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于胖子在村委会门口支了个破木板搭的“张起灵周边限定小摊”。摊位上摆着匪夷所思的商品:荧光绿秧歌服同款手机壳!黑金古刀造型的痒痒挠!最绝的是“闷油瓶の爱”限量版鸡蛋——就是我家那几只吃了小哥剩饭的母鸡最近下的,每个蛋壳上都用可食用颜料印着张起灵的Q版冷漠脸。
我蹲在摊前,看着鸡蛋上那张熟悉又滑稽的脸,痛心疾首:“王胖子!你这是侵犯肖像权!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分成又在哪里!”
胖子叼着烟,一边数着毛票一边翻白眼:“咋的?天真同志还想替你家瓶崽维权?你问问他自己个儿同意不?”
突然灵光一闪!我抄起摊上的马克笔,在胖子那块“惊爆价!跳楼价!”的广告牌上龙飞凤舞地加了一行大字:「购买全套周边,送吴邪绝版签名照!(附送和张起灵同居秘籍)」
五分钟后,闷油瓶拎着黑金古刀出现在了摊前。阳光照在刀鞘上,寒气逼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胖子。
“拆了。”
“好嘞哥!这就拆!马上拆!”胖子秒怂,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摊一边试图挣扎,“那什么…拆归拆…分成比例咱们再…”
话没说完,刀光一闪!也没见小哥怎么动,那个破木板摊位突然就“哗啦”一声,整齐地裂成了等距的三十六块小木板,堆得跟柴火似的。
——
然而为时已晚。张起灵周边的影响力已经扩散出去了。第二天,全村莫名其妙掀起了“守护最好的闷油瓶”运动:李寡妇送来自酿的米酒,说是要“暖暖小哥冰凉的胃”;赵姑娘天天借口问WiFi密码跑来敲门,问题是她问的是“青铜门里的WiFi密码是多少”;最绝的是八十岁的陈阿婆,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来,非要讨要一根小哥的头发,说是要“压祟”,保佑她家孙子考试及格。
闷油瓶不堪其扰,直接窜上了房梁,抱着膝盖装蘑菇,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黑气。
我抱着那只同样郁闷的村霸鹅,在底下苦口婆心地劝:“小哥,形势比人强,要不…你回青铜门里躲两天清静清静?”
“砰”的一声,他从房梁上直接跳下来,精准地砸进我怀里,砸得我后退三步差点坐地上。他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你赶我?”
天地良心!我只是怕您这位百岁老人被热情过头的乡亲们生吞活剥了!
——
转折发生在下一个赶集日。我和胖子正蹲在糖油饼摊前啃早饭,突然听见村委会大喇叭放起了熟悉的《最炫民族风》。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足以载入雨村史册的一幕——闷油瓶!他居然主动站在了广场中央!并且!在领舞!
更可怕的是,他换上了我偷偷藏在箱底、从来没敢穿出去的海绵宝宝联名款连体珊瑚绒睡衣!黄灿灿的海绵宝宝和他那张冰山脸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卧槽……”胖子手里的糖油饼“啪嗒”掉进了豆浆碗里,“瓶仔这是被夺舍了?还是要色诱全村中老年妇女?”
音乐骤停。闷油瓶在全体村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他突然从背后掏出一只……
绑着粉色巨大蝴蝶结的、咯咯直叫的老母鸡!
“定情信物。”他一脸严肃,语气仿佛在陈述考古发现,“下蛋给你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只母鸡还在不知死活地“咯咯哒”。
我抱着这只突如其来的定情母鸡,手忙脚乱,突然摸到鸡脚上套着个冰凉的小银环——借着阳光仔细一看,这特么不是张家特制的、用来防尸蹩咬鸡脚的秘银扣吗?!定情信物是只武装母鸡?!
胖子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抱拳:“是在下输了…您老撩汉的手段比盗墓还野…”
——
深夜,我们仨(外加一只鸡)蹲在厨房,研究这只“定情神鸡”到底会不会下出钻石来。闷油瓶突然拿过我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把屏保换成了他今天穿着海绵宝宝睡衣领舞的高糊照片。
“防绯闻。”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鹅在窗外愤怒地拍打着翅膀,显然对这只新来的鸡充满了敌意。胖子一边啃着鸡腿(不是定情那只!)一边流泪:“这日子没法过了…现在连鸡都比我金贵…”
突然,“咯哒”一声清脆响起——
定情母鸡!它下蛋了!
在月光下,那枚刚出生的、温热的鸡蛋蛋壳上,居然天然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爱心纹路,还在闪闪发亮!
闷油瓶拿起那枚蛋,看了看,然后突然在我额头轻轻一磕。蛋壳应声而裂,蛋清蛋黄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
他俯身,凑近,极快地舔了一口我脸上的蛋液,然后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评价:“甜的。”
(躲在窗外偷看的全体村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鹅愤而离家出走,表示没眼看)
(胖子连夜上网申请加入动物保护协会,声称受到了精神伤害)
——
《雨村生存法则》终极修订版:
1.不要和闷油瓶比骚,他认真起来谁也挡不住
2.不要和吴邪抢男人,你可能需要先打过一只武装母鸡
3.最最重要的是——
永远别让母鸡下厨!否则狗粮会以意想不到的形式糊你一脸!
(我被全村的定情鸡蛋追杀)(脚滑摔进闷油瓶怀里)(趁机塞给他第520个定情信物——我偷偷印制的《会下爱心蛋的鸡の绝美写真集》)
【全剧终·才怪】
(突然被一件荧光绿舞服蒙住头,天旋地转间被人扛上肩)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生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