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凌晨2:15,梨泰院某地下酒吧。
南秉镇缩在卡座最角落,指节焦黄的手指捏着一杯廉价烧酒。半年没见,他比在庆尚北道时更瘦了,颧骨高耸,眼下挂着两片青黑,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酒保第三次过来敲桌子:“最后一杯了,付钱还是挨揍?”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犬齿,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桌上。
就在这时,电视新闻突然插播快讯——
“J院前院长刘泰俊今日正式被判无期徒刑……”
画面切到法庭外,刘在伊牵着禹瑟琪的手快步离开,闪光灯将两人的笑容照得璀璨夺目。
南秉镇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赢了。
——而他还像阴沟里的老鼠,被高利贷追得东躲西藏。
烧酒杯在他掌心裂开一道缝。
——————
巷子里的公用电话亭散发着尿骚味。南秉镇拨通了一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金老大。”他舔着掌心的血口子,“还记得我说过……有条大鱼值五亿韩元吗?”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盖的脆响:“刘在伊的命?”
“不。”他盯着便利店电视里重播的新闻,瑟琪正笑着给在伊整理领带,“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
三天后,南秉镇站在某废弃仓库里,对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听说你有‘记忆干预’的残余药剂?”他踢了踢脚边的金属箱,“开个价。”
南秉镇轻笑:“刘院长的遗产……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
韩大医学院后门,傍晚18:30
瑟琪抱着教案走出来时,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回头——
只有几个学生嬉笑着跑过,树梢挂着半片被风撕破的塑料袋,像谁仓皇逃走时勾破的衣角。
而在马路对面的监控盲区,南秉镇掐灭烟头,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赫然是:
瑟琪无名指上那枚简陋的束缚带戒指。
——————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瑟琪踮着脚尖去够橱柜顶层的咖啡豆,腰间突然环上一双手。
“禹医生,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在伊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瑟琪捏了捏她的手臂:“那你还不是天天喝冰美式?”
“所以我需要个医生随时盯着啊。”在伊笑着抢过咖啡罐,变魔术般从背后端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交换。”
瑟琪接过杯子,指尖蹭到在伊手背的疤痕——那是当初在冷藏库受的伤。她低头抿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原来最苦的回忆,也能被一点点泡成温柔的日常。
——————
超市冷藏柜前,两人为“草莓牛奶该买哪个牌子”僵持不下。
“延世大学的奶源更纯净。”瑟琪严肃得像在发表学术论文。
在伊直接把两盒都扔进购物车:“那就都买,你喝一口我的,我喝一口你的。”
结账时收银员忍笑看着购物车:
- 两盒草莓牛奶……
- 三包在伊偷偷塞进去的辣味泡面……
- 被瑟琪悄悄放进去的戒烟糖……
——————
台风过境的夜晚,瑟琪突然从梦中惊醒。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在伊正用指尖在她掌心写字:
“J”
“A”
“Y”
“怕你又忘记怎么拼。”在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存了备份,随时可以复习。”
瑟琪翻身吻住她,雨声敲打窗户的节奏渐渐与心跳重合。
——————
散步回家的路上,瑟琪突然停在某盏路灯下。
“复读那年,我经常来这里。”她摸着灯柱上斑驳的刻痕,“刻了一百多道,以为你再也不会……”
在伊从背后抱住她,手机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两道影子在 首尔,凌晨2:15,梨泰院某地下酒吧。
南秉镇缩在卡座最角落,指节焦黄的手指捏着一杯廉价烧酒。半年没见,他比在庆尚北道时更瘦了,颧骨高耸,眼下挂着两片青黑,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酒保第三次过来敲桌子:“最后一杯了,付钱还是挨揍?”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犬齿,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拍在桌上。
就在这时,电视新闻突然插播快讯——
“J院前院长刘泰俊今日正式被判无期徒刑……”
画面切到法庭外,刘在伊牵着禹瑟琪的手快步离开,闪光灯将两人的笑容照得璀璨夺目。
南秉镇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们赢了。
——而他还像阴沟里的老鼠,被高利贷追得东躲西藏。
烧酒杯在他掌心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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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公用电话亭散发着尿骚味。南秉镇拨通了一个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金老大。”他舔着掌心的血口子,“还记得我说过……有条大鱼值五亿韩元吗?”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盖的脆响:“刘在伊的命?”
