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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穿越了哪有你这么放肆的!

沈星野的下巴抵在林默肩上,手指还在无意识摩挲着林默手腕——这触感和在宿舍时抢鸡腿、闹着贴贴的温度一模一样,让他舍不得挪开半分。两人又絮叨了会儿在现代的琐事,从抢最后一口可乐说到熬夜赶作业,连谁偷偷藏了对方的零食都翻出来吐槽,屋里的笑声裹着夕阳的暖光,满得快要溢出来。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草屋檐角的油灯被阿秀轻轻点亮,林默才猛地回过神,拍了拍沈星野的背:“坏了,你出来这么久,沈府肯定在找你了。”

沈星野满不在乎地哼了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就找,我爹顶多骂我两句,总不能真把我怎么样。”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犯嘀咕——早上溜出来时故意避开了管家,现在天都黑了,沈府怕是已经乱成一锅粥。可他看着林默近在咫尺的脸,又想起回去就要被关在大宅里,连出门见林默都要报备,心里的不情愿瞬间翻涌上来。

“我不想回去。”沈星野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回去了又要被管着,读书、见那些我不认识的官员,三五天都未必能溜出来见你。”他攥着林默的手,指腹反复蹭过对方的指节,想起穿越后那些对着月亮想林默的夜晚,想起考场门口四目相对时的狂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又酸又软。

林默刚想劝他“先回去免得沈老爷担心”,手腕突然被沈星野攥紧。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在手背上——沈星野低头,飞快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动作又轻又急,像怕被人撞见似的,亲完就赶紧抬眼,眼眶还带着点红,却梗着脖子装镇定:“我……我就是想了太久了,从穿越过来第一天就想……”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看着沈星野眼底的认真,还有那藏不住的委屈,到了嘴边的“你别胡闹”突然说不出口。他想起沈星野在京城装纨绔的无奈,想起对方偷偷画光之子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能轻轻回握沈星野的手:“我知道。等过两天我去京城找你,咱们再好好聊。”

“真的?”沈星野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你可别骗我!到时候我带你去吃京城最有名的糖葫芦,还有那家你以前总说想吃的烤鸭!”

“不骗你。”林默笑着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隐约的呼喊声,“少爷——您在哪儿啊!”

沈星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该死,找到这儿来了。”他舍不得松开林默的手,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被林默推着往门口走。走到院门口,他还回头叮嘱:“你一定要来找我!要是我爹不让我出门,我就再翻墙跑出来!”

林默无奈地挥手:“知道了,快走吧,别让他们再找了。”

沈星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刚跑出没几步,又突然折回来,飞快地抱了林默一下,转身就跑,声音远远传来:“林默!我等你!”

林默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背上那片温热的触感还没散去。阿秀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笑着递给他:“林默哥,沈公子很在意你呢。”

林默接过粥,低头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嗯,他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而沈星野刚跑出西坡,就被提着灯笼的家丁们围住。管家见他回来,又急又气:“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都快把府里翻过来了,您要是再不出现,老爷就要去报官了!”

沈星野没心思听他唠叨,心里满是林默的承诺,一边被家丁围着往回走,一边在心里盘算:明天就去跟爹说想“请教林探花学问”,说不定还能把林默请到府里来——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跟林默待在一起了。

夜色渐深,京城沈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像是在为归来的少爷指引方向;西坡草屋的油灯还亮着,映着林默手里没整理完的草药,还有他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两处灯火,虽隔着遥远的距离,却因为那份牵挂,都暖得发烫。

萧彻处理完案上的密函时,窗外的月色已经爬满了窗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抬眼就见陆屿端着温茶走进来,少年人穿着利落的侍卫服,发梢还沾着点夜露,显然是刚在院外巡完夜。

“殿下,喝杯茶解解乏吧。”陆屿把茶盏放在桌案上,刚想退到一旁,手腕却被萧彻轻轻攥住。

萧彻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陆屿腕间的旧疤,语气听着平淡,却藏着几分刻意的试探:“方才我在窗边,好像看见你在院外跟侍卫们说笑。”

陆屿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不是说笑,是张侍卫问我明日晨练的时辰,我只是跟他说了两句……”

“只是说两句?”萧彻打断他,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添了几分“不满”,“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你还笑了——你跟我待在一起时,可没这么容易笑。”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陆屿瞬间慌了神。他挣了挣手腕,耳尖飞快泛红:“殿下误会了!我跟张侍卫就是说正事,没……没开心说笑!”他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生怕萧彻真的误会自己“更愿跟旁人相处”。

萧彻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却故意皱起眉:“误会?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跟他说话时,连握着剑的手都松了。跟我在一起时,你却总绷着身子,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

陆屿的脸彻底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犟:“臣没有!臣跟殿下在一起时,只是怕失了规矩,才不敢放松!臣心里……心里只有护着殿下,哪敢跟旁人‘开心’?”

