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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穿越了哪有你这么放肆的!

赵蓝抱着赵雨回房时,少年还在抽噎,小脑袋靠在他颈窝,时不时蹭一下。他轻轻把人放在炕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没受伤的左手手指递到赵雨嘴边。出乎意料,这次赵雨没有用力咬,只是轻轻含着,温热的呼吸落在指腹,没一会儿就又睡熟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赵蓝坐在炕边,借着月光看着弟弟的睡颜,又低头看了看缠满纱布的右手,指尖还残留着蛇咬的刺痛,心里却松了口气——只要弟弟没事,这点疼不算什么。他守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赵雨没再做噩梦,才轻轻躺下,一夜睡得格外浅。

第二日天刚亮,院门外就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林默刚把熬好的解毒药端给赵蓝,就见沈星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锦缎长袍沾了泥污,裤脚还破了个洞,显然是路上摔了跤。

“林默!”沈星野一眼就看到他,眼眶瞬间红了,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人就往房间走。关上门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将林默紧紧抱进怀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委屈的哭声闷在林默颈窝:“你怎么不找我?我爹把我关了好几天,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林默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推开,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没忘你,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想着等处理完就去找你。”

“家里有事?什么事比我还重要!”沈星野松开他,眼眶通红,却突然伸手捏住林默的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气鼓鼓的控诉,“你就是故意的!知道我急得不行,还不主动来找我!”

林默被捏得身子一僵,想躲却被沈星野牢牢按住腰,只能小声求饶:“别捏了……疼……”

沈星野却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人往怀里带,鼻尖蹭过林默的脖颈,带着未消的委屈:“疼也不让你躲!谁让你让我等这么久!”话音刚落,他突然低头,在林默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得刚好,没留下痕迹,却惹得林默忍不住轻哼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沈星野动作一顿,抬头就见门缝里探着个小脑袋——赵雨不知何时醒了,正一脸好奇地往里看,小眉头还皱着,显然没看懂两人在做什么。

“小雨!”赵蓝的声音很快传来,他刚在院里帮阿秀浇水,转头就发现弟弟不见了,寻到这里,正好看到他扒着门缝张望。赵蓝赶紧走过去,一把将人抱起来,转身就往回走,还不忘对着屋里喊:“林默哥,你们聊,我带小雨去吃早饭。”

屋里的两人瞬间僵住。林默脸颊发烫,赶紧推开沈星野,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看你,都被孩子看见了。”

沈星野却满不在乎,反而伸手重新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点鼻音:“看见就看见,反正你是我的人。”他顿了顿,又软下语气,“以后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不管有事没事,都要先跟我说一声,知道吗?”

林默无奈地笑了,轻轻点头:“知道了。先松开我,外面还有人呢。”

沈星野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是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放,眼神里满是依赖——这几天被关在府里,他天天想着林默,现在终于见到人,说什么也不肯再放开了。

晚膳时,赵雨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却时不时往林默那边瞟,小脑袋里还在琢磨白天看到的画面——沈星野哥哥抱着林默哥,还捏着林默哥的腰,看着好亲密。

等收拾完碗筷,赵雨拉着赵蓝的衣角,小声问:“哥,白天沈哥哥为什么抱着林默哥呀?还捏他……”

赵蓝正坐在炕边给右手换药,闻言动作顿了顿,斟酌着开口:“因为沈哥哥很在意林默哥,就像……就像我在意你一样。”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种在意,是想一直待在一起,不想分开的意思。”

赵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眉头却还皱着:“那我也很在意哥,我也不想跟哥分开。”

“嗯,哥知道。”赵蓝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等你再长大些,就更懂了。”

夜里睡觉时,赵雨依旧轻轻含着赵蓝没受伤的手指,却没像往常一样很快睡熟。他睁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哥哥的侧脸,想起白天沈星野抱着林默哥的模样,又想起哥哥说的“在意”,忽然伸出另一只小手,轻轻搂住了赵蓝的胳膊,把小脑袋往他身边凑了凑,像只黏人的小猫。

赵蓝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轻声问:“怎么还没睡?”

