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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说,我不是她,晚风留人意,眼角的咸味落入嘴里。
可你呢,你又是谁,鲜衣怒马的少年不该是如此嫉恶如仇的模样,又是谁改变了你。
春夏秋冬,南北上下的风吹尽了人间烟火气,席卷着苦涩的青草味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难道想要看清的人们也不得不嗅上这一味道,被卷进人间琐事,抽不出身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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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雪
怀雪哥哥,最终还是不相信我吗?
怀雪想要的,渴望的,不过是模样相等,能给予一丝爱意的少年。
那一丝爱意,就算是路边的流浪猫,也会被怜爱,人心还不是向着愿意相信的那一面。
冷极了的雪夜,她就身着一件吊带晚礼服,赤着脚在大街上无目的的走着。
雪花的凉意将空气也冷凝成冷气,带着冰渣子般刺入皮肤,干燥的痛感让脸颊泛红的厉害。
怀雪有些时候,装不懂也是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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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
左奇函你的注意,从来都不会用到我的身上。
他自小便受千人追捧,本该是乖戾自傲的大少爷,万事顺意,可偏偏在你这里碰了壁。
儿时第一眼,你的明媚笑容就让他晃了眼,再不济,做好你的好哥哥。
你的偏心愈来愈重,他还是选择了破罐子破摔,可没有一人捞到好处。
▶夜下蝉鸣尖锐聒噪,连带着气喘也逐渐粗重。
强烈的光线是他的恶趣味,包括挂在床头的脆铃。
铃铛被晃动的叮铃直响,在布满腥甜和腐潮气息的房间内显得格格不入。
咬痕落入眼中,左奇函眼角猩红,瞳孔像是盈着水雾。
吻落在山峰之尖,细密的回应让他再难控制自己。
左奇函怀雪。
左奇函为何总要这样冷落我?
左奇函哥哥的心也是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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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
杨博文够了,我很烦你。
她总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矜持得要紧,私下里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叫着,最烦她了。
以为只要撒娇喊甜口就行了吗?
新的妹妹那么像那么像,和她相比强了百万分。
独属于少年的消极方式,狭小的房间内灯光昏暗,杨博文靠在墙上,难得的露出疲惫神情。
▶他刻意将她拉进狭窄幽暗的储物室里,外界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环住腰身的手带着些许滚烫,连带着他的体温,和其他。
衣料不断摩擦的痒意惹得两人轻呼,干燥的器物竟也变得潮湿起雾。
杨博文不敢做出下一步,惧意让他克制又克制,眼中的红被皱眉压下。
指尖落入花瓣之间,花粉沾染上皮肤,被轻嗅,被舔舐。
杨博文阿雪。
杨博文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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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奕然
张奕然喂!怀雪!
张奕然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张奕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一直的欢喜冤家,就算他怎么捉弄她她都不会生气,可这次,她真的气急了吗?
其实一直喜欢你的真性情,他的手机壁纸,在被发现之前是你的睡颜。
要说讨厌你吗?
他最希望这些事是假的了。
这一次,还是要做出改变。
▶医务室的门被反锁,他半蹲下身子检查着她手腕上磕碰的伤口。
被疼出的眼泪随着闭眼滑落至锁骨停留,张奕然轻按着她的身子,避免不必要的疼痛。
仗着她的偏爱有恃无恐,安静的室内只剩下“上药”的急促呼痛声。
专属服务也让自己释放了持久以来的憋闷,一声沾染上白色药末的惊呼让他松了一口气。
行为和口头上的话语无一不宣示着那件心事。
张奕然我相信你。
张奕然我最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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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浚铭
陈浚铭姐姐,他们都说你好坏。
弟弟是世界上最会疼姐姐的人了,姐姐受伤,弟弟吹吹;姐姐受欺负,弟弟帮你打回去!
姐姐姐姐,小铭最喜欢你啦!
小铭是要相信哥哥们,还是相信姐姐呢?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也成了推向姐姐步入黑暗的一双手了吗?
▶兴奋感让肾上腺素分泌异常旺盛,连带着行动也快速许多。
姐姐终于来他家了,他很高兴,也很庆幸,在这只有两人的世界。
书桌上的东西杂乱摆开,中心的空白被占领,手指轻轻擦拭着桌面。
帕子的滚烫让身体都燥热不已,他解开外衬,留下“体面”的衣服。
牛奶被撞倒,飞溅的液体粘稠带着隔夜的腥味,剩下的叹息声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陈浚铭对不起姐姐。
陈浚铭不过我现在站到了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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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舍得清醒……”
“你站在聚光灯的舞台,像那盛开的花。”
“我走在某个阴暗角落,像烂掉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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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坏杀手,揭穿谎言之前,你赌气般射中我的心脏,将血液流的一滴不剩。
最后知晓真相,我了无气力再来迎合你,心下只剩躯壳。
还是不会恨你,你可是黑暗中唯一的曙光,就算不是你。
的确如烂泥里深陷下去无法挣脱泥泞的不堪人,连位移光纤中放下的绳子也是破损潮湿的。
会断的。
所以我……能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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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四代:坏杀手》敬请期待。