整利落,连标点都标得一丝不苟。

“……当归补血活血,妇人用得最多,但若配伍黄芪,也能治男子气虚。”林默话音刚落,阿秀就立刻接话:“我记得上次林默哥给张婶开的方子,就用了当归配黄芪,当时张婶说心慌气短,喝了三副就好多了。”她说着,还翻了翻手边的笔记本——那本子上记满了草药性状、药方案例,甚至还有她自己画的草药草图,标注得比林默的原版笔记还要详细。

林默看着她熟练复述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倒是记得清楚,我上次讲这味药,还是半个月前的事。”他伸手拿过阿秀的笔记本,翻到前几页,看到她把《伤寒论》里的几个经典方子都背了下来,还在旁边写了自己的理解,字迹间满是认真。

“这些方子我背了三天,总觉得记不全,就照着林默哥说的,把每种药材的作用都拆开来记,倒比死记硬背快多了。”阿秀说着,又拿起另一卷书,“对了林默哥,昨天你教我的《论语》,我已经背完前三篇了,你要不要考我?”

林默刚点头,阿秀就站起身,捧着书流畅地背了起来,吐字清晰,连语气停顿都恰到好处,竟没有一处错漏。背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时,她还忍不住补充:“我觉得这句话说的跟学医一样,学了知识要常练习,才能真正学会,就像我现在认草药,光背图谱不行,还得去山里看实物,才能分清柴胡和薄荷的差别。”

听着她的话,林默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这几个月来,阿秀的进步快得惊人——从一开始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到现在能背熟十几卷医书、看懂复杂的药方,甚至能跟着他上山认草药、处理简单的外伤,天赋远胜过他。若是生在能让女子读书应试的年代,凭着这份聪慧和努力,阿秀未必不能像他一样,考个功名出来,哪怕是探花,也绝非难事。

“阿秀,”林默放下书,轻声说,“你这么聪明,若是能像男子一样去参加科举,说不定比我还厉害。”

阿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伸手抚平草纸上的褶皱:“林默哥说笑了,哪有女子去考科举的道理?能跟着你学认字、学医术,能帮着照看草药、给村民看些小病,我已经很满足了。”她说得坦然,眼里却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虽没见过科举的场面,却听林默说过,考中了就能去京城,能做大事,能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本事。

林默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却也知道这年代的规矩难改,只能轻声安慰:“就算不能科举,你学会的医术和知识,也能帮到很多人。等以后咱们的草药种得多了,你也能像我一样,给更多村民看病,这比中探花,说不定更有意义。”

阿秀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对!我要跟着林默哥好好学医,以后村里人生病了,不用再跑老远找大夫,我就能帮他们看!”她说着,又拿起木笔,“林默哥,咱们继续讲吧,我还想多学些,下次你去镇上买药材,我就能帮你写药方了。”

油灯的光映在阿秀认真的侧脸上,她握着笔的手稳稳当当,在草纸上写下一行行字迹,像是在描绘着属于自己的、不一样的“功名”。林默看着她的身影,心里忽然觉得,或许这年代的规矩虽严,却也困不住真正想发光的人——阿秀用她的方式,把学到的知识变成了能帮人的本事,这份“成就”,未必比科举中第差。

院中的薄荷刚晒出些干意,林默正蹲在竹筐边翻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还伴着侍从通报的声音:“三皇子殿下到——”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薄荷枝都差点掉在地上。这阵子只听说过三皇子的名号,却从未见过,对方怎么会突然来拜访?一旁的沈星野更是直接从竹椅上弹起来,下意识往林默身后躲了躲——他虽在京城待过几天,却也只远远见过皇子的仪仗,真要面对面,难免有些发怵。

没等林默整理好衣襟,萧彻已经迈步走进院来。他穿着一身素色锦袍,未戴冠,只束着一根玉簪,眉眼间的凌厉比在二皇子府时柔和了些,却仍带着上位者的沉稳气场。目光扫过院中时,先落在林默身上,又瞥见躲在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沈星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大夫不必多礼。”萧彻率先开口,语气平和,“本殿听闻林大夫医术高明,又懂不少典籍,今日特意来拜访,想与你聊聊。”

林默赶紧拱手行礼:“殿下屈尊来访,草民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拽了拽沈星野的衣角,示意他别总躲着。

沈星野这才不情不愿地探出头,却还是往林默身边凑了凑,手不自觉攥住林默的衣袖,像只警惕的小猫。萧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这两人的相处模样,倒比寻常朋友更亲近些。

“坐吧。”萧彻指了指院中的石桌,待林默和沈星野坐下,才缓缓开口,“本殿听说,林大夫不仅会看病,还教身边的姑娘认字读书,甚至能看懂前朝的医书典籍?”

林默心里一动,知道对方是做过功课的,便老实回答:“只是略懂些皮毛,教阿秀认字,也是想着让她能帮着记录药案,方便些。”

“皮毛?”萧彻挑眉,目光落在石桌上摊开的《本草图经》上,那书页边缘都翻得起了毛,空白处还写满了注解,“本殿看这注解,比太医院的御医写得还细致,林大夫倒不必过谦。”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如今朝中缺的就是像林大夫这样懂医理、又心思缜密的人。若是林大夫愿意,本殿可以举荐你入宫,在太医院任职,日后定有重用。”

这话让林默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沈星野就先不乐意了,往林默怀里蹭了蹭,抬头瞪着萧彻:“入宫多没意思!林默要是去了,谁陪我玩?谁给我煮甘草水?”他说着,还故意往林默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林默的腰,带着点孩子气的占有欲。