“哥,”赵雨的声音软软的,含着手指有些含糊,“我也想跟你像沈哥哥和林默哥那样,一直待在一起。”

赵蓝的心瞬间软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们会一直待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

赵雨听了,满意地笑了笑,含着哥哥的手指,慢慢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赵蓝看着弟弟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被含着的手指,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满是安稳。

他知道,弟弟还小,不懂大人之间那些复杂的情绪,却用最纯粹的方式表达着依赖。而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守着弟弟,护着他长大,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窗外的月光静静洒着,屋里的两人依偎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同步,把夜晚衬得格外暖。

沈星野被家丁半扶半拽着回府时,脑子里还嗡嗡的,锦缎长袍上的泥污没来得及擦,指尖却反复摩挲着——方才抱着林默时,少年腰腹的软意、被捏着时那声轻哼,还有最后咬他脖子时,林默微微发颤的身子,都像烧红的烙铁,牢牢印在他心上。

一进自己的书房,他就把家丁都赶了出去,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抬手捂着脸,耳尖烫得能煎蛋。“完了完了……”他小声嘀咕,声音里满是慌乱,“那是林默啊,是跟我一起穿越过来的兄弟,我怎么能对他做那种事?”

可一想起林默被他捏得腿软、趴在他怀里时泛红的耳尖,还有颈侧那片被他咬过的肌肤,沈星野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甚至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方才咬在林默脖子上的触感还在,温热的、带着点细汗的肌肤,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烫。

“他怎么不推开我啊……”沈星野皱着眉,又有些委屈,“明明我都那么过分了,他还顺着我,是不是也……”这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红了眼眶,又赶紧摇摇头,“不行不行,林默把我当兄弟,我不能胡思乱想!”

可越是克制,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林默被他抱在怀里时温顺的模样,被捏得腿软时那声细碎的轻哼,还有最后趴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衣角的样子。沈星野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只焦躁的困兽。

“要不……下次见到他,跟他道歉?”他挠了挠头,又觉得不妥,“道歉的话,岂不是更尴尬?万一林默以为我嫌弃他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沈星野干脆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撑着下巴,眼底满是迷茫。他想起在现代时,两人挤在宿舍里打游戏、抢外卖,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兄弟情;可穿越到这里,隔着陌生的时代和重重阻碍,再见到林默时,那份牵挂好像变了味,变成了想把人牢牢抓在身边、不想让任何人靠近的占有欲。

“不管了!”沈星野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变得坚定,“反正林默是我的人,不管是兄弟还是什么,我都要跟他待在一起!下次再见到他,我还要抱他,还要……”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脸,赶紧别过脸,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反正林默也没推开他,说不定,林默对他,也不是只有兄弟情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沈星野泛红的侧脸上,少年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欢喜和坚定。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想起林默颈侧的温度,心里默默盘算着:下次一定要找个更隐蔽的地方,再也不能被别人撞见了。

林默躺在榻上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了床沿。他翻了个身,指尖下意识地蹭过自己的臀侧,白天被沈星野捏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指腹的温度,连带着后知后觉的麻意,让他脸颊瞬间发烫。

他赶紧收回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没有留下牙印,可沈星野咬上来时的触感太清晰了,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点委屈的狠劲,当时他没忍住哼出声,现在想起来,心跳还会莫名加快。

“怎么会这样……”林默小声嘀咕,把脸埋进枕头里,满心都是懊恼。他和沈星野明明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兄弟,白天却被那样抱着、捏着,甚至被咬住脖子,自己不仅没推开,还腿软了……

一想到“腿软”两个字,林默的耳尖更烫了。他清楚记得当时的感觉——沈星野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捏得他腰腹发僵,偏偏对方的呼吸还落在他颈间,温热的气息裹着委屈的鼻音,让他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只能软软地靠在对方怀里。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林默试图给自己找借口,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当时的画面——沈星野泛红的眼眶、委屈的哭声、还有咬他脖子时那股带着点占有欲的狠劲。他甚至能想起,沈星野抱着他时,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明明是他先胡闹的……”林默戳了戳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却没半点责怪,反而有点心疼。他知道沈星野被沈老爷关了好几天,肯定憋坏了,才会一见到他就失控。可那种过于亲密的举动,又让他心里乱糟糟的,分不清是兄弟间的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指尖又不自觉地蹭过脖颈。月光下,少年的侧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迷茫,却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下次再见到沈星野,他会不会还像这次一样,用那种委屈又霸道的语气,说着“不许你不找我”?