“不。”他盯着便利店电视里重播的新闻,瑟琪正笑着给在伊整理领带,“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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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南秉镇站在某废弃仓库里,对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听说你有‘记忆干预’的残余药剂?”他踢了踢脚边的金属箱,“开个价。”
南秉镇轻笑:“刘院长的遗产……可不是钱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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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医学院后门,傍晚18:30
瑟琪抱着教案走出来时,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回头——
只有几个学生嬉笑着跑过,树梢挂着半片被风撕破的塑料袋,像谁仓皇逃走时勾破的衣角。
而在马路对面的监控盲区,南秉镇掐灭烟头,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赫然是:
瑟琪无名指上那枚简陋的束缚带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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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瑟琪踮着脚尖去够橱柜顶层的咖啡豆,腰间突然环上一双手。
“禹医生,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在伊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瑟琪捏了捏她的手臂:“那你还不是天天喝冰美式?”
“所以我需要个医生随时盯着啊。”在伊笑着抢过咖啡罐,变魔术般从背后端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交换。”
瑟琪接过杯子,指尖蹭到在伊手背的疤痕——那是当初在冷藏库受的伤。她低头抿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原来最苦的回忆,也能被一点点泡成温柔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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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冷藏柜前,两人为“草莓牛奶该买哪个牌子”僵持不下。
“延世大学的奶源更纯净。”瑟琪严肃得像在发表学术论文。
在伊直接把两盒都扔进购物车:“那就都买,你喝一口我的,我喝一口你的。”
结账时收银员忍笑看着购物车:
- 两盒草莓牛奶……
- 三包在伊偷偷塞进去的辣味泡面……
- 被瑟琪悄悄放进去的戒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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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境的夜晚,瑟琪突然从梦中惊醒。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在伊正用指尖在她掌心写字:
“J”
“A”
“Y”
“怕你又忘记怎么拼。”在伊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存了备份,随时可以复习。”
瑟琪翻身吻住她,雨声敲打窗户的节奏渐渐与心跳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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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回家的路上,瑟琪突然停在某盏路灯下。
“复读那年,我经常来这里。”她摸着灯柱上斑驳的刻痕,“刻了一百多道,以为你再也不会……”
在伊从背后抱住她,手机闪光灯亮起。
照片里,两道影子在灯下交融,而她们头顶的金属灯柱上——
旧刻痕旁多了新鲜的字迹:「现在要刻一万道」。
——————
南秉镇在首尔街头角落默默注视着刘在伊和禹瑟琪两人幸福的样子,内心的嫉妒与怨恨在悄然滋长。
南秉镇以刘泰俊研发的"记忆干预"药剂残本为诱饵,与金社长达成协议,计划利用药物控制高考精英学生,同时报复刘在伊和禹瑟琪。
而金社长不仅对药物感兴趣,更想利用这个机会控制刘泰俊留下的商业帝国残余势力,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
——————
首尔的春天来得突然而热烈。公寓的落地窗外,樱花如粉色的云朵般漂浮在街道两旁。
刘在伊赤脚踩在温暖的木质地板,手里捧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向阳台。
禹瑟琪正蜷缩在阳台的吊椅上,膝盖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心理学教材。
阳光穿过她栗色的发丝,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又在偷看我?"瑟琪接过咖啡,指尖故意划过在伊的手腕。
"哪里有偷看?”在伊在她身边挤下,吊椅轻轻摇晃。她伸手拨开瑟琪额前的碎发,温柔地看着她。
瑟琪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今天不是要去见检察官吗?"
"嗯,关于父亲案子的最后陈述。"在伊的目光暗了暗,"崔京说这次之后,他基本就是无期不会再变了。”
楼下传来清脆的门铃声。瑟琪跳起来,光着脚跑向门口:"一定是艺利她们!"