萧彻看着他急得快要眼眶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故意逗弄的心思更甚。他松开陆屿的手腕,却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触感温热柔软:“哦?那你跟我说说,方才跟张侍卫聊了什么,能让你连规矩都忘了?”

“就是……就是说晨练的剑招!”陆屿硬着头皮解释,手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佩剑,“张侍卫说上次我教他的‘回风式’总练不好,我跟他说要注意手腕的力道……真的只有这些!”

萧彻看着他认真辩解的模样,像极了被冤枉却急着自证的小兽,眼底的“不满”渐渐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拂去陆屿发梢的夜露:“急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

陆屿愣住了,刚要红的眼眶瞬间僵住,随即有些气鼓鼓地偏过头:“殿下又逗臣!臣还以为……还以为您真的生气了!”

“生气?”萧彻低笑出声,把他拉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陆屿的耳尖,“我只气你跟旁人说话时放松,跟我在一起却总紧绷着。你是我的侍卫,更是……能跟我随意些的人,不用总把‘规矩’挂在心上。”

陆屿的耳尖更红了,却没再躲开,只是小声嘟囔:“那殿下以后别再这么逗臣了,臣会当真的。”

“好,不逗了。”萧彻笑着点头,指了指桌案上的点心,“刚让厨房做的桂花糕,你尝尝。上次你说喜欢,我让他们多做了些。”

陆屿接过点心,指尖碰到瓷盘的温热,心里也暖融融的。他看着萧彻温和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位总爱故意找茬逗他的殿下,其实比谁都在意他。窗外的月色正好,屋里的灯火暖亮,少年侍卫捧着桂花糕的手不再发颤,连呼吸都跟着放缓了几分。

萧彻指尖捏着桂花糕的油纸,看着陆屿小口咬着点心、耳尖还泛着红的模样,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刚才的试探还不够,他想看看,陆屿到底有多在意“离开他”这件事。

他慢悠悠放下油纸,语气突然冷了几分,像是随口提起:“对了,昨夜我起夜时,好像看见你在院里跟丫鬟说笑。”

陆屿咬点心的动作猛地顿住,嘴里的甜意瞬间消失,慌忙抬头:“殿下!没有的事!昨夜臣一直在外值夜,连院门都没进,怎么会跟丫鬟说笑?”他急得放下点心,手不自觉攥紧衣摆,指节泛白。

“没有?”萧彻挑眉,故意避开他的目光,指尖轻轻敲着桌案,声音里添了几分“失落”,“可我看得真切,那丫鬟手里还端着食盒,你们站在桂花树下,聊得很热闹。我还以为……你是觉得跟她们相处,比跟我待在一起自在。”

“不是的!臣没有!”陆屿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昨夜值夜时只有张侍卫跟臣换过班,根本没有丫鬟靠近!殿下您是不是看错了?”他往前凑了半步,想拉萧彻的衣袖,又怕失了规矩,手悬在半空,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萧彻抬眼,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故意叹了口气:“或许是我看错了吧。可你今日跟侍卫说笑,昨夜又……”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既然你这么爱跟旁人玩,不如我把你送给二皇兄?他府里人多,定能让你天天开心,总比跟着我,只能守着这冷清的皇子府强。”

“不要!”陆屿猛地喊出声,眼泪“啪嗒”掉在衣襟上,“臣没有爱跟别人玩!臣只想跟着殿下!您别把臣送给别人,求您了……”他再也顾不上规矩,伸手抓住萧彻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臣以后再也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晨练时也不跟侍卫聊天了,您别送走臣,好不好?”