这样想着,林默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翻来覆去半天,脑海里全是沈星野的影子,连带着臀侧和脖颈的余温,都像是在提醒他白天发生的事,让他一夜睡得格外浅。

月色爬满窗棂时,萧彻正坐在书案后翻看着密函,指尖划过“二皇子明日设宴”的字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案上的烛火跳动,映得他眉眼间的凌厉柔和了几分,倒显出几分雌雄莫辨的俊朗。

“殿下,”门外传来轻细的脚步声,丫鬟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进来,屈膝行礼时,脸颊不自觉泛红——这位三皇子生得太过好看,连寻常问话都让人心跳加速。

萧彻抬眼,目光落在丫鬟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今日的糕点瞧着比往日精致,你的手也愈发巧了,人也比前几日看着更精神些。”

这话听得丫鬟耳尖发烫,连忙低下头:“谢……谢殿下夸奖,都是奴婢该做的。”放下糕点后,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连脚步声都透着慌乱。

屏风后的陆屿听得真切,握着剑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他知道殿下是故意的,可看着丫鬟泛红的脸,想着方才殿下温和的语气,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似的,酸意混着委屈往上涌,眼眶悄悄红了。

“过来。”萧彻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陆屿硬着头皮走过去,刚想低头行礼,手腕就被萧彻拉住。对方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站那么远做什么?”萧彻拉着他往自己身前带,待陆屿站稳,修长的手指便落在了他腰间的玉带扣上。指尖轻轻一挑,玉带便松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刚想后退,却被萧彻按住后腰。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在腰腹上——萧彻低头,在那片皮肤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陆屿浑身一颤,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殿下……”陆屿的声音发颤,想推却没力气,只能任由萧彻动作。

萧彻没抬头,指尖灵巧地将玉带重新缠好,动作细致,每一处都系得稳妥,却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系完最后一个结,他顺势把头靠在陆屿的腹部,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过去,惹得陆屿又是一阵轻颤。

陆屿的腿软得厉害,只能伸出手,撑在萧彻的肩膀上才勉强站稳。他垂眼望着靠在自己身前的人,对方的发顶蹭得他小腹发痒,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眼角,心里又羞又委屈,却偏偏生不起气来——他知道殿下是故意逗他,可这亲昵的举动,又让他舍不得推开。

“还在吃醋?”萧彻的声音闷闷的,从陆屿腹部传来,带着点笑意,“方才夸那丫鬟,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急。”

陆屿的脸更红了,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小声嘟囔:“殿下总欺负臣……臣明明知道是假的,还是会……会难受。”

萧彻抬手,用指腹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是我不好,不该逗你。”他起身,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陆屿的发顶,“明日去二皇子府,你跟在我身边,别离开半步。”

陆屿靠在他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他攥着萧彻的衣襟,小声应着:“臣知道了。”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屋里的气氛暖得发烫。萧彻轻轻拍着陆屿的背,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明日的宴,既是二皇子设下的局,也是他收网的开始,有陆屿在身边,他才能更安心。萧彻指尖还缠着陆屿腰带上残留的温意,他握着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低头时唇瓣轻轻蹭过陆屿的指节,带着方才未散的柔软——没有刻意的用力,只是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在微凉的指腹上印下一个浅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陆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得一僵,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撑在萧彻肩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对方的衣料,生理性的泪意还没完全褪去,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看着更显软嫩。

萧彻松开他的手时,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指缝,像是在回味那点温热。“夜深了,你也早些回房歇着。”他声音放得温和,目光扫过陆屿泛红的眼角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又补充道,“明日要早起,别熬太晚。”

陆屿垂着头,小声应了句“臣遵旨”,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听见萧彻转身的脚步声,他才悄悄抬眼,望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唇瓣落下时的温度,烫得他心尖发颤。

萧彻走回寝宫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他抬手解下外袍,指尖无意间蹭过方才触碰过陆屿的地方,想起少年方才红着眼眶、却乖乖攥着他衣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明日的宴虽有风险,可一想到陆屿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心里倒多了几分踏实。二皇子府的宴厅里,丝竹声刚歇,舞女们旋着裙摆退至两侧,留下满室香风。萧彻斜倚在坐榻上,指间把玩着一把玉骨折扇,扇面半开,遮住了唇角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案上的酒杯斟得满溢,琥珀色的酒液晃着光,他却始终未动,目光落在殿中残留的舞影上,仿佛真的沉浸在方才的舞姿里。

二皇子坐在主位,目光几次扫过萧彻的酒杯,见他始终不碰,便笑着抬手:“舞已赏罢,良辰美景,怎好无美人相伴?你们几个,去陪三皇弟喝几杯。”

话音刚落,两名身姿窈窕的舞女便款步上前。为首的那位直接走到萧彻身侧,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左肩,带着刻意的娇软俯身,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将杯沿凑到萧彻唇边:“三殿下,这杯酒是奴婢特意为您温的,您尝尝?”

