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鳞的尾巴还搭在陈路周腿上，鳞片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陈路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住了他尾巴根部的位置，那里有两片小小的凸起，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你看，这个就是你的。”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指尖能感觉到鳞片下的温热，“你有两个，和我不一样。”

绯鳞低头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他的脸，眼里满是疑惑：“这个……是做什么的？”

“生宝宝用的。”陈路周尽量说得直白，“就像你们蛇族繁衍后代，靠的就是这个。”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自己之前被碰的地方，语气严肃了些：“我那个只有一个，是不能随便摸的，也是生宝宝用的，但我们人类的构造和你们不一样，所以要更注意些。”

绯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尾巴上的那两个小凸起，又抬头看陈路周：“那……我的可以摸吗？”

陈路周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你的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得到许可，绯鳞的眼睛亮了亮，主动把尾巴往他手边送了送，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摸。陈路周无奈，只好顺着他的意，轻轻揉了揉那处，触感滑腻又带着点弹性。

“和你的不一样。”绯鳞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你的是软的，我的有鳞片。”

“嗯，不一样。”陈路周收回手，擦了擦指尖沾到的水汽，“每个种族都不一样，像流光他们人鱼，构造又和我们都不同呢。”

提到流光，绯鳞的尾巴尖轻轻勾了勾陈路周的裤腿，像是在撒娇。陈路周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这些关于身体的差异，在他们眼里好像只是单纯的“不同”，没有人类世界那么多复杂的羞耻感。

窗外的阳光已经铺满了半张床，阿柴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大概是找不到想吃的零食，在喊他帮忙。

“起来吧，该吃早饭了。”陈路周拍了拍绯鳞的尾巴，“等会儿教你用微波炉热牛奶，比生喝好喝。”

绯鳞点点头，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化出人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知道了。”

陈路周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点依赖的意味。他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他，心里忽然觉得，这些直白又纯粹的好奇与亲近，或许就是这个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毕竟，在这里，连谈论生宝宝的话题，都能这么坦然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