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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显示到达了对应楼层-22层
左悦涵来这
左悦涵走到了一扇门前,按下了指纹
“嘀”的一声 门开了
奶白色的色调很是温馨,让人感到舒服
客厅里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左奇函姐 来了
左奇函对着门口说着
张桂源悦姐好
张桂源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左悦涵嗯
左奇函看到池桉玥并没有多意外,因为他姐说过会带朋友来,但当看到那个女生后面还有一个身影时,明显愣了一下
左奇函姐 ,这位是?
左悦涵已经让池桉玥和池桉屿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顺着左奇函的目光看去,明了
左悦涵他是我朋友桉玥的弟弟 叫池桉屿,比你小一个月
左奇函哦~
左奇函拉长了语调
左悦涵瞪了自家弟弟一眼
池桉屿感觉很不自在,被人盯着的感觉就像游客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幸好这样的感觉只维持了不久
左奇函你好 我叫左奇函,我旁边的是张桂源
池桉屿你好 池桉屿
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左奇函便拉着张桂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左奇函姐你和你朋友玩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头也不回道。
还不等左悦涵开口 卧室门已经关上了
…
次日 窗外的阳光斜斜淌进屋里,顺着他的衣角往上漫,连睫毛上都沾了点细碎的光。
池桉屿昨天已经询问过左悦涵厨房是可以用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左悦涵说的话,
“只要不炸了就行”
思绪漫到这儿,池桉屿没忍住,嘴角轻轻向上弯了弯,那笑意来得自然,像春日里不经意探出头的嫩芽,带着点不自知的柔软
…
等左奇函和张桂源按照练习生的时间表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在沙发坐着玩手机的池桉屿和餐厅桌子上摆放的两份早餐
池桉屿见他们出来了,
池桉屿去吃饭吧,我做的希望不要嫌弃
随口说着
于是继续刷手机了
左奇函应了一声但还是处于发懵状态
张桂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吃了起来。
张桂源这也太好吃了吧,比公司的盒饭好吃一万倍
忍不住发出感叹 说着就要去夹左奇函碗里的
左奇函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在张桂源即将夹起的瞬间!
挡住了
左奇函脏桂圆 你干嘛 自己碗里没有
左奇函脱口而出
张桂源我看你一直不来 在那傻站着,还以为你不吃来,不吃就不要浪费粮食好吗~
张桂源不死心作示有要夹
左奇函立马说
左奇函谁说我不吃了!
立马把他的那份端起 吃了起来
吃着 话从嘴蹦了出来
左奇函那个桉屿 你做的饭怎么这么好吃
池桉屿哦 谢谢夸奖,可能是我做饭比较有天赋吧
池桉屿开玩笑地回答
张桂源和左奇函抬头对视了一眼 然后异口同声
左奇函奥~
张桂源奥~
池桉屿听着那边的动静 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
早上的小插曲已经过去了,左奇函和张桂源已经去公司了
接近十二点,不知昨夜聊到多晚的池桉玥俩人
池桉屿看着俩人,转身去了厨房
大约十分钟
池桉屿端着两份早餐回来
放在了坐在沙发上的二人面前
正在讨论点什么外卖吃的俩人 震惊地看着池桉屿
左悦涵!
池桉玥!
池桉玥不是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
池桉屿额…应该是我比较有天赋吧
池桉玥…
左悦涵...
池桉玥哦
左悦涵那我先开动了
左悦涵的声音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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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南岸区现在时间—20:36
池桉玥和池桉屿来到了嘉陵江散步
江风里已经带上了点八月特有的燥意,吹在身上黏糊糊的。池桉屿刚从便利店买了两瓶冰镇汽水回来,拧开瓶盖递一瓶给池桉玥,瓶身的水珠滴在她手背上,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池桉玥刚那卖冰粉的阿姨,还记得不?
池桉屿仰头灌了口汽水,喉结动了动,
池桉屿去年视频里你说想吃,我今天路过看她还在老地方。
池桉玥咬着吸管笑:
池桉玥你记性倒好。不过她的红糖熬得没以前甜了。
池桉屿你现在口味变了呗,
他挑眉,
池桉屿以前喝奶茶三分糖都嫌齁。
岸边有乐队在驻唱,唱的是首老歌。池桉玥跟着哼了两句,跑调跑到天边,池桉屿在旁边笑得直抖。
池桉玥笑什么笑,
她伸手肘撞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池桉玥有本事你唱?
他还真清了清嗓子,跟着调子唱了两句,意外地稳。池桉玥愣了愣,他已经笑着别开脸:
池桉屿在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学的。
江面上的灯影晃啊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偶尔交叠在一起。池桉玥低头踢着石子,忽然说:
池桉玥当练习生累吗?
池桉屿脚步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那段时光,随即笑开
池桉屿不累
好像那三年的空白从没来过,又好像这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只是把从前的日子,轻轻续上了。
池桉玥的吸管在汽水瓶里搅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没看他,视线落在江面上被游船划开的水纹,那些碎金似的光随着波浪晃了晃,像极了他每次视频时,背景里练习室镜面反射的顶灯。
池桉玥不累啊,
她慢悠悠重复了一句,尾音拖得有点长,
池桉玥那上次是谁半夜打视频,说膝盖肿得弯不了,让我给查冰敷的韩语怎么说?
池桉屿的耳朵尖在路灯下泛了点红,他挠了挠后脑勺,汽水的凉意顺着指缝溜走,手心反而有点冒汗。
池桉屿那不是……偶尔一次嘛,
他小声嘟囔,
池桉屿舞蹈老师新教的动作太狠了。
岸边的吉他声突然拔高,唱到了老歌里最缱绻的那句。池桉玥忽然侧过身,借着灯光仔细看他的脸——眼下淡淡的青黑被笑意遮着,嘴角边还有道浅浅的印子,是上个月练表情管理时,被老师要求“笑到颧骨发酸”留下的。
池桉玥桉屿,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的一个小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到的,
池桉玥这个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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