她凑得极近,发间的香粉气息直往萧彻鼻尖钻,手腕还故意往他臂弯里蹭。另一位舞女则端着果盘上前,捏起一颗饱满的葡萄,递到萧彻嘴边时,身子却不经意地往他身侧贴——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地蹭过萧彻的手臂,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显然是被他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勾了心。

萧彻的指尖仍停在扇骨上,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酒杯,声音清淡:“本殿今日胃不太舒服,酒就免了。”他抬手推开凑到唇边的葡萄,动作礼貌却带着疏离,“多谢姑娘好意,本殿不爱吃甜。”

那两名舞女却没打算退开,搭在萧彻肩上的手反而更用力些,另一位甚至想往他怀里靠,嘴里还软声劝着:“殿下别扫了兴致嘛,就喝一小口,不碍事的……”

站在萧彻身后的陆屿,手指早已死死攥住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剑鞘。他看着舞女们刻意贴近的动作,看着那片柔软蹭过萧彻的手臂,心里像被热油浇过似的,又酸又烫。方才在府里,殿下还温声哄他“只在意你”,可现在面对旁人的纠缠,却只是淡淡推开,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明明那些人的心思昭然若揭,殿下怎么就不拒绝得更彻底些?

陆屿的眼眶悄悄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握着剑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想上前把那些舞女拉开,却又记着“侍卫本分”,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名舞女再次将酒杯递到萧彻唇边,甚至用指尖轻轻勾了勾萧彻的下颌。

萧彻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那两名舞女,眼底没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冷意:“本殿说了,不喝。”他抬手拂开搭在肩上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姑娘们若是无事,便退下吧,别扰了本殿赏景的兴致。”

舞女们被他眼底的冷意慑住,终于不敢再纠缠,悻悻地退到一旁。二皇子见状,笑着打圆场:“三皇弟倒是清心寡欲,罢了罢了,不喝便不喝,咱们再看看别的节目。”

萧彻没接话,只是转动着指尖的折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的陆屿——少年垂着头,耳尖通红,握着剑的手还在发颤,显然是气坏了。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心里却暗自盘算:等宴散了,可得好好哄哄这醋劲上来的小侍卫。丝竹声再次响起,新的舞队旋着裙摆入场,可陆屿的目光却再也没落在舞姿上,只死死盯着萧彻身侧的空位——方才舞女们站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们的香粉气,刺得他眼睛发疼。他攥着剑柄的手越收越紧,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却压不下心里翻涌的酸意。

萧彻眼角的余光始终跟着陆屿,见他垂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指尖折扇转得更慢了些。二皇子还在一旁说着场面话,偶尔举杯劝饮,萧彻都以“胃不适”轻描淡写带过,目光却时不时往陆屿那边飘,看着少年紧绷的脊背,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没一会儿,二皇子又笑着招手,让侍从端来一碟新的蜜饯,特意推到萧彻面前:“这是江南新送来的梅脯,三皇弟尝尝?”话音刚落,方才那位贴过萧彻手臂的舞女又凑了过来,捏起一颗梅脯就想往萧彻嘴边送,身子比之前更近了些,几乎要半个身子靠在萧彻身上。

“殿下,这梅脯酸甜开胃,您吃一颗,说不定胃就舒服些了。”舞女声音软得发腻,眼神里的刻意毫不掩饰。

陆屿猛地抬头,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差点就要冲上去。可他刚动,就见萧彻终于抬手,却不是接梅脯,而是用折扇轻轻挡开了舞女的手,语气依旧清淡,却多了几分疏离:“不必了,本殿不喜酸。”

他说着,目光越过舞女,直直落在陆屿身上,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示意——像是在说“别气,我心里有数”。陆屿被这眼神看得一怔,原本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些,可看着舞女还不死心、仍想往前凑的模样,心里的酸意又涌了上来,眼眶重新泛红。

二皇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故意开口:“三皇弟怎的这般拘谨?不过是让姑娘们陪你吃些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事。”他顿了顿,话里带话,“难不成,是怕身边这位侍卫担心?”

这话像根针,扎得陆屿瞬间低下头,耳尖更红了。他知道二皇子是故意挑拨,可偏偏无法反驳——他确实担心,甚至因为这点担心,乱了侍卫的本分。

萧彻却没接二皇子的话茬,只是抬手将折扇合上,声音冷了几分:“本殿的事,就不劳二皇兄费心了。”他起身,目光落在陆屿身上,“时辰不早,本殿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行告辞。”

说着,他没给二皇子挽留的机会,径直往殿外走。陆屿赶紧跟上,路过那两名舞女身边时,他刻意加快了脚步,连余光都没敢再看——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露出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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