萧彻看着他哭得发抖的样子,心里那点刻意的“刁难”瞬间化成心疼。他赶紧伸手,用指腹擦掉陆屿脸上的眼泪,动作比往常都轻柔:“哭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

“玩笑?”陆屿愣住了,眼泪还在往下掉,却忘了抬手去擦,“殿下又骗臣……您明明说要把臣送走,还说臣跟别人玩……”他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臣只在意殿下,别人跟臣说话,臣都只是应付,从来没有……没有开心过。”

萧彻把他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是我不好,不该编瞎话逗你。”他低头,在陆屿发顶蹭了蹭,“我知道你只在意我,也知道你昨夜一直在值夜——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怕离开我。”

陆屿在他怀里哭了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他攥着萧彻的衣襟,小声嘟囔:“殿下以后再这么说,臣……臣就真的不理您了。”

“好,再也不说了。”萧彻笑着应下,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再吃块糕,甜的,吃了就不委屈了。”

陆屿张嘴咬了口,桂花的甜香在嘴里散开,心里的委屈也淡了些。他靠在萧彻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哪怕总被殿下故意逗哭,只要能留在殿下身边,好像也没那么糟。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意。

夜渐深,院外的虫鸣刚歇了些,偏殿方向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陆屿守在萧彻书房外,手按在佩剑剑柄上,眼神警惕地扫向走廊——果不其然,三个穿着薄纱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领口开得极低,刻意露出的肩颈在廊灯下发着光。

“我们是来给三皇子殿下送夜宵的。”为首的女子捧着食盒,声音柔得发腻,不等陆屿阻拦,就想往书房里闯。

陆屿猛地横剑挡住,语气冷得像冰:“殿下正在处理政务,不见外人。夜宵放下,你们回去。”他看着女子们刻意暴露的衣着,心里像被火烧似的,又酸又堵——这些人分明是故意的,仗着是二皇子送来的,就敢在皇子府里放肆。

“侍卫小哥这是何必呢?”另一个女子上前半步,指尖几乎要碰到陆屿的剑鞘,“我们只是一片心意,再说,殿下若是想见我们,你拦着,不怕殿下怪罪吗?”

这话刚落,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彻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女子们,最后落在陆屿紧绷的侧脸上——少年人耳尖泛红,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颤,眼底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却还强撑着维持侍卫的本分。

“进来吧。”萧彻转身回了书房,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屿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眼睁睁看着那三个女子提着食盒走进书房,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他僵在原地,耳边满是方才女子们的软语,眼前晃着萧彻方才看她们的眼神——明明只是随意一瞥,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酸意顺着喉咙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发紧。他知道自己不该吃醋,可看着那些女子刻意讨好的模样,想着她们能光明正大地留在萧彻身边,委屈就忍不住往上冒,眼眶悄悄红了。

书房里,女子们刚把食盒打开,就迫不及待地围上来:“殿下,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做的莲子羹,您尝尝?”“殿下,夜里凉,臣妾给您捶捶肩吧?”

萧彻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薄纱、低领、刻意软下来的语气,全是二皇子教的拙劣把戏,无非是想让她们勾住他,再趁机打探消息。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声色,只是端起莲子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这一幕恰好被门外的陆屿透过门缝看见。少年人攥紧了佩剑,指节泛白,眼泪差点掉下来——殿下真的看她们了,还喝了她们做的东西!他想起之前萧彻说“只有你能留在我身边”,想起那些温柔的哄劝,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连守在门外的力气都快没了。

“羹还不错。”萧彻放下瓷碗,语气平淡,“只是我处理政务,怕扰了各位姑娘,陆屿。”

陆屿猛地回神,推开门走进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臣在。”

“送几位姑娘回偏殿,告诉管家,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偏殿的人不许随意出来。”萧彻的目光落在陆屿泛红的眼眶上,心里的算计多了几分心疼——这小侍卫,又在吃醋了。

女子们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陆屿冷着脸“请”了出去。走到走廊时,陆屿还能听见她们小声抱怨:“殿下明明对我们和颜悦色的,都是这侍卫多事!”

这话像根刺,扎得陆屿更委屈了。等送完女子们回来,他站在书房门口,迟迟没敢进去——他怕自己忍不住问萧彻“是不是喜欢那些女子”,更怕得到让自己难受的答案。

“进来。”萧彻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陆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刚想低头行礼,手腕就被萧彻拽住。对方的指尖带着温热,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还在生气?”