在伊看着恋人雀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六个月前,当瑟琪按照照片地址找到庆尚北道那个偏僻的村庄时,瑟琪眼里的泪水,现在慢慢变成了幸福的雾气……
刘泰俊被捕入狱后,刘在伊和刘在娜成了合法继承人,各分到刘泰俊一半资产,她们在首尔最安全的社区买下了这间公寓。崔京和朱艺利也搬到了她们楼下。
"天哪,你们阳台看出去的景色也太犯规了!"朱艺利冲进来,黑色短发随着动作跳跃。她身后跟着崔京,手里拎着四个纸袋,散发着黄油和咖啡的香气。
"我买了牛角包和蓝莓司康。"崔京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在伊略显苍白的脸,"准备好了吗?今天。"
在伊点点头。过去半年里,这四个女孩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共生系统。崔京负责法律事务和理性决策,朱艺利用她近乎莽撞的勇气打破僵局,瑟琪是情感纽带,而在伊...她还在学习如何做一个普通人。
"我查了路线,法院附近今天有游行,我们得绕行西大门。"崔京划着手机屏幕,"瑟琪,你确定不一起去?"
瑟琪正把蓝莓司康掰成两半,闻言摇摇头:"今天下午有儿童中心的志愿活动。"她转向在伊,"记得我们的约定?"
在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硬币——这是她们在庆尚北道的小市场上买的,正面是模糊的太阳图案,反面是月亮。每天出门前,她们会交换硬币。
"正面你打车回来,反面我去接你。"瑟琪把硬币抛向空中,在伊伸手接住,按在手背上。
月亮。在伊微笑:"看来晚上我能吃到某人做的泡菜炒饭了。"
崔京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停止这种令人作呕的甜蜜行为?至少在我们面前。"
朱艺利突然从阳台探出头:"嘿,楼下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是不是在盯着我们窗户?"
空气瞬间凝固。在伊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瑟琪已经冲到阳台边缘,眯起眼睛向下看。
"没人啊。"她转头困惑地说。
朱艺利挠挠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刚才确实有个男人站在那棵银杏树下,戴着棒球帽..."
"描述一下长相。"崔京的声音变得锋利。
"太远了看不清,但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像是右腿不太灵活。"
在伊和瑟琪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都知道那个人可能是谁——南秉镇,瑟琪在孤儿院时期的"学长",去年在庆尚北道偶遇后消失的无业游民。
"我会通知大楼保安。"崔京拿出手机,"现在,我们该出发了。"
——————
南秉镇把身体更深地缩进巷子的阴影中。他右腿的旧伤在潮湿的天气里总是隐隐作痛,那是金社长最后一次"教导"他时留下的纪念。
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支扭曲的香烟。
"西八。”他用牙齿咬住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颤抖。
从那个角度,他刚好能看到七楼阳台上的动静。刘在伊和禹瑟琪,看起来过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南秉镇记得半年前在庆尚北道见到刘在伊时的震惊——她不是跳河自杀了吗?当时他正被金社长的人追得走投无路,偶然在河边看到了她。
现在她们住在这样的高级公寓里,而他却要像老鼠一样躲在垃圾桶后面。
南秉镇狠狠吸了一口烟,劣质烟草烧灼着他的喉咙。他掏出手机,翻到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他在庆尚北道偷偷拍下的,刘在伊和禹瑟琪在夕阳下接吻的画面。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闪烁着。南秉镇犹豫了几秒,按下接听键。
"考虑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油腻,像是融化的黄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南秉镇盯着公寓的窗户,刘在伊正和另外两个女孩走出大门。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完全是个精英阶层的模样。
"我要三倍价钱。"他听见自己说,"而且要先付一半。"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看来我们的小老鼠终于学会讨价还价了。可以,但我要看到完整的配方,不只是你上次给的半页纸。"
"刘泰俊的'记忆干预'药剂配方,完整的。"南秉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但我有个条件——那两个女孩,我要亲自处理。"
"哦?"声音突然来了兴趣,"看来不只是钱的问题。有意思。明天下午,老地方。别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了。南秉镇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狠狠碾碎。他最后看了一眼公寓的窗户,禹瑟琪正站在那儿,阳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记忆突然闪回到十几年前,孤儿院的操场上,刚到孤儿院的小小瑟琪把唯一一块糖果塞进他手里。
"学长,这个给你。妈妈说分享会让快乐加倍。"
南秉镇猛地转身,右腿的疼痛让他差点摔倒。快乐?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快乐就是看着她们从天堂跌入地狱。
——————
崔京的车驶入地下车库时,在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首尔的河水也很冷,不是吗?"