林默被他蹭得身子一僵,赶紧想把人推开,却被沈星野攥得更紧。萧彻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的探究更深了些,却没点破,只是继续对林默说:“太医院虽规矩多,却能接触到更多典籍,也能救治更多人,林大夫难道不想让自己的医术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语气诚恳,目光里带着期许:“本殿知道,林大夫不是只满足于在小山村看病的人。若你愿意辅佐本殿,日后本殿若能有所成就,定不会亏待你——不仅是你,你身边这位朋友,若是有什么本事,本殿也能为他寻个合适的去处。”

萧彻心里打得算盘很清楚:林默心思细、懂医理,既能处理宫中的医药之事,也能在民生上出谋划策;至于那个黏着林默的少年,虽看着跳脱,却敢在皇子面前直言,说不定也有几分真性情,日后稍加调教,或许也能派上用场。这两人若是能收入麾下,日后定是得力助手。

林默却没立刻答应,他看了眼怀里还在赌气的沈星野,又想起阿秀、赵蓝兄弟,轻声说:“殿下的好意,草民心领了。只是草民如今在村里过得安稳,身边还有人需要照看,暂时没有入宫的打算。”

沈星野一听,立刻抬头附和:“就是!我们在这儿挺好的,才不去宫里受拘束!”

萧彻倒也不意外,只是笑了笑:“没关系,本殿今日来,只是想认识一下林大夫。日后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派人去三皇子府找本殿。”他起身,目光再次扫过林默和沈星野,“时候不早,本殿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望林大夫。”

送走萧彻后,林默才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星野的背:“别总黏着我,方才多失礼。”

沈星野却没松手,反而把头埋在林默颈窝,小声嘟囔:“谁让他想把你拐走!我才不让你去宫里!”他顿了顿,又抬起头,眼里满是认真,“林默,咱们就在这儿好不好?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去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林默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软了软,轻轻点头:“好,不去了。”他伸手揉了揉沈星野的头发,目光望向院外——方才萧彻的话,其实也让他有些心动,可一想到身边这些人,又觉得现在的日子,或许才是最安稳的。

夜色像墨汁般泼满天空,草屋里的油灯刚灭没多久,院外突然传来几声极轻的响动,快得让人以为是风吹草动。林默翻了个身,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隔壁传来赵蓝急促的呼喊:“小雨!小雨你在哪儿?”

他瞬间坐起身,抓起外衣就往外跑。只见赵蓝的房门敞着,炕上的被子被掀到一边,原本该睡在里面的赵雨没了踪影,只有炕边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赵蓝颤抖着手拿起纸条,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的字,脸色瞬间惨白——“想要赵雨活命,明日午时带林默来二皇子府,不许声张,不许通知旁人,否则……”后面的字迹狰狞,没敢写下去,却透着十足的威胁。

“是二皇子……一定是他!”赵蓝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纸条几乎要被捏碎,“他白天没拉拢到林默哥,就来抓小雨!我去找他拼命!”

“别冲动!”林默赶紧拉住他,目光扫过纸条上的字迹,心里沉了下去,“二皇子就是要逼我们自乱阵脚,你现在去,不仅救不出小雨,连你自己都会搭进去。”他顿了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日午时还有时间,我们得先想办法。”

就在这时,沈星野也揉着眼睛跑出来,听到赵雨被拐走,瞬间清醒了:“二皇子?就是上次设宴的那个?他也太卑鄙了!林默,我们不能就这么去,得想个办法救小雨!”

赵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攥着林默的手腕,声音带着绝望:“林默哥,小雨那么小,他从来没离开过我,现在肯定吓坏了……我该怎么办?”

林默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尽量平稳:“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小雨救回来。二皇子要的是我,只要我去,他暂时不会伤害小雨。明日我去赴约,你和星野在府外等着,若是到了未时我还没出来,你们就去……”他想说去三皇子府报信,可又想起萧彻白天的邀约,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帮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星野立刻接话:“我跟你一起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万一他耍花样,我还能帮你!”

林默刚想拒绝,就见赵蓝也点头:“我也去!小雨是我弟弟,我必须去!”

“不行!”林默摇头,“二皇子只让我一个人去,你们去了只会让他更有要挟我们的筹码。听话,你们在府外等着,我会想办法把小雨带出来。”

三人商量到半夜,才勉强定下计划。林默找出平日里用的药箱,在里面放了些安神的草药和几包能让人暂时失去力气的粉末——若是二皇子真要对他动手,或许能派上用场。

而此刻的二皇子府,赵雨被关在一间偏房里,双手被布条轻轻绑着,脚下铺着柔软的地毯,却还是止不住地哭。他缩在墙角,小脸上满是泪痕,嘴里不停喊着:“哥!林默哥!阿秀姐姐!你们在哪儿?我害怕……”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哭声,忍不住劝了句:“小少爷别哭了,只要明日你林默哥来,殿下就会放你回去。”

可这话不仅没让赵雨安静,反而让他哭得更凶:“我不要林默哥来!我要我哥!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他小小的身子在墙角发抖,想起白天哥哥还在帮他削木剑,晚上就被抓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又怕又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偏房的门被推开,二皇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递到赵雨面前:“别哭了,吃块糕,只要你听话,明日就让你见你哥。”

赵雨却一把推开糕点,往墙角缩得更紧,眼里满是警惕:“你是坏人!我不吃你的东西!我要我哥!”

二皇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没生气,只是蹲下身,语气带着威胁:“若是你林默哥明日不来,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哥了。”

这话让赵雨瞬间止住哭声,眼里的恐惧更深了。他抽噎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默哥千万不要来,可他又想见到哥哥,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矛盾,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二皇子看着他害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身走出偏房,对侍卫吩咐:“看好他,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伤着自己。”

夜色渐深,偏房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赵雨偶尔的抽噎声。他缩在墙角,望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哥哥说过“月亮能照到家里”,便对着月亮小声许愿:“月亮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哥,让他别来这里,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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