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放荡不羁强势刘×忍声吞气失望宋
家族联姻·破镜重圆·先婚后爱
久别重逢,心绪难平,那些曾经的过往,如今都化作了眼角的泪光。
在这繁华的都市里,我们曾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在临海的一座城市,有一家小有名气的花店,名为“等花停”,在当地很受欢迎。
这家店之所以很火,是因为这家店的花新鲜?服务好?不,都不是,其实是这家店的老板长得好看。
老板长相清秀,与人闲谈时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性格更是温和,只是有些感性的人细心一点儿会发现,老板身上总是有一种破碎感。
花店人美花鲜,自然就吸引了不少人,更甚者,从外地特意赶来,不为别的,只为可以目睹一眼花店老板的神颜。
生意的火爆可忙坏了花店老板,本只是因为喜欢才开的花店,哪里会想到买自己花的人会这么多,一时弄得他手忙脚乱。
趁着中午休息时间,简单吃过饭后他也算是闲了下来,将角落的白布掀开,里面是一架白色钢琴。
打开琴盖,纤长的手指抚上琴键,人已在钢琴前落座,音符在琴键的上下起伏中欢快地跳跃着.
有这样一幅画,在众花簇拥下,一个少年全身心地投入于弹钢琴中,如果忽略男生有些苍白的面庞的话,他美若天仙下凡。
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可以休息了
每当他弹起琴时,一整天的疲惫都会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歌曲是《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
“我想和你回到那天相遇”
“让时间停止那一场雨”
这首歌虽伤感,但可以让少年的精神放松下来,他心情愉悦地眯起眼,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
待这一曲结束
少年的情绪还久久沉没在这首歌的余音中,难以回神,手指还停留在琴键上
直至被门口老式门铃的铃声打断
他看了眼正对着他的表,头也不地对来人道
“请待会儿再来吧,还没到营业时间”
过了几秒未等到回应
正当他准备再说一次的时候,来人说话了语气中带了生许思念。
只听来人言道
“宋亚轩儿…”
闻言,宋亚轩的身子猛得一僵
他喜欢别人叫他名字时带个儿话音,这样更显得亲切,和消皮,但来人这样叫他时,他只有争先恐后在心里涌上的恐惧
这个声音,他不管过了多久,都忘不掉的。
那个出现在他噩梦中的男人,此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似是见他呆住,便又唤了一次.
“宋亚轩儿?”
听到这一声他慢吞吞地转过身来看向男人,在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瞬,少年才如恍然惊醒般地惊荒失措起来,还险些被钢琴腿绊到。
“你过得还…好吗”
男人的语气里装了很多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思念,甚至还有……
爱意
这些情感,都是他曾经不敢奢求的,现如今,被实现的时候,却慌了神。
男人一身正装,像是谈完工作不久,身上还沾着酒气,和店里的花香混在一起,倒也不显得刺鼻
“你…是要买花吗”
少年手忙脚乱地围上围裙,自顾自地走到花前挑起花来,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
“先生是要送爱人吗,我这里有各种玫瑰,不同颜色的玫瑰有不同的寓意”
都很美好,花都很新鲜,如果先生您都很喜欢,我建议两到三种颜色的玫瑰混在一起,搭配在一起会更好看的”
少年说了一大堆,男人沉默地听完,想拉住少年,手刚碰到他的衣服,少年便如触电了般躲得有些远了。
“别…别碰我…”
男人皱了眉,他有点着急,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想细问一下,却在他们对视的那一刻,他发现少年的脸色不正常
嘴唇已经苍白到失去了血色.
“你怎么了”
对上男人那深邃的眼眸时,少年心中的恐惧再次翻腾起来,这种许久不曾有的的感觉来势汹汹,似是要冲破胸膛,几乎要占据少年的身体,侵蚀着他的理智。
情绪失控的他抄起身旁最近的一筐花,不留力气的砸向男人,挣脱男人对他的禁锢后,他跟跄地往后退去。
“宋亚轩儿”男人被他的举动惊到.
“别…别过来”少年还在后退
“你怎么了”男人像是在担心,往前走了几步。
“别过来!我求求你!”
男人的靠近使少年的反应有了更大起伏,几近是崩溃的声音,还才使得男人站住了脚。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见到他反应这么大,心被刺痛到。
少年仅存的理智已经不见,他崩溃地对男人大喊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明明…
我都要忘记你了。
恐怖的回忆接二连三地涌了上来,几乎要把他吞没,这些封存已久的回忆终究还是冲破了牢笼的束缚,一把将少年拉回到了过去。
那个…他不愿再回忆的地方.