她的手指僵住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她假跳河的事情。后视镜里,崔京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没什么。"在伊迅速锁上屏幕,"垃圾短信。"
但当她抬头,在后视镜中与崔京对视时,两人都明白——风暴又要来了。
——————
法院冰冷的石阶似乎还残留在脚底,刘在伊推开公寓门时,几乎被扑面而来的温暖和食物香气撞了个趔趄。
泡菜炒饭的辛辣、煎蛋的焦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禹瑟琪的柑橘洗发水味道,瞬间将法庭的肃杀和父亲刘泰俊最后那阴鸷一瞥冲淡了许多。
“回来啦?”瑟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笑意,“崔京发消息说你们被记者堵了?饿坏了吧,马上就好。”
在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像一只归巢的、疲惫却终于放松的猫,循着声音和光亮的源头走去。
厨房里,瑟琪背对着她,正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炒饭。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肩颈线条,宽松的居家T恤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随意挽起的发髻落下几缕碎发,贴在微微汗湿的颈侧。
在伊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再日常不过的画面,对她而言却曾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几个月前在庆尚北道的河边小屋里,她们也这样简单生活,但那时笼罩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阴影。
而现在,这里是她们亲手筑起的、对抗了风暴后的巢穴。
瑟琪关了火,转身想拿盘子,却撞进了在伊专注而深邃的目光里。“吓我一跳,”她嗔怪地笑,脸上却浮起红晕,“干嘛这样看着我?”
在伊走上前,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瑟琪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
瑟琪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向后靠进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在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丝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凉,却奇异地让瑟琪感到无比安心。
“累了吗?”瑟琪侧过头,脸颊蹭了蹭在伊的头发。
“看到你,就不累了。”在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依赖。
她收紧了手臂,鼻尖深深埋入瑟琪的发间,汲取着那份能让她灵魂安定的气息。
灯光下,在伊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此刻只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
“都结束了,在伊。”瑟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拇指轻轻抚过在伊微蹙的眉心,“他再也伤害不了我们了。”
在伊看着瑟琪的眼睛,那里面有明亮的星辰,有庆尚北道清澈的溪流,有支撑她跳下汉江却要努力活下来的勇气,也有此刻为她点亮的、只属于她的万家灯火。轻轻低头,吻住了她。
窗外是璀璨的首尔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海,但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心跳。
那些黑暗的过往——父亲的掌控、跳河的冰冷、孤儿院的孤寂、被追杀的恐惧——在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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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在伊的声音带着**的慵懒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瑟琪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泡菜炒饭好像凉了。”
瑟琪闷笑出声,身体跟着轻颤:“现在才想起来?刚才像饿了几百年的是谁?”
瑟琪随意披上在伊的衬衫,宽大的衣摆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首尔的霓虹依旧闪烁,但那份冰冷感似乎被室内的暖意隔绝了。
“真好啊,”她轻声说,回头看向正在套T恤的在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幸福,“这样的生活。”
在伊走过来,从后面再次拥住她,一起望向窗外的星河人间。“嗯,”她应道,将脸颊贴在瑟琪温热的颈窝,“以后每一天,都会是这样。”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放在床头柜上的、在伊的手机屏幕,突然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一下。一条新的匿名短信抵达:
“首尔的河水再暖,也洗不净过去的腥味。你们真的以为,结束了吗?”
屏幕的光冷冷地映在墙壁上,如同黑暗中窥伺的眼睛。在伊背对着手机,并未察觉,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怀中的温暖。
夜色温柔,暗流却已在无人知晓处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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