“臣没有。”陆屿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却软得像没力气,“殿下见谁,是殿下的事,臣不该多管。”

萧彻低笑出声,把他拉到身边,让他看着桌案上的密函——上面记着二皇子近期与朝臣的往来,还有偏殿那些女子每日的动向。“你以为我看她们,是真的想留着她们?”萧彻的语气冷了几分,“二皇子把她们送来,就是想让她们当眼线,我若直接赶走,反而打草惊蛇。现在留着她们,不过是想让二皇子放松警惕,顺便从她们嘴里套点消息。”

陆屿愣住了,抬头看向萧彻,眼底的委屈还没散,却多了几分疑惑:“那……您喝她们做的莲子羹……”

“不过是演戏给她们看。”萧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又软了些,“我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怎么护着你?”他看着陆屿眼底渐渐褪去的酸意,补充道,“再说,她们哪有你好看?你要是穿成那样,我才真的会……”

“殿下!”陆屿猛地打断他,耳尖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泛着红,“臣是侍卫,才不会穿那种衣服!”

萧彻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把他揽进怀里:“知道你不会。以后别瞎吃醋,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

陆屿靠在萧彻怀里,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里的酸意和委屈渐渐散了。他攥着萧彻的衣襟,小声嘟囔:“那殿下以后别让她们靠近您,臣看着……不舒服。”

“好,听你的。”萧彻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窗外偏殿的方向,眼底的算计又深了几分——这些棋子,也该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萧彻抱着陆屿,指尖轻轻梳理着他颈后的碎发,感受着怀中人渐渐放松的身体,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桌案的密函上,那些关于二皇子的字迹在灯下泛着冷光,与怀里的温软形成鲜明对比。

“明日起,你不用再守在书房外了。”萧彻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让暗卫盯着偏殿,你跟在我身边,贴身护着。”

陆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又带着点不确定:“真的?可是……臣要是总在您身边,会不会打扰您处理政务?”

“不会。”萧彻捏了捏他的耳尖,“有你在,我反而安心。”他顿了顿,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陆屿的耳尖,“再说,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省得你总瞎琢磨,醋劲儿上来又红眼眶。”

陆屿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赶紧把头埋回萧彻怀里,声音闷闷的:“臣才没有总吃醋……”

萧彻低笑出声,没再拆穿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两人就这么静静待着,屋里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暖得让人不想打破这份安静。

可偏殿的人显然没打算安分。第二日清晨,陆屿跟着萧彻刚走进院子,就见昨天送夜宵的那个女子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廊下,穿着比昨夜更轻薄的衣裙,头发也松松挽着,故意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殿下,臣妾听说您近日身子不适,特意照着医书熬了补汤,您趁热喝吧。”女子走上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眼神却不住地往萧彻身上瞟。

陆屿的手瞬间攥紧了佩剑,眼底的火气又冒了上来——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殿下的身体好得很,哪里需要什么补汤!

萧彻却没动怒,只是淡淡瞥了眼那碗汤药,语气平淡:“多谢姑娘费心,只是我素来不喝旁人送的汤药,管家,把汤端下去吧。”

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萧彻已经转身,陆屿紧跟在他身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走回书房,陆屿还在小声抱怨:“殿下,她们就是故意的!昨天送夜宵,今天送汤药,分明是想缠着您!”

萧彻坐在椅上,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伸手把他拉到身边:“急什么?她们越急,越容易露出马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陆屿,“你看,这是暗卫刚送来的,二皇子让她们今日试探我,若是我收下汤药,就说明我对她们动了心思,他就会下一步动作。”

陆屿接过纸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二皇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手段!”

“不过,他也帮了我一个忙。”萧彻笑着说,“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处置这些人,她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顺水推舟。”他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再等几日,等她们彻底放松警惕,我就把她们和二皇子的勾当,一并呈给父皇。”

陆屿看着萧彻眼底的冷意,心里却莫名一暖——殿下从来都不是真的想留着那些女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二皇子,也是为了护着自己。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萧彻的指尖:“殿下,臣会帮您的。不管是盯着那些女子,还是对付二皇子,臣都跟您一起。”

萧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握住陆屿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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