三年前
年仅23岁的宋亚轩被迫嫁给了刘家长子刘耀文
两家见面时,刘耀文便是反应很大,很抗拒父母为他安排的婚事。
“凭什么!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刘耀文!”刘父有些生气,在亲家面前,被自己儿子这样说,他有些挂不住面子
“在长辈面前,你就是这样的吗!你的教养呢,你的礼貌,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不管您怎么说,我就是不要!”
刘耀文的脾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
“伯父,他不想的话就不用勉强了,我可以让父母找别人的。
沉默许久的宋亚轩主动开口道.
听了宋亚轩的话,刘母立马挽上他的手,声音温柔地说
“你是伯母我千挑万选的儿媳,别人我都不认,就认你。”
“伯母谬赞了,比亚轩好的人还有很多”
宋亚轩笑容得体,让本在和刘父争吵的刘耀文也愣住了。
“伯母知道,但伯母只认定你了,就算他那小子不去,伯母也会让人绑他去的。”
这场婚事定了下来。刘耀文再闹也无济于事,最后,他只提出一个条件.领证可以,不办婚礼。
只要让刘耀文答应下来,也只好暂时听他的请求了。
***前,宋亚轩站在门口等待,身旁来来往往走过许多办结婚证的情侣,或者像他一样被迫安排的.
约定的时间是9点,但现在已经10点了,男人还没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男人的车才出现在宋亚轩的视线中.
外面天冷,已经入冬了,在门站立许久的宋亚轩已被冻得瑟瑟发抖.脸蛋红彤形的而男人还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一点也不着急,就好像结婚的人不是他。
等到男人走到他面前,忍不住问他
“为什么现在才来”
“怎么,不行”
“约定的时间是8点,你超时了”宋亚轩皱着眉头向对方说道
“超时?呵”刘耀文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手插大衣的口袋里“时间是我家长定的,又不是我定的,我为什么要按时按点的到?”
“我是来***的人,我想几点来就几点来,别人管不着更何况是你”
“你自己乐意这么早,就冻着呗”
男人说着无情的话,却可句在理,他没有办法反驳.
“我们进去吧”
“来,两位新人,靠近一点”
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看着两人之间几乎要隔出一道银河系几乎是扶额着摇头,刘耀文没动,宋亚轩只好往那人旁边靠近了些,露出大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唉!对,刘先生再笑一笑,新人夫夫拍照要笑一笑,这样以后婚姻会更幸福.”
听了工作人员的话,刘耀文眸色更冷了,依旧冷着脸
在这所谓不会有任何感情的家族联姻里他不需要所谓的幸福
拍下来的照片里,少年如春日里灿烂的阳光,男人冷着脸如冰块一般,这是再鲜明的对比了。
从***出来,看着手里那个写着结婚证的红本本时,宋亚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了,这种感觉于他来说不真实。
当然,这种感觉只有他会有,突然感觉有些晕乎。
旁边淡漠的男人手里掐着红本,却是冷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
他们同为利益的牺牲品,可面对这件事时,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宋亚轩是无措,刘耀文是冷漠
刘耀文最不喜欢被人安排自己的人生,打小就是放荡不羁的他,从不想被束缚,他从来都是从心所欲的,怪格很强势。为此刘父刘母头疼过很多次。
刘耀文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他只要自己不顺心,那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感到不舒服。
比如现在,他把责任都归咎于同为利益牺牲品的宋亚轩。
他让宋亚轩自己过去,去他们合居的地方。
上车之前,刘耀文抬眉,顶着腮对宋亚轩说,
“那日不是挺能花言巧语的吗,我倒要看看,把你留在这,会不会哭着鼻子跟我母告状.你若告,便尽管告去,我可不怕,”
“我…我不会告的”
刘耀文离他有点近,弄得他不禁后退一步,小声反驳。
“呵”刘耀文不屑一笑“那我可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告”
说罢,便头也不回,大步往自己的车走去。
少年有些无助地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奔驰扬长而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中。
“少年,确定让少夫人自己去吗”司机看着外面宋亚轩有些单薄的身子,于心不忍。
“不必,他自己会去,”
宋亚轩打车回家拿了趟行李,正准备出门时,暖和过来的他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以为是自己太急了没缓过来,便扶着玄关的柜子打算缓缓再走。
但是头越来越发沉,扶着头,他想到那会儿在外面就有点晕,兴许是早上出门有些急,叼了个面包的缘故,犯了低血糖
那就找块糖吃吧,急急地转身却感一阵天旋地转的,两眼一黑,在意识消失你的最后一刻,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宋亚轩儿!”
是谁?
宋亚轩费力地想睁开眼看是谁但已是徒劳,真正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你是我的无中生有,你是我的无法想象,你是我的无妄之灾,你是